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第194章

謝瀟南上次在面前出手是在哈月克族的時候,打的是幾個沒什麼能力的草包,但這次卻不一樣,那男人的攻擊幾乎用眼捕捉不到,需得用所有的力對付,否則一個不留神就會被重傷,甚至斃命。

謝瀟南應當是非常習慣用劍的,那把霜華劍在他手中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樣,接擋挑刺,能夠準確的接住男人的每一下攻擊,不管是從前還是后。

手約莫三十招之后,謝瀟南的速度變快了,在男人的腰腹手臂上都留下了傷口,他高舉著劍砍下,男人用彎刀架在頭頂抵擋,呼吸間的功夫謝瀟南連砍數下,男人一時承不住這力道,窩彎了一下,險些跪在地上。

鋒利的劍刃劃破男人的心口,若不是他躲閃及時,這一擊足以讓他失去戰斗能力。

男人后退了好些步,大口的氣,謝瀟南持劍站立,墨發輕飄,長劍已被鮮覆上濃烈的,與他眉宇間的冰冷相襯。

有了幾分惡人的模樣。

溫梨笙沒想到謝瀟南真的能戰勝面前這個又高又壯,看著恐怖的男人,心中悄悄的松一口氣,喜悅攀上了眉梢。

然而就在以為這場戰斗已經結束的時候,那男人卻突然拿出了什麼東西,一把扔進里嚼了幾下。

隨后他握著拳頭,雙臂上的塊明顯鼓起來,顯出盤繞的青筋,膛劇烈的起伏,像一只被完全惹怒的野一般,重地呼吸著。

他的狀態不對勁了,與方才完全不同。

謝瀟南神一凜,擺出了戒備的姿態。

下一刻男人提著彎刀再次砍來,謝瀟南出手應對,這次刀鋒相撞他卻被震得退后好些步,用劍撐在地上堪堪穩住形,還沒站穩對面又攻擊來。

謝瀟南的應對顯出吃力來,那男人吃了什麼藥之后整個速度和力量都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次次奔著謝瀟南的脖頸心口而去,有幾次刀尖就抵在心口前,再往前一寸就能刺進去。

溫梨笙看得整個心都揪起來,手指抓在樹干上,指尖扣得生疼也未察覺。

戰局逆轉了。

謝瀟南約莫是傷了,彎刀好像在他的上割出了傷口,但因著視線昏暗,溫梨笙看的不清楚。

謝瀟南在連續而兇猛的攻擊下不斷后退,直到彎刀砍在他后的樹上,卡進樹干中,他才有機會用手肘猛力擊打男人的肋骨,從中換得了機會

他意識到面前的男人好像失去了痛覺,不管任何攻擊打在上,他都不閃躲不后退,雙眼紅得恐怖,仿佛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把刀刺進他的心臟。

謝瀟南趁他將彎刀從樹干中拔出之時晃到他后,連退數步隔了兩丈之遠的距離,長劍豎于面前,目一凝,靜立不

溫梨笙不知道他怎麼突然停住了,在男人將彎刀□□轉之際,起風了。

風不知從何而來,卷著落了一地的枯葉,拂過樹冠發出嘩啦啦的聲響,謝瀟南的周仿佛卷起一個風渦,那些落葉從他邊旋轉起來,月傾瀉而落。

看見飄忽的落葉之中,霜華劍上的往下滴著,如鏡的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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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燕掠波?也是霜華劍法嗎?&”溫梨笙看著躺在石頭上的沈嘉清問。

十歲的沈嘉清因著每日長時間的練劍而極其疲憊,一到休息就會躺在任何地方,這會兒跟沒骨頭似的躺在石頭上,滿頭大汗。

但說起這個,他仿佛有用不完的力。

&“是非常厲害的一招,我師父也只見過師祖使過一次,他用那招殺死了所有人。&”沈嘉清說:&“但我師父還沒來得及學,師祖就消失不見了。&”

&“那是什麼樣的呢?&”溫梨笙好奇。

&“我沒見過,但是聽師父說,云燕掠波能夠讓劍氣外擴,化氣為風,將殺意與劍意融為一,像云燕從水波上掠過,了無痕但極其致命。&”沈嘉清稚的臉上滿是認真:&“能夠清楚的看見。&”

&“看見什麼?&”溫梨笙問:&“風嗎?&”

&“是的,能看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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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梨笙看見了風,就在謝瀟南的周,將一圈圈的枯葉卷起來,起他的長發和擺,輕他肅殺的眉眼,纏繞在泛著寒芒的劍上。

在男人攻來的瞬間,他卷著枯葉揮劍,輕的風瞬間化作凌厲的刃,剮在男人的上,割破裳留下痕,如小刀一般刺進中。

謝瀟南的劍在群葉中蜿蜒而來,時時現若輕云籠月,浮飄忽似回風旋雪。

男人覺不到上的痛楚,只攻不守,刀刃撞擊間劍氣一層層散開來,溫梨笙覺到了莫大的迫力。

&“是云燕掠波&…&…&”邊傳來震驚的聲音,溫梨笙轉頭看去,就見方才站在胡山俊那邊被稱作許越的人竟還沒跑,一臉不可置信的盯著謝瀟南,低聲喃喃:&“許清川,你果然沒有死。&”

謝瀟南會霜華劍招。

且是已經失傳,沒有記錄在霜華劍法上的四式之一&—&—云燕掠波。

想起當初在棱谷瀑,謝瀟南問及會不會武功的時候,沈嘉清快說會云燕掠波,難怪當時的謝瀟南表現得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