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梨笙下床穿,洗漱了一下就匆忙跑去找謝瀟南,這一覺直接睡到了下午。
剛出門就看到沈嘉清坐在院中,面前擺著一碗飯幾碟菜。
見出來,沈嘉清立即道:&“梨子,梨子!&”
&“干嘛?&”溫梨笙暫時擱置去找謝瀟南的計劃,轉步往沈嘉清的方向走:&“怎麼不吃啊?&”
沈嘉清道:&“我雙手沒有力氣,端不起飯碗,你快來喂我。&”
疑地皺眉:&“昨兒晚上不是還好好的?&”
沈嘉清嘆口氣說:&“醫師說我這倆肩膀上扎的藥針太多了,導致我的雙臂有很嚴重的后癥,最有三日都像現在這般使不出力氣,連飯碗都端不起來了。&”
溫梨笙想起他昨日遇到的事,便坐下來捧起碗:&“休養幾日就好了是嗎?&”
沈嘉清道:&“是啊,早知道當時我就不掙扎那麼厲害了,你是不知道他們在我肩膀胳膊上扎了多針,刺猬來了都要我一聲祖爺爺。&”
溫梨笙無奈地笑笑,用湯匙攪了攪碗里的稠粥,正想夾點菜,就見謝瀟南突然出現在旁邊,也不知道是從哪里走來的,沒一點腳步聲,溫梨笙嚇了一跳。
又浮上笑容:&“世子何時來的?吃過飯了嗎?&”
謝瀟南眸落在那一碗白粥上:&“給我。&”
溫梨笙道:&“這是沈嘉清的,若是世子想吃,再讓他們送一碗上來。&”
誰知道話音剛落,沈嘉清第一個不樂意,喊道:&“小師叔說要那就給他,莫說是一碗粥,就是我的眼珠子,他說要我也給!我直接摳!&”
溫梨笙對這人的德行翻了個大白眼:&“沒人稀罕你的眼珠子好嗎?&”
沈嘉清道:&“這是一種夸張手法。&”
將碗放下然后站起:&“那我讓人再給沈嘉清拿一碗粥來。&”
&“不必。&”謝瀟南坐在沈嘉清的邊上,淡然道:&“我不吃。&”
&“那你為什麼要這碗粥?&”溫梨笙疑不解。
不過很快就得到了答案,只見謝瀟南拿起筷子夾了一些蘿卜放到碗里,然后用湯匙和著蘿卜將粥挖起,送到沈嘉清邊。
竟是一本正經的在喂沈嘉清吃飯。
溫梨笙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啊?這是什麼況?
沈嘉清也驚訝,不過飯到了邊,他還是張口含住,嚼了幾下后整張臉都皺起來:&“我不吃蘿卜。&”
謝瀟南恍若未聞,又夾了些蘿卜放碗里,舀一勺送他邊。
沈嘉清于是又吃了第二口,卻還是堅持:&“我不想吃蘿卜,我要吃。&”
謝瀟南面如常,重復剛才的作,沈嘉清抗議了幾下后,還是被一口一口地喂完了粥和一盤蘿卜,旁邊盤子里的是一下都沒。
謝瀟南放下空碗說:&“你這不是喜歡吃的嗎?&”
沈嘉清打了個嗝道:&“我最討厭吃蘿卜,總覺得有一子怪味,吃多了就覺得反胃。&”
謝瀟南起,居高臨下的看他一眼:&“下回早點說。&”
沈嘉清:?
沈嘉清:&“我不是一直在說不吃蘿卜嗎?&”
謝瀟南:&“你方才不是說不想吃嗎?&”
沈嘉清:&“是嗎?&”
謝瀟南:&“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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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溫梨笙還沉浸在驚訝的緒中。
無論如何都沒想到, 謝瀟南竟會親自給沈嘉清喂飯吃。
怎麼看都覺得奇怪。
沈嘉清吃完之后打了個哈欠,而后自我厭棄道:&“里都是蘿卜味兒,我真不了。&”
溫梨笙道:&“有的吃就不錯了, 知足吧,還是世子親自喂給你的。&”
&“我都還沒給他一口一口喂過飯吃呢&…&…&”小聲嘀咕著。
沈嘉清聽見,點點頭煞有其事道:&“確實, 你還沒資格這個殊榮。&”
溫梨笙冷哼一聲,念在他雙臂垂著暫時是個半殘廢的可憐人,沒有與他爭執。
兩人正說這話,忽而有一人從外邊翻上了旁邊的墻頭上, 蹲在上面往下看:&“溫姑娘, 可有看到爺?&”
溫梨笙循聲去,就見墻頭上的是喬陵, 指著敞開的大門疑道:&“門不是在開著嗎?&”
喬陵溫笑道:&“翻墻更方便。&”
說的也是,畢竟這對他們這些習武的人來說, 翻墻是再簡單不過的事了,溫梨笙道:&“世子方才進屋去了。&”
喬陵從墻上跳下來,伴著一陣脆脆的響聲, 溫梨笙忽而又看向他:&“是什麼聲響?&”
接著就看見喬陵的腰間掛著一串白的骨頭, 約莫是骨, 當中被掏空了, 骨質的表面泛著一種陳舊的微黃, 被打磨得很圓潤,約莫串了七八個, 走起路來的時候輕輕撞在一起, 會發出奇特的響聲。
這種響聲與鈴鐺是不一樣的, 沒有那麼輕靈尖銳, 而是悶悶的,聲音不清亮但是也極為悅耳。
&“骨鈴?&”溫梨笙好奇的打量著。
這種骨頭做的鈴聽溫浦長說過,據說一開始這種東西只會出現在獵戶的家中,有時候獵戶進深山打獵,經常好幾日甚至半個月都不回家,于是獵戶的家人就會將平時獵來的野🈹皮骨,用骨頭制作鈴,掛在檐下,據說風一吹這骨鈴的聲音就能傳很遠,深山里的獵人聽到之后就會歸家。
后來骨鈴的說法流傳開,人們把骨鈴當做思念親人的寄托,家中若是有在外地討生活,或是一年到頭回不了家的親人,他們便在逢年過節時將骨鈴掛在檐下,窗邊,樹上各地,認為所思念的親人聽到鈴響便會早些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