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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梨笙聽得有些懵。
阮海葉就直接聽迷糊了,老半天才反應過來:&“這我怎麼記得住?&”
謝瀟南便揚聲對外面的獄卒道:&“拿紙筆來。&”
很快紙筆被送上來,阮海葉拿著筆紙按在墻上:&“你再說一遍,我記下來。&”
蘭野將方才說的話又不耐煩地重復一遍,叮囑道:&“盡快把東西送來。&”
阮海葉將紙上的墨跡吹干,沒忍住問了一句:&“你好歹也是諾樓國的王子,就這麼把藏著的東西給世子,不會有什麼事嗎?&”
蘭野冷漠的睨:&“與你何干?&”
阮海葉聳聳肩,不在詢問。
但溫梨笙卻約猜到,這東西蘭野既然來大梁境的時候把它帶過來,說明從一開始,他就是有把這些東西拿給謝瀟南的想法,如今能用這些東西換他出去,自然會毫不猶豫的答應。
這些東西若是不好好利用,基本與廢紙沒有區別,蘭野一開始沒有給謝瀟南,就是不確定謝家是不是知道或參與這些事,若是謝家愚忠護主,那麼這些所謂的真相也沒有任何意義。
但是眼下他沒得選擇,只能用這些紙換他自由。
簡單將東西代完后,謝瀟南帶著人出了牢獄,讓溫梨笙沒想到的是蘭姝幾人又被重新關押起來。
本以為謝瀟南將這些人調出來,也是打算放了的。
看見溫梨笙面上有疑的表,謝瀟南仿佛猜到的疑,輕笑了一下說:&“既買了狗盆,自然要讓看看,否則豈不是白買?&”
驚訝的笑了:&“世子什麼時候也會做這種孩子氣的事了?&”
謝瀟南眉梢輕,沒有接話,大約是有些不承認自己孩子氣的。
出了地牢,阮海葉道了句告辭,轉飛快離去,溫梨笙看著的背影,納悶道:&“這阮海葉到底是干嘛的?怎麼一邊跟諾樓國勾結,一邊又好像為你做事一樣?&”
&“不過是為了想要的東西做事而已,&”謝瀟南眸淡然的看一眼,而后將視線收回:&“我先前承諾事結束之后會將霜華劍法的拓本給,所以現在算得上是為我做事。&”
溫梨笙恍然大悟。
哪有那麼多好人壞人,大多數人也不過是為了自己想要的東西而已。
阮海葉是那種為了想要的東西,哪怕通敵賣國也覺得無所謂的人,不過心中或許尚存些許良知。
從地牢離開,已是接近正午,溫梨笙現在還不想回家,側面打聽:&“世子下午還有事要忙嗎?&”
謝瀟南道:&“暫且沒有。&”
溫梨笙面上浮現喜:&“那去謝府吃飯吧?我中午就不回家了。&”
謝瀟南想起每回來謝府,總要帶一堆東西回去,回去之后又要被溫浦長訓斥,于是說:&“在外面吃吧,我自來了沂關郡,還沒怎麼吃過當地的菜。&”
溫梨笙不知他心中所想,欣然應允:&“好呀好呀,我帶你去吃,我知道郡城里哪家的飯菜好吃。&”
對于這方面,溫梨笙可太悉了,平日里除了跟沈嘉清在街上玩之外,就是搜羅著什麼地方的東西好吃,為此兩人曾經還特地列出了一些酒樓飯館的名字,給它們排上名次。
溫梨笙帶著謝瀟南去了最常去的飯香酒樓,一直覺得這酒樓取的名字特別好,簡單明了,最重要的是這里的飯也確實香的很,還是當初單一淳帶來吃的。
酒樓的規格也很奢華,往三樓走基本上都是非常封閉的包間,由于價格昂貴,所以這里的包間常年不滿,什麼時候來都有空房。
溫梨笙是這里的常客,一進門,門口守著的打雜的就立馬點頭哈腰的迎上來:&“溫大小姐,好些日子不見了,今兒來了想吃什麼菜?小的立馬去后廚報備,先給您做。&”
溫梨笙往酒樓大堂里看一眼,正要開口說話,就忽而看見堂中一坐著個人正大口吃菜,第一眼還以為自己看錯了,結果仔細一瞧,發現那人還真就是消失了快三個月的單一淳。
氣不打一來,大步走過去坐在他對面,怪氣地開口:&“這不是咱們千山赫赫有名的單夫子嗎?怎麼還能浴火重生呢?&”
單一淳正往里塞著,一抬眼看見當即嗆了一口,臉通紅悶咳兩聲,趕喝了兩口酒把里的東西咽下去:&“姑,你怎麼在這兒?&”
說完他像意識到什麼似的,左右看了看,就瞧見徐徐走來的謝瀟南,于是立馬起,低頭行禮:&“世子爺。&”
謝瀟南擺了下手:&“上去說。&”
幾人上了三樓的包間,門已關上,外面的喧鬧聲就傳不進來,整個房間十分安靜,單一淳有些局促的手,對溫梨笙笑著說:&“姑,兩三月不見,今日可還好?&”
&“那自然是好得很。&”溫梨笙冷哼一聲:&“你當初就算是因為有事在想要假死,好歹也與我知會一聲,我還真以為你被燒死了,心里盤算著給你打副棺材好好安葬。&”
&“多謝多謝。&”單一淳點頭哈腰:&“聽說你還為我流了幾滴淚,真是太謝了,在這沂關郡也只有您會在意我這麼個路邊的小乞丐,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