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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白日里一樣,他總有著一種奇怪的固執。
溫梨笙輕笑一聲,而后對胡山俊道:&“不想死就快滾,這話也是我想對你說的。&”
胡山俊不可置信的大笑起來:&“你總是讓我覺得很好笑,敢只一人來這里就算了,還敢對我板?你不會真的覺得我不敢你吧?我將你綁回去好好折磨,用你換解藥,風伶山莊還能不給?&”
溫梨笙問:&“你憑什麼覺得我是一個人來的呢?&”
胡山俊愣住,朝周看了看,確認再無其他人,還以為是在虛張聲勢。
溫梨笙倏爾揚聲道:&“別藏了,出來吧,我知道你在。&”
聲音在林中散去,周圍一片寂靜無聲。
胡山俊起初還被嚇了一下,真以為溫梨笙帶了什麼人來,后見周圍一點靜都沒有,又想起溫梨笙這個人本就是個詭計多端的騙子,就以為自己又上當騙,于是從下人手中搶過子,打算先上前將打一頓。
他面容狠戾,憤怒至極:&“我先折了你的!&”
往前四五步之后,忽而有一人從頭上落下來,重重地踩在地上,站起之后立于溫梨笙之前,緩緩出一柄長劍,劍尖對向胡山俊,聲音冰冷:&“再一下就殺了你。&”
那人模樣年輕,穿黑簡行,劍尖挑著燈,面上帶著輕笑。
溫梨笙心說你果然在。
往前走了兩步,把燈一提打側面看這人,發現竟是席路。
&“嗯?怎麼是你?&”溫梨笙萬分驚訝。
席路側過臉對揚起個笑容:&“你是什麼時候察覺的?&”
什麼時候察覺的?
其實溫梨笙一直都有覺,從那次被梅興安的人裝到桶里運出城那日開始,就覺有人在暗地里保護。
那日自己一人被抓走,在梅興安的那個小屋子里,就是被人出手相救才逃的,溫梨笙從那時起就知道邊跟的有人。
只是一直以為是沈雪檀派來的人,畢竟溫家是沒本事培養這種能力這般強的暗衛的,然而還是猜錯了,一直跟著的人,是席路。
溫梨笙瞬間醍醐灌頂,為什麼席路一開始還跟在謝瀟南邊,后來卻突然不見了,為什麼在牛宅的時候謝瀟南分明說只帶了喬陵一人來,但后來席路卻出現,為什麼席路對的態度突然轉變,為什麼他對溫府的路很悉&…&…
此外種種可疑之,皆是真相的端倪。
因為席路一直都在邊。
他就不是失寵,而是接到了一個長期任務。
&“什麼時候開始的?&”溫梨笙問。
&“從我們在棱谷瀑遇見那日之后。&”席路回答:&“爺發現你不會武功,便將我安排在你邊,風伶山莊后來也派了人跟著你,不過都被我趕走了。&”
溫梨笙算算日子,竟然是從五月份開始的,到現在已經有三個多月,不由得震驚道:&“從那天開始,你一直都跟著我嗎?&”
席路點頭:&“爺的命令,寸步不離,排除你邊的所有危險,確保你在任何地方都是安全的。&”
溫梨笙聽得心跳猛然加速,想起五月份時候,謝瀟南還是很不待見的,甚至與說話都嫌煩,卻沒想到他會將自己邊的一個人派出來保護。
&“世子為什麼要這樣做?&”溫梨笙喃喃低問。
&“你不是知道嗎?&”
&“什麼?&”
&“若牽連了別人,道歉是無用的,要做的只有保護好那個被牽連的人。&”席路說:&“爺不喜歡跟別人道歉,他只會用自己的方法解決問題。&”
這話是溫梨笙之前在謝府的時候,對賀祝元說的,席路就在附近所以他也聽見了。
溫梨笙明白了,是因為當初在梅家酒莊被卷這些事,是謝瀟南的牽連,所以在探知不會功夫之后,他將席路派來保護。
與厭惡和喜歡沒有關系,這是謝瀟南的責任。
說和做是兩碼事。
溫梨笙心中被一種莫名的緒填滿,深深的吸一口氣想平復一下心,卻發現沒什麼用。
在得知一直在謝瀟南的保護之下后,現在迫切的想見到他,想站在他面前。
&“你們說夠了沒有?當我不存在?!&”胡山俊崩潰一般大,抬手掄起了長,想對席路攻擊。
然而他剛,席路的影就猛地一閃,接著溫梨笙就看見胡山俊的脖子出現一條細細的,他臉上瞬間驚恐的神,抬手捂住脖子。
席路道:&“我說了,再一下就殺了你,別假裝沒聽見,若是你再一下,下一劍就砍斷你的脖子。&”
席路平時笑的時候,就像是一個脾氣好的年,沒什麼架子,但他這會兒也在笑,笑里卻全是殺意,讓人不由心生懼意。
胡山俊的脖子被割了淺淺一道痕跡,不敢再了,只喊道:&“許越、許越快救我!&”
溫梨笙一聽,頓時意識到胡山俊也并非是自己來的。
喊聲一落,就有一人從暗走了出來,半邊子站到下,是個年歲很大的男人,面沉的盯著溫梨笙:&“放了他。&”
溫梨笙微笑:&“為什麼呢?&”
那男人從懷中拿出一個東西:&“這是胡家給你的東西,作為換,你要把藥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