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第222章

每次聞到這個味道,都有一種發自肺腑的舒暢,喜歡得不行。

謝瀟南的寢房保暖措施要更夸張一些,那些棉簾幾乎將所有能的地方都堵上了,進房就要點燈,隨著一盞盞落地長燈亮起,寢房的擺設也逐漸出現在視線里。

外屋的地上沒有鋪設裘毯,門的兩邊有一個很大的落地花瓶,當中是桌子,邊上是屏風,墻上掛著字畫,看起來沒什麼特殊的地方。

溫梨笙往里走,走到里屋的邊上,開厚重的裘簾,就看見里屋的地上鋪設了雪白地毯,一個大暖爐放在其中,旁邊有個可躺可坐的椅,上面也墊了墨紅加的絨毯,乍眼看去只覺得這屋子無比暖和。

&“簡直是我的夢中屋啊。&”溫梨笙嘆道。

謝瀟南站在邊上,說道:&“日后有的是機會給你住。&”

溫梨笙沒在意這句話,長脖子在里面看了一圈,但并沒有進去,轉頭來到外屋的屏風旁,那里置放這一張竹編的藤椅,上面也鋪了毯子,躺在上面,發出舒舒服服的嘆,然后說:&“這椅子我要帶回去。&”

謝瀟南喚人進來將暖爐點燃,有些冷的房間漸漸染上熱意,門關上之后房中就剩下兩人,謝瀟南坐在桌邊,看在藤椅上翹著腳一搖一晃,半晌后說:&“你先前說找我有事,是什麼事?&”

不提溫梨笙都要給忘記了,從懷中拿出一封信和一個令牌,走到桌邊坐下,剛把東西放上,謝瀟南看見之后臉就有些許變化。

他拿起令牌左右翻看,神越發沉:&“這東西是從哪里來的?&”

溫梨笙道:&“先前咱們在牛宅的時候,沈嘉清纏著一個丸子頭年不放,那個人前段時間來了溫府,我見可憐沒地方吃住就將留在溫府,然后從那里聽說正被一伙人追殺,迫于無奈才扮男子。&”

&“我知道。&”謝瀟南道:&“那日喬陵與在擂臺上比試了一回。&”

溫梨笙點頭:&“沒錯,是世子讓的嗎?&”

謝瀟南道:&“功夫尚可,但輕功極好,甚至略勝席路一籌。&”

溫梨笙已經猜到謝瀟南對藍沅有試探之意,所以才決定把東西拿來給他看,加之兩人現在的關系跟以前不一樣了,且這事是一點眉目都沒有,所以才想與謝瀟南商量一下。

謝瀟南道:&“這東西是如何得來的?&”

溫梨笙:&“原本是某個小門派中的弟子,年滿歲數之后下山歷練,渡船的時候遇到水匪,混中救了個人乘小舟逃跑,但那人在半道上重傷死了,就將包袱拿走,想將包袱還給人的親人,這信和令牌都是在包袱里。&”

謝瀟南聽后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展開了信掃了一邊,目落在信最后的那個印章上。

&“世子,你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嗎?&”溫梨笙問。

&“這信上是諾樓國的文字。&”謝瀟南用手點了點最后的那個印章道:&“這是諾樓王的王印,信上的容表示最近不太安全,要暫時中斷通信來往,待風頭過去再恢復。&”

溫梨笙一驚,很快就將這件事想明白。

有人在與諾樓王保持通信,這就意味著有人蓄意勾結異族,其目的恐怕只有一個,那就是諾樓國又想侵大梁邊境,這是有人再給他們做應。

瞬間覺得心頭如雪霜般寒冷,這是通敵叛國,意圖謀反的大罪,但凡牽連上都是誅九族的,沂關郡中竟然會有人敢這麼做。

很快的,意識到面前坐的這位,正是反賊的頭子。

溫梨笙悄悄看了他一眼。

謝瀟南見的小表,就知道心里又話,于是道:&“說。&”

&“世子覺得,這封信是寫給誰的?&”溫梨笙小心翼翼的問道。

謝瀟南低頭看了看信,而后聲音如常道:&“信上提到了溫郡守。&”

&“什麼?&”

&“是寫給你爹的。&”謝瀟南道。

溫梨笙當場就傻眼。

這封通敵叛國的信,是寫給爹的?難道反賊竟是爹?

&“怎麼可能呢?!&”溫梨笙第一個不信。

謝瀟南道:&“我先前在奚京學過諾樓國的文字,這封信對我來說沒什麼難度。&”

他將信折起來,而后拿起令牌仔細翻看:&“這令牌外鐵金,有專屬封號,也是塊真的。&”

&“我爹不可能是反賊的,他最多也就貪點兒小錢&…&…&”溫梨笙想為爹辯解一下。

謝瀟南說:&“信是真的,但信的容是假,這是一封被故意寫出來的信,原本的計劃應該是送郡丞的手中,卻沒想到中途出了意外,送到你手中。&”

&“什麼意思?諾蘭王為什麼會大費周章做這樣一封假信?&”

&“這兩樣真的東西會為給溫郡守定罪的鐵證,若是落在別人的手中,你爹用不了兩日就會被押回奚京問審。&”謝瀟南將折起來的紙放在燭臺上,火苗迅速將紙張吞噬,火跳躍間,謝瀟南的面又蒙上一層朦朧的冷意:&“不管信上容真假,你爹通敵的罪名就基本已經定了。&”

&“諾樓王怎麼會制定這樣一個惡毒的計劃來針對我爹呢?&”溫梨笙覺得心寒無比,沒想到錯攔下的藍沅,竟會起了這樣大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