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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真的嗎?&”像是聽到了天大的喜事,當即雙眼一亮,轉頭看向溫浦長:&“爹,你也要去奚京嗎?&”
溫浦長道:&“那是自然,我十幾年前奉先帝之命來此接管沂關郡,如今事結束,我自然也回去復命,要回我該得的賞賜。&”
溫梨笙想起前世,當初事延到了建寧七年的七八月份都還沒有徹底結束,胡家也沒有倒臺,但謝瀟南卻因為急事匆匆離開了沂關郡,而后爹也沒有提過回奚京的事。
想來是發生了什麼棘手的變故,才會讓沂關郡的事一拖再拖,直到后來大梁生世,爹就一直守在沂關郡了。
原來是要去奚京復命的嗎?
溫梨笙一下子高興起來:&“好耶,可以去奚京看看了。&”
大梁有名的繁華之都,錦繡皇城,溫梨笙早有耳聞。
&“我也去我也去!&”沈嘉清立馬站出來舉手。
&“你跟著去干什麼?是有賞賜還是有故人?&”沈雪檀挑眉。
&“我約覺到奚京有我的大好前程。&”沈嘉清指了下奚京的方向:&“我好像聽到皇城的召喚,我必須去。&”
溫梨笙笑了一下:&“你是聽到了你同類的召喚。&”
&“什麼同類?&”
&“豬啊。&”溫梨笙說道:&“奚京不是豬特別多嗎?滿地跑的那種。&”
謝瀟南詫異的看一眼:&“是誰讓你對奚京有了這樣的誤解?&”
&“不是世子你說的嗎?&”溫梨笙咳了咳,學著謝瀟南的語氣道:&“席路,再敢說話,就回奚京喂豬。&”
席路沒想到學得那麼像,在謝瀟南的后悄悄沖溫梨笙豎起大拇指。
謝瀟南皺了皺眉頭,而后說:&“那是因為喬陵有個堂親在奚京開養豬場。&”
難怪謝瀟南總是用這個威脅喬陵和席路。
溫浦長接過了東西,對謝瀟南道:&“世子還是快些回去休息吧,鐵打的也扛不住這樣勞累。&”
謝瀟南一夜未睡忙到現在,也覺得有些疲,頷首道:&“溫大人辛苦。&”
隨后帶著席路離開了溫府,沈嘉清對溫梨笙道:&“梨子,我方才來的時候看見路邊有個販攤買的花燈特別好看,咱們去買兩個晚上玩。&”
溫梨笙這會兒心正好,催著他道:&“走走走,去瞧瞧。&”
兩人一前一后結伴出了溫府,沈雪檀見他們都走后,轉頭疑問道:&“你真的要去奚京?&”
溫浦長拿著掃帚繼續清掃著地上的雪,狀似無意道:&“為何不去?&”
&“當初給你派任務的是先帝,如今先帝已經駕崩,你再回去那還能撈到什麼賞賜?&”沈雪檀似有些不贊同。
雖說溫浦長當初的確負皇命而來,不過王位更替,現在的皇帝買不買賬還另說,怕就怕溫浦長千里迢迢回了奚京什麼也撈不著。
然而溫浦長卻道:&“誰說我是去奚京要賞賜的?&”
沈雪檀微怔:&“這話何意?&”
溫浦長掃著地上雪,緩聲道:&“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也是為了溫家罷了。&”
沈雪檀好整以暇站著,看了他好一會兒,而后說:&“利?什麼利?你不過就是看上那世子,想誆他給你做婿而已。&”
溫浦長的手一頓:&“竟然被你發現了?&”
&“你都寫在臉上了好嗎?&”
&“沒辦法,我這逆子不爭氣,只能靠我親自出馬。&”溫浦長道。
&“胡說八道,小梨子比誰都爭氣。&”沈雪檀說著就走上前,一把奪過溫浦長手里的掃帚直接用手折斷:&“掃什麼掃,一年到頭不見你掃一次,大過年的倒還裝模作樣起來了,街頭有著膀子耍雜技的,瞧瞧去。&”
溫浦長看一眼被生生撇斷的掃帚,沉了一口氣道:&“你和你那個文盲傻兒子什麼時候能來點溫府?&”
沈雪檀哼笑一聲:&“那可不,你十幾歲時就是個孤兒了,我若不來看看你,小梨子連個過年給歲錢的人都沒有,多可憐。&”
走了兩步,他又道:&“且我兒子說要給你養老送終。&”
&“我謝謝他,&”溫浦長氣道:&“天在家里咒我死呢吧?&”
每回過年沈夫人都是要回娘家的,沈雪檀就帶著沈嘉清往溫家跑,因而知道溫浦長年孤兒,這些年都孤苦伶仃只有一個兒在邊,沈夫人也的很,有時候過年也不回娘家,而是跟著一同去溫府玩。
沈嘉清帶著溫梨笙去買了花燈,兩人又在街上隨便打轉,由于今日是大年三十,是整個沂關郡一年里最熱鬧的一日,所以從街頭到街尾全是喧鬧之聲。
但其實更熱鬧的還在晚上,有時候一條繁華街道能被圍得水泄不通,走路都極其費勁。
溫梨笙與沈嘉清在街邊逛了一會兒,就找了飯館隨便吃了些東西,街上的人逐漸多起來,又到是放鞭炮的,兩人玩累之后就回了溫府。
謝瀟南回到謝府之后洗盡一污濁倒頭就睡,房中點的香彌漫在任何角落,他睡前想起了溫梨笙先前說的一句話:&“世子上什麼味道,甜甜的。&”
謝瀟南鮮做夢,這次卻夢到了溫梨笙。
夢境是在薩溪草原上,廣袤無垠的草原和湛藍的天穹織,謝瀟南站在其中,一抬頭便是一艷。
薩溪草原的風很大,從遠就能看見,順著草浪一層層地推過來,謝瀟南站在高往下看的時候,覺得整個心境都十分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