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第2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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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沈嘉清已經被他這番話說得愣住了,腦子轉不:&“我不適合做英雄&…&…&”

&“不是要你做英雄。&”謝瀟南道:&“而是讓你為一個好人。&”

沈嘉清接不上話,目怔怔的。

謝瀟南將姜湯端起來,送到他面前,沈嘉清手接下,他便沒再說什麼,轉出了屋子。

沈嘉清低下眉眼,眸落在手上這碗還冒著熱氣的姜湯上,久久的沉默著。

溫梨笙靠在窗邊的墻上仰著頭往天上看,謝瀟南走出來關上門的剎那,扭頭看去,朝初升的第一抹天際,在朦朧的亮下,兩人對視。

謝瀟南抬步朝走,走到了面前時才說:&“冷不冷?&”

還沒等回答,他的手就同時探過來,找到了在袖子里的手握住,一片冰涼。

溫梨笙沒有說話,而是抬眼看他。

院中的燈被下人熄滅,謝瀟南的背后是一片慢慢亮起來的天,微弱的攏在他周,因著逆著襯得他眉眼有些看不清楚,臘月里的冬風拂面而過,卷起兩人的長發。

在一片凜冽的寒意中,找到了沈嘉清前世突然離開沂關郡的答案。

沒有人會在意沈嘉清為一個什麼樣的人,日后會做什麼樣的事。

沈雪檀覺得他兒子自由就行,溫梨笙覺得沈嘉清一直陪伴就好,溫浦長覺得這混小子怎麼樣怎麼樣。

他自便是無憂無慮著長大,所以在一種無形的放任和溺中,沈嘉清這一把本應該無比鋒利的劍,因太長時間沒有打磨,而今刀刃已經鈍得厲害,唯有謝瀟南注意到了這把鈍劍,卷起袖子開始打磨。

溫梨笙覺得或許他今日的這番話,并不能讓沈嘉清改變想法,但影響肯定是留下了,隨著時間的流轉而潛移默化,沈嘉清的刃會越磨越利。

最后他為一柄鋒利之劍,背上了行囊毅然決定離開沂關郡。

溫梨笙無論如何也沒想到,讓沈嘉清有這種變化的人,會是謝瀟南。

從不知道這些事,若非重生回來,可能永遠也不會知道這些,可笑的是前世的和沈嘉清對謝瀟南抱有頗深的敵意。

溫梨笙握他的手,聲道:&“世子,你總是讓我一再刮目相看。&”

謝瀟南笑了,眉眼染上溫眷之意,說道:&“天都要亮了,你驚慌一夜未休息,進去與他說兩句就去睡覺,知道嗎?&”

溫梨笙點點頭:&“好。&”

謝瀟南松了手,的臉,而后轉離去,溫梨笙看著他的背影到拐角消失,收回了目,走近沈嘉清的房中。

溫梨笙見他盯著姜湯發愣,開口問道:&“怎麼不喝?&”

沈嘉清抬頭看,然后小口喝起來:&“你怎麼還不去睡覺?&”

&“這不是來關心一下小可憐嘛。&”溫梨笙搬了個凳子坐下來:&“順便聽聽你是怎麼中招的。&”

沈嘉清提起這事就不大開心,線一抿,氣道:&“那群險小人,就只敢在我吃的東西上下藥,若非是我沒有防備,又怎會讓他們得逞?&”

溫梨笙道:&“你這真是活該,怪不了別人。&”

沈嘉清哼了一聲,而后道:&“不過我被他們抓走之后,其實醒過兩次,第一次他們在爭吵,有人說不該把我抓來,提到了風伶山莊,有人說世子抓了他們殿下,所以要用我當個下馬威。&”

溫梨笙道:&“那些人是諾樓國的來的,他們口中的殿下,就是兩個月前在峽谷上的山林里,被捅重傷又救回去的那個人,蘭野,如今還在世子手中關押著。&”

沈嘉清說:&“我知道。&”

&“跟那些人爭執不該抓你的人,是個人對吧?&”

沈嘉清意外的看一眼:&“是啊。&”

&“那人就是之前火狐幫的幫主,阮海葉。&”溫梨笙道:&“今日我與世子在北郊河壩的時候曾遇到過,我現在懷疑這次相遇并非是偶然,是阮海葉特地找上門來的,你在棺材里搖的那個鈴鐺鐲,就是原本戴在手上的,應是在封棺的時候故意留在其中,讓你求救所用。&”

沈嘉清疑的皺眉:&“你怎麼知道不是失手掉進去的?&”

溫梨笙盯著他說:&“今日遇阮海葉相遇時,臨走前讓我去看南郊的臘梅,特地說我若不去會后悔,我到了晚上才想起這句話,實際上南郊的臘梅本沒有開花,枝丫都是禿禿的,阮海葉說這番話的目的,就是暗示我,你被埋在了那里。&”

沈嘉清極為驚訝:&“為什麼要這樣做,我聽他們的對話,好像是與那些人是一伙的啊!&”

溫梨笙微微搖頭:&“阮海葉這樣做的目的我并不清楚,不過我有一個猜想。&”

說:&“阮海葉是這次四棺材事件的參與者,曾在三月份的時候出現在河壩附近,深夜時分用大額銀票買了兩個做工很糙的金鐲,而后河壩夜間里那些奇怪的響應該也是故意為之。&”

&“為什麼呢?&”沈嘉清不解。

&“我覺得可能是想引起河壩附近的住戶注意,讓他們意識到河壩有不尋常的事發生,是想救那四個被活著埋棺材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