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第267章

一柄白得的骨刀,老舊而破敗,刀刃上滿是豁口,刀柄上的紅寶石有著麻麻的刮痕。

溫梨笙給嚇了個魂飛魄散,驚一聲下意識往后退,結果一不小心后背撞上了狗,一時間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僵持間就見有人蹲在面前。

慢慢抬起頭,就看見燈盞下謝瀟南面容有些晦暗不明,眉眼蒙著一層慵懶,正漫不經心地轉著拇指上的赤紅玉扳指,居高臨下地看說道:&“大門敞著呢,怎麼不走門?&”

溫梨笙平生第一次鉆狗,還被逮了個正著,頓時一張臉臊得通紅,囁嚅道:&“走門不踏實。&”

&“鉆狗就踏實了?&”謝瀟南輕嗤一聲:&“讓你住這小屋子確實委屈你了,明日搬到大屋子來吧,免得你再想不開往狗里鉆。&”

他說完便拔下骨刀起,帶著人往前走,后面跟著的游宗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

這聲音傳進溫梨笙的耳朵里,簡直充滿了嘲諷,兩拳握,揪住地上的一把雜草,對魚桂咬牙切齒道:&“外面有人你學什麼青蛙?!&”

魚桂滿臉無辜:&“不是奴婢的,奴婢剛鉆出來,就被刀抵在脖子上,不敢發出聲音。&”

溫梨笙嗚嗚地哭出聲:&“本來想著只要能逃出去,鉆個狗也沒什麼,現在好了,鉆了狗也沒出逃功,臉還丟盡了&—&—&”

魚桂只得小聲安:&“沒事的小姐,反正溫家也沒什麼臉面。&”

&“魚桂,他娘胡說八道,我溫家怎麼沒臉面啊&…&…&”溫梨笙在睡夢中迷迷糊糊地說出這句話,而后才意識到已經離了夢境,醒了過來。

已經習慣這種時不時夢到前世場景的夢,不會再像最開始那樣,將緒沉在其中久久無法自拔,眼睛,張口喚道:&“魚桂。&”

沒人應聲,而后才想起昨夜經過一場惡戰,魚桂已經傷了,這會兒可能還在床榻上躺著,于是便讓下人打了水來,自己洗漱穿,用發帶隨便將頭發綁馬尾,出門就見溫浦長站在庭院中。

院中下人來往,將東西不斷往外搬。

&“爹,咱們要走了嗎?&”溫梨笙走過去問道。

溫浦長點點頭:&“川縣的事基本辦完了,且還有人負了傷,需得快點趕回沂關郡醫治才是,這里的醫很普通。&”

溫梨笙道:&“那昨日抓的那些人怎麼置呢?&”

&“給世子了,咱們不用心。&”

怎麼能不心呢?溫梨笙心想,肯定是要好好心一番的。

吃了些東西之后,去魚桂的房中探,卻見那房間已經空了,于是又趕去問溫浦長:&“爹,你看到了魚桂了嗎?了那麼重的傷還能滿地跑?&”

溫浦長道:&“今日一早就用馬車拉回郡城了,早點回去早點治療。&”

溫梨笙哦了一下,想起來沈嘉清,又跑去他房中,一進門就看見沈嘉清正巍巍的拿著筷子我那個里送菜,他的手臂已經逐漸恢復力氣,只是抖得厲害。

沈嘉清一見著,立馬就放下筷子,問道:&“梨子,我聽他們說昨夜有人來屋中搞襲,你傷了嗎?&”

&“我指定沒有啊,我若是傷了,還能跑來找你?早在床上躺著不能彈了。&”溫梨笙坐下來,嘆一口氣道:&“不過喬陵和魚桂傷了,傷得還不輕呢。&”

沈嘉清氣得一拍桌子:&“這些個王八犢子真當我們好欺負是吧?回去我定要讓我爹出探查網,把他們窩藏的老窩給挖出來。&”

&“全落網了。&”溫梨笙說:&“昨夜被世子抓住。&”

說著站起,沖他招手:&“來,給你出口惡氣先!&”

出門之后隨便尋了個下人詢問,得知那些被抓來的人都關押在角落的一個柴房中,立即大步過去,氣勢十足的一腳踹開了門。

的幾人都被嚇了一個激靈,同時抬頭來。

他們被捆得很結實,雙手都背在后,雙腳也被綁住,零零散散坐在地上,昨夜沒有仔細看,如今一瞧,這里面沒有阮海葉。

溫梨笙指著這些人道:&“好好瞧瞧,這些就是之前綁了你的人。&”

沈嘉清也跟著走進房中,眸掃了一眼,果然看見了面孔,其中有一個往他肩膀上扎了好些針,他做夢都忘不掉,總夢到自己變刺猬跑。

他氣得抬起手指著那人:&“就是他們。&”

由于手抖得厲害,先前那個張狂的哼笑一聲:&“怕這副樣子嗎?&”

&“呸,小爺會怕你們?&”沈嘉清惱怒道:&“若非是你們在我吃的東西里下藥,我會被你們抓住?&”

嘲諷道:&“誰讓你天生長了一張好吃的?&”

沈嘉清又要與爭吵,溫梨笙卻將他攔了一下,抬著下道:&“你很狂啊。&”

不屑道:&“你這種人,在我們諾樓國連吃口飯都不配,只能撿些剩在地上的爛菜葉茍且生。&”

溫梨笙一下笑了:&“你倒是口齒伶俐,蘭野是你兄長?&”

聽到這名字,神一怔,沒有接話,但這反應在溫梨笙眼里就等同于承認。

斜著角,有些吊兒郎當的倚在門邊:&“你知道你兄長在我們手中被折磨什麼樣嗎?都沒個人形了,整天吃飯都跟狗一起吃,用的還是狗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