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梨笙笑瞇瞇對他道:&“我覺得可能就在二樓,應該快找到了。&”
門一鎖,溫梨笙帶著人在樓中胡作非為,千玉門的打手皆被撂倒在地,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哀嚎,翡翠玉石碎片滿地都是,狼藉不堪。
足足砸了有小半時辰,樓上的人下來復命,答案依舊是沒找到。
溫梨笙打眼看一圈,金碧輝煌的玉樓已經被打砸一空,基本上沒有完好的東西了,這才覺得滿意,忽而從后拿出那塊幾十文買的玉說道:&“哇,原來沒丟啊,一直在我的椅子上放著,只不過是被子擋住了我沒看見。&”
王掌事已無力氣說話,被人扶著在一旁坐著,面對這場景心如死灰,見突然拿出一塊極為糙的劣等玉出來,說是自己的傳家寶玉沒丟,當即雙目瞪得快要裂開似的,指著溫梨笙臉漲得通紅,半個字都說不出來,最后崩不出猛吐一口,暈死過去。
臺下坐著的人皆震驚不已,只覺得的行為和思想完全不可理喻,但卻沒人敢在這時候說話。
溫梨笙見他暈倒了,沒忍住笑起來,掂了掂手中半個搬磚大的劣質玉,起要走,轉眼一看卻發現霍竟然暈倒在座椅上,閉著眼張著,也不知道暈多久了。
溫梨笙被嚇得臉一變,湊過去晃他的肩膀:&“霍,霍!&”
沈嘉清見狀也走過來,仔細一看后說:&“他暈倒了。&”
&“你說什麼廢話,我又沒瞎!&”溫梨笙又氣又擔心,&“是不是方才有人暗算他,把他打暈的?我怎麼一點靜都沒聽見?&”
沈嘉清了一下他的后腦勺和脖子,搖頭說:&“沒傷,不是打暈的。&”
溫梨笙納悶了,心說該不是給嚇暈了吧?
又晃了霍兩下,這才把人晃醒。霍一整看看見溫梨笙和沈嘉清兩人就在眼前,都盯著他看,當即就嚇了一跳,而后又見這周圍已經砸得面目全非,王掌事也滿的暈死在地上,登時又被嚇得神經有些恍惚,大哭起來,&“完了完了,這下闖大禍了,溫梨笙你來找事為什麼要帶上我!我還沒活夠呢嗚嗚嗚&…&…&”
沈嘉清拍拍他的肩膀,嫌棄道:&“冷靜點,一個大男子漢哭這樣,丟不丟人?&”
霍卻跟完全聽不見一樣,一會兒哭一會兒笑,上說著:&“爹,爺爺,我來找你們了。&”
見他模樣瘋癲,溫梨笙也擔心道:&“會不會是迷心散的毒又發作了?他這段時間有好好喝藥嗎?&”
&“喝了呀,走的時候醫師說他病穩定了,隔兩日才喝一回,我每回都盯著呢。&”沈嘉清也不著頭腦。
見他神志不清,沈嘉清拂了溫梨笙一下:&“你往邊上站站,我兩掌給他扇醒。&”
溫梨笙連忙攔住,&“別打別打,你去把臺上那個架子上掛著的劍拿來。&”
那把劍是溫梨笙方才拍的東西里最后一個,這大堂里所有東西都砸了,唯獨臺上的那些沒,那柄長劍還漂漂亮亮的掛在架子上。
沈嘉清跳上去將劍拿過來,溫梨笙接過劍遞到霍面前,溫地拍拍他的手背:&“霍,你別怕,不會有事的,我不是說帶你出來買劍嗎?這劍就是給你買的,你看看喜不喜歡,等拿了劍回家讓沈嘉清教你練霜華劍法。&”
劍送到霍眼皮子底下,他瞧見之后緒果然慢慢穩定下來,不哭也不笑了,里也不再念念有詞,視線緩緩凝聚,而后接過了那柄玄黑的劍看了看,神智清晰起來,抬眼看向溫梨笙。
&“清醒了嗎?&”溫梨笙問道。
霍點點頭,&“我方才&…&…&”
沈嘉清擼著袖子又要揍他,霍抱著劍,脖子往后躲了一下。
溫梨笙從錢袋中拿出一張五十兩的銀票,放在椅子上說道:&“五十兩買這把劍綽綽有余吧?&”
先兵后禮,溫梨笙也是講究人。
挑完了事兒,幾人轉打算離開,上嫻卻喊道:&“你們在此大鬧一通卻還想就這樣走?!&”
溫梨笙偏頭看,&“上小姐還有何指教?&”
上嫻擰著怒眉,&“等府。&”
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嚷嚷聲,關上的門被大力撞開,府的衙役一擁而,帶頭的是個年逾四十的男人,高壯滿臉兇相,看到這屋的場景時也出驚。
上嫻當即上前,泣聲控訴,&“大人,就是這群無賴帶人將千玉門數千寶貝盡數砸毀,還打傷樓中下人,如今卻要逃走,大人一定要將他們抓起來還千玉門一個公道!&”
那衙役頭子見人眸中帶淚,指著溫梨笙等人怒道:&“把這群無法無天之徒抓起來,帶回府!&”
溫梨笙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心道方才就應該早點走,都怪霍發瘋拖了一會兒時間。
衙門的人將他們圍起來,卻因著邊站著一群高大的隨從而不敢輕易上前緝拿,溫梨笙見狀也知道自己是走不了,于是道:&“得,我們自個去衙門。&”
一群人就這樣被帶去了府,消息往上報時,京兆尹一聽聞是有人砸了上家吃飯的鋪子,當即覺得此事重大,擱下了手中的事匆匆趕來,就見一眾衙役中站著個俏的姑娘,正是砸了上家鋪子的罪魁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