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第248章

&“世子也教教我那一拳絕技好不好?&”溫梨笙突然提出了一個非常天真的想法。

謝瀟南面上浮現疑問:&“什麼一拳絕技?&”

&“就是那個隔著鐵板,一拳把人打得吐的那個絕技啊!&”溫梨笙揮舞了兩下拳頭:&“若是我學會了,便直接在沂關郡稱霸,誰也不敢招惹我。&”

&“讓你提筆寫個兩篇字你都嫌手酸胳膊累,還想學什麼一拳絕技?&”謝瀟南覺得這想法非常好笑,嘲笑的同時卻又給予了溫梨笙高度的肯定:&“不過你憑著一張也是能在沂關郡稱霸的。&”

上可頂撞一郡之長,下可痛罵幾歲孩

溫梨笙道:&“世子過獎,其實我早有意向稱霸沂關郡,只不過我現在手里只有一個混世小隊,還被我爹□□&‘事不足敗事有余&’,是以走在街上并未有多人尊敬我,不過如今況不同,我現在有世子撐腰,若我出去能夠打著世子的名號,定是令人聞風喪膽。&”

謝瀟南道:&“所以你先前總說讓我收了你那一眾小弟的原因,是在打這個主意?&”

事到如今溫梨笙也沒什麼好瞞的,點頭承認:&“不錯,畢竟你的名號比較響亮。&”

&“那你借著我的名號去做什麼呢?&”謝瀟南不道。

&“先前我與沈嘉清把東郊的亭松街到回香街的地小無賴揍了個遍,現在只要我們一去那里,就會有人站在邊上尊稱我們一聲老大,&”溫梨笙沉著眉眼,一副雄心壯志的樣子:&“我的愿就是不管走在沂關郡的哪條街上,都會有人我老大,而且會主把商鋪街頭的好吃的送到我手里。&”

謝瀟南發現竟然是非常認真的在說,似乎已將剛才描繪的畫面在腦中想象很多次了。但若是他真的就這樣答應,任由溫梨笙打著他的名號在沂關郡胡作非為,用不了多久他爹就會喊他回京,親自問問他腦子是不是出了問題。

于是謝瀟南說:&“你睡會兒吧,還有段路。&”

溫梨笙皺眉:&“我不困。&”

謝瀟南道:&“你困了,只是自己還沒覺到而已。&”

溫梨笙自我懷疑:&“是嗎?&”

謝瀟南道:&“是的,都困得開始說胡話了。&”

謝瀟南將抱在懷里,讓的頭擱在自己頸窩,拍了拍的腦袋,低聲道:&“到了我就你。&”

溫梨笙聞著他上的淡香,閉了閉眼睛,心說的宏圖霸業看來要暫時擱置了。

川縣不算大,馬車雖行得慢,但趕到北郊的大河壩也沒用多長時間。

從馬車上下來,溫梨笙看見再往前行個百來米,就是那條大河壩,許是最近幾日化雪,氣溫降得厲害,河面結上一層厚厚的冰,河岸的兩邊還有許多堆積的白雪未能化開。

其中一站著許多衙役守著,地上有新土翻上來的痕跡,想來就是挖出棺材的地方。

天上開始陸陸續續飄下來雪花,落在謝瀟南的大氅上,在墨之中點綴了白的小花,溫梨笙看得歡喜,手去接,只覺碎雪落在臉上冰冰涼涼,瞬間化一個小小的水珠。

謝瀟南抬步朝前走去,凡所過之站在邊上的衙役皆低頭行禮,溫梨笙跟在旁邊沾了這一份權勢的,暗嘆果然這天下,又再多的錢也不及有一分權。

走到近,就看到了已經下到河壩里面,站在冰面邊上的溫浦長,他正彎腰探查什麼。

&“爹!&”溫梨笙站在上面沖他招手。

溫浦長一抬頭看見了與并肩站著的謝瀟南,便沖他遙遙行上一禮,說道:&“世子可有將這河壩的修補記錄帶來?&”

這話一問,溫梨笙與謝瀟南的表同時怔然。

溫梨笙在邊上看了一圈,果然沒看見沈嘉清的影,便喊道:&“爹,世子是讓沈嘉清送來了,他比我們先走的,沒有來過這里嗎?&”

溫浦長微微皺眉,而后搖頭:&“沒見到他。&”

&“許是不大認路吧。&”溫梨笙道。

沈嘉清的方向并不好,有時候在陌生的地方他能打轉許久,在川縣人生地不的,他又是獨自出門,想來是沒找到路,迷失在川縣中了。

謝瀟南沿著一條偏路走到了河壩底:&“溫大人可有探查出什麼?&”

溫浦長說道:&“方才在這附近看了看,發現其中一個挖出棺材的地方,畫的奇怪圖案并沒有被毀壞,所以人比著畫在了紙上。&”

他一手,邊的隨從地上一張紙,他拿給謝瀟南:&“世子請看。&”

溫梨笙也長脖子踮著腳尖去看,就見紙展開之后,上面是一個較為細致的圖案,大呈一個五邊形,當中畫著一些奇怪的紋理,正中間則有一個展翅的飛鷹,這正是在藍沅包袱里看到的那個令牌上的圖案。

&“爹,他們在這里有沒有挖到金鐲子?&”溫梨笙看向溫浦長。

溫浦長要:&“沒有,你問這個做什麼?&”

&“不對啊,應該會挖到的。&”溫梨笙疑的皺起眉:&“那有沒有挖到其他金做的東西?&”

&“倒是挖了幾塊金打的細環。&”他說。

溫梨笙頓時有些想不明白,心想那人既買了金鐲,卻沒有用,難道之前的猜想都是錯的,那人真的是因為心才想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