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第208章

除卻游宗每天早晨起來打鐵之外,剩下的將士也是一連幾個小時站在院中訓練,謝瀟南經常親自督查,溫梨笙閑來無事就坐在門檻邊,一邊吃東西一邊觀看。

謝瀟南經常冷著臉讓回屋里去。

現在想想,當時雖然對謝瀟南和他的那些將士覺害怕,但實際上那些將士是非常尊敬的,平時就算是面對面撞上了,也不會抬眼看,與說話的時候始終都是低著眼睛,若非問及,便不會主說一句話,規矩相當森嚴。

起初不怎麼識,后來溫梨笙使喚他們使喚得極其順手。

溫梨笙站在院中,冬日里凌冽的寒風刮過,天漸漸暗下來。

&“小姐,還是穿上吧。&”魚桂第三次勸道:&“披著也行,夜晚會降溫。&”

溫梨笙覺越來越冷了,手腳都幾乎凍,于是這次沒再拒絕,一邊將氅披上,一邊道:&“要不我去屋中坐會兒?&”

魚桂大約是覺得不合適的,但是在溫梨笙這里,從來沒有什麼合適不合適,若是真顧慮那麼多規矩,也不會在沂關郡里鬧出那麼多事。

&“若是小姐覺得冷,就進去坐吧。&”魚桂說:&“奴婢在門口守著。&”

溫梨笙點頭,也不客氣的直接推門走近了偏房,這地方說也住了將近半個月,一點沒有見外的樣子,進屋之后絡的找個凳子坐了下來,等著鐘響。

渾厚的鐘聲遠遠傳來,孫宅的晚宴開始,溫梨笙也有些,只盼著孫鱗快點來,問完趕回去吃飯。

宅中的下人都在忙著前院的事,這院中無人來點燈,天漸暗之后周圍的景逐漸被黑暗籠罩,視線變得模糊,逐漸看不清楚,這才推開窗子沖外喊道:&“魚桂,過來點燈!&”

聲音剛落,門一下就被人輕輕推開,有個模糊的人影似乎站在門邊。

&“魚桂?&”溫梨笙沒想到孫鱗來得悄無聲息,又了一聲。

魚桂匆匆忙忙地從外面跑進來,黑湊到窗子下邊,小聲問:&“怎麼了小姐?&”

&“把火折子給我,我去點燈。&”

魚桂掏出火折子給,溫梨笙接過來低聲抱怨:&“不是說了有人進來就告訴我嗎?這人都把門推開了你也不吱聲。&”

魚桂一臉為難,支支吾吾道:&“小姐,我&…&…&”

溫梨笙嘖了一聲:&“你把院子里的燈點上,然后在門口守好,我一你立馬進來就行。&”

魚桂應一聲,又拿出個火折子去點燈。

溫梨笙拿著火折子吹著,依稀記得窗邊有一盞掛在墻壁上的燈,轉頭索著,將壁燈點上。

這盞燈不算亮,外面攏著一層黃的罩,線看起來十分和,照明的范圍很小,點亮之后轉頭道:&“孫公子,你既來了就別不吱聲啊,想嚇唬我?&”

門邊的人聽后了,往里走了兩步,然后反手將門關上。

&“別關門。&”溫梨笙出聲喊道。

門邊的人不應,抬步往走來,錦靴落在地上,發出細微的腳步聲。

溫梨笙看見那個模糊的人影越來越近,便問道:&“你啞了?&”

&“你在等他?&”一個聲音突然在寂靜的房中響起來。

溫梨笙聽后眼睛瞬間睜大,接著就看見那人走到了照范圍之,暖黃的攏在墨黑的大氅上,將金勾的流云圖案裹上流芒,的狐裘在下發出澤。

謝瀟南那雙漂亮的眼眸半斂,角沉著,致的臉上擺著不高興。

然后他說:&“你說的那個孫公子,他暫時來不了。&”

溫梨笙哪會想到來這里的人是謝瀟南,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為什麼是世子來這里了?&”

謝瀟南仍往前走著,直到與的距離僅有半臂之遠才停下:&“讓你失了?&”

&“怎麼會!&”溫梨笙本想再點兩盞燈,但眼下謝瀟南站在面前,也沒有點燈的心思了,將火折子收起來笑道:&“方才在院中瞧見世子了,周圍聚了好多人,我不進去呢。&”

&“我看你也沒想,不是忙著來找孫公子了嗎?&”謝瀟南輕哼一聲。

溫梨笙敏銳的察覺到他話中的不爽,長長的嘆一口氣,佯裝失落:&“世子本不明白我心中之苦?&”

&“你心中之苦?&”謝瀟南還真的很疑:&“什麼苦?&”

溫梨笙捂著心口,臉上浮現痛苦的神:&“相思之苦啊。&”

謝瀟南神一怔,那染在眼角眉梢的不高興一瞬間消散殆盡,他盯著溫梨笙,仿佛想從的表里辨認這句話是真是假。

溫梨笙繼續道:&“我已經有足足五十四日沒見到世子了,想得做夢都能夢見,日日盼著能從溫府里出來,就算不能夠與世子說話,哪怕遠遠看上一眼我也知足了。&”

謝瀟南問道:&“這就是你看到我之后不僅沒有找我,反而先來找那個孫公子的原因?&”

溫梨笙又開始嬉皮笑臉了,手鉆進了謝瀟南的大氅里,主牽起了他的手,冰涼的手指瞬間到溫暖的熱源,他的手干燥溫暖,掌心:&“我只是有點小事找他。&”

&“什麼事?是問他年歲幾何,還是他表叔在京中任什麼職位?&”

&“啊?這你都知道?&”溫梨笙驚訝地瞪眼,繼而疑的皺眉:&“為什麼呢?是席路告訴你的嗎?這人難不不是保護我的?而是世子故意安排在我邊的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