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瀟南與對視一眼,眸一沉,然后用手扶在的后腦勺上,低頭吻下去。
這次比之前力道要重一些,不再那麼輕,仿佛是被勾得失了些許自制力。
溫梨笙對這突如其來的吻毫無防備,對他的攻勢完全沒有阻攔,覺上被咬了一下,便下意識張開了,嚨一咽下了瘋狂分泌的口水,雙手撐在他的雙肩。
謝瀟南找到了的小利牙,想起這就是之前落水的時候把他咬得流不止的罪魁禍首,于是對這顆小牙表現了不同尋常的喜,而后再轉去其他地方,像是把溫梨笙齒的每一縷香甜都搜刮干凈,半點不剩。
這次攻勢稍顯霸道,溫梨笙很快就招架不住,雙手有了推拒之意,但謝瀟南恍若未覺,半分推不。
很快溫梨笙就發出難耐的低哼聲,想扭頭閃躲,卻被他的手扶住腦袋,彈不得,只得被迫承。
到最后,握拳捶了謝瀟南的肩膀兩下,唔唔兩聲,謝瀟南才將放開,之前平穩的呼吸也顯得重了不,嗓音慵懶低沉,卷著幾分不穩的氣息道:&“若是被打傻了,就不會像現在這樣懂得拒絕了。&”
&
&
第65章
溫梨笙從他的懷里鉆了出來, 坐到對面,用手掌了有些發燙的臉頰。
離得太近會讓方寸大,完全不能自主思考, 還是坐遠點,保持著適當的距離好。
謝瀟南整了整方才得有些的裳,而后道:&“坐那麼遠作何, 我還能吃了你?&”
溫梨笙心說那可不一定,方才掙不開的時候,還真有一種要被謝瀟南吃了的覺。
順了順長發,隨口說道:&“能被世子吃, 那簡直是可遇不可求的福氣。&”
謝瀟南對這油舌已經免疫, 面如常沒有接話。
馬車速度漸漸快起來,有些輕微的搖晃, 車壁上掛的小香爐散發出極淡的味道,溫梨笙聞了就想睡覺。
過了一會兒, 開口問:&“世子,若是那川縣的活人棺真是諾樓國所為,該如何置?&”
謝瀟南拿出一本書, 在其中翻閱:&“自然是先把人抓到。&”
&“那你先前抓住的那個諾樓國的王子, 后來如何了?&”好奇的問。
他眸輕, 頭也沒抬道:&“坐過來, 我就告訴你。&”
溫梨笙心緒已經完全平復, 不再像方才那樣臉紅心跳,于是又湊到謝瀟南邊:&“你快說。&”
一靠近, 就會將子靠過來, 肩膀靠在他的手臂上, 一半的重力在他上, 好似很喜歡這樣的親昵。
謝瀟南瞥一眼,說道:&“還在關押著,他的傷比我重,醫治了許久才救活一條命,如今正在休養中。&”
&“那世子會殺了他嗎?&”問。
謝瀟南輕搖頭:&“蘭野是如今諾樓王最疼的一個兒子,十分重,下一任王位的繼承者,若是殺了他,只怕給諾樓國起兵進犯邊境的借口。&”
溫梨笙一聽,心中咯噔一下。
謝瀟南不殺蘭野,在達眸中目的之后會將他放走,那麼先前在夢境里的那些也是有可能發生的,只是溫梨笙不知道這種況如何預防。
按照上次蘭野的戰斗力來看,若是在郡城外落單,邊就算是有席路魚桂,恐怕也難敵其手。
但蘭野此人若是了,正如謝瀟南所說,諾樓王痛失子,定然因此事然大怒,雖不至于大舉進攻大梁,但在邊境一帶派兵掠奪,也并非是不可能的事。
想著,腦袋往謝瀟南手臂上一枕:&“這蘭野看起來兇狠無比,你把他放了,他回頭來找你報仇怎麼辦?&”
謝瀟南道:&“他上回吃的藥損壞經脈,加之傷極重,足夠他休養大半年了。&”
大半年的時間,謝瀟南都回到奚京去了,又怎會在乎他回不回來報復?
溫梨笙將臉埋進他的大氅里,悶聲問:&“世子,我問你一個問題。&”
謝瀟南眸淡然的看著書卷:&“問。&”
&“如果以后,在將來的某一日,你突然造反篡位,你覺得會是因為什麼呢?&”溫梨笙緩慢的說出這句話。
謝瀟南目一頓,而后側將靠在自己手臂上的腦袋捧起來,揪住的兩邊臉頰:&“這話也是你能說的嗎?嗯?&”
溫梨笙有些吃痛的咧:&“我是說如果,就是假想一下,有沒有這個可能。&”
&“沒有。&”謝瀟南松了的手,幾乎沒有思考就回答了。
溫梨笙纏著他的手臂,輕聲道:&“你別回答的那麼快,仔細想想嘛。&”
&“這種問題沒有思考的意義。&”謝瀟南說。
&“怎麼就沒有呢?&”溫梨笙往他上了,見他仍舊在看書,于是手把書合上搶了過來:&“這里就咱們倆,不會有人知道的,你就想一下嘛。&”
謝瀟南看著,眼角眉梢有些許無奈,而后抬手將脖子上戴的那線勾了出來,紫玉落在掌心中,被他用手指挲片刻。
&“謝家的孩子,自打出生起,就會帶上這樣一種頂尖玉質制作的護玉,從不離。這塊紫玉的正面是一個&‘謝&’字,背面是一種花,你可知道這是什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