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第374章

本來就快要功了的&…&…

皇帝看向溫梨笙,沙啞的聲音仿佛是非常緩慢地,從他干瘦的脖子里發出來,&“小丫頭,你先前說朕用活人棺的方法一開始就是錯的,所以才沒有用,此話當真?&”

&“皇上,那都是民信口胡說的。&”溫梨笙老實道。

皇帝眸一沉,揮了下手,旁邊就有個膀大腰的侍衛刀走上前來,刀刃架在了溫浦長的后脖子上。

冰涼的刀刃讓溫浦長忍不住瑟了一下,看著溫梨笙道:&“你這孩子,平日里不是很會說嗎?在皇上面前有什麼不敢說的?快好好跟皇上說說那活人棺的事究竟是什麼原因?&”

溫梨笙無奈地看了爹一眼,說道:&“皇上息怒,民這就好好跟您說說。&”

&“您在古籍上所看到的活人棺,整個過程之中最重要的就是那個獻祭陣法,必需的要素是五行,但這五行指得不單單只是金木水火土五個元素,而是天干地支之中的五行,要想此獻祭陣法發揮其本來的功效,需要由甲乙丙丁戊組的十天干,和地支的十二宮二十八星宿兩者聯合,加之人的干預,正所謂天時地利人和。&”

溫梨笙頓了一下,接著說:&“在天象,在地形,在人運,要五行之陣這三要素則一個都不能,其需要繁冗的推算和排演,要花費很長時間才能等來一日這樣的時機,所以皇上您布下再多的活人棺都沒有用,若時機不對,則全為白費。&”

溫梨笙說完最后一句,自己都怔了一下,心說我他娘真有才,編著編著還押韻起來了,日后可以往詩人的方向發展,我確實有那個天賦。

連溫浦長都嘆為觀止,未曾想溫梨笙居然編得出這樣的話。

皇帝聽得一愣一愣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些相信了,只見他臉上的表有那麼一會兒呈茫然狀,而后才逐漸斂起神,問道:&“你是如何得知這些?&”

溫梨笙道:&“皇上不是都知道嗎?是景安侯世子告訴民的呀,民不過是從沂關郡來奚京不久,哪會知道這些事。&”

&“謝家&…&…&”皇帝將這兩個字碾碎在齒間,而后又問:&“你白日里分明說這是神跡,說你是被天神選中之人,所以才知曉這些事。&”

溫梨笙便道:&“那皇上更喜歡哪一種說法呢?這兩種說法對民來說都沒有區別。&”

皇帝似乎又被的話給氣到了,這次咳嗽得比上次還要厲害,幾乎直不起腰來,一聲聲從嚨里發出來,聲音糲刺耳,令人聽了十分難

說兩句話就要咳個半天,幸好前世謝瀟南造反造得早,再晚個兩年這皇帝自個就駕崩了,都不用別人來打。

這次咳得時間格外長,一聲疊著一聲,整個大殿里都是他的咳嗽聲,溫梨笙聽著聽著都害怕他生生把肺給咳出來。

許久之后,皇帝才慢慢停下,指著溫梨笙怒道:&“你敢糊弄朕!&”

溫梨笙趕忙給他磕一個頭,說道:&“皇上息怒,民不敢糊弄皇上,此前所言非虛,民正是神跡天選,通古今曉未來,所以知道很多別人不知道的事。&”

皇帝道:&“如此神通廣大,那朕問你,當年先帝駕崩,留下了兩道詔,其容分別是什麼?&”

溫梨笙都不用去猜,就知道皇帝問這個問題的原因。

他自始至終本就不相信溫梨笙口中所說的&“神跡&”,只不過是想借的口打探謝家的報網到底深到哪一步了,在他邊滲了多,查到多消息。

其實這個時候再問這種問題已經沒有意義了,看著半夜大干戈的戒備模樣,也不難猜出以慎王為首的一眾反軍很有可能此刻已經站在皇宮大門之外,就等著一聲令下攻進皇宮了。

但既然皇帝問了,加之這題溫梨笙正好會,于是回答道:&“回皇上,當年的兩封詔中,一封是將皇位傳給當今慎王梁懷瑾的傳位之詔,一封則是將皇上您封為康王的封位之詔。&”

&“砰&”地一聲,皇帝狠狠拍了下桌子,面沉可怖,死死地盯著溫梨笙。

說的都是實話,當年謝瀟南登基之后下令修改國史,當中就揭了當年的傳位真相,那兩封詔被如今的皇帝擅自調換了姓名,從而也互換了份,讓本該落在梁懷瑾頭上的皇位落于他皇兄之手。

值得一提的是,當初修撰新國史的人,正是新被提拔的胡書赫,當年沈嘉清與他關系頗是不對付,不知道為何到了后來兩人關系好了很多,便經常在閑暇的時候去翰林院找他,有次將溫梨笙也帶去了,正好上胡書赫在修撰詔這一段的國史。

當時沈嘉清還與胡書赫因此事爭執了兩句,這才讓溫梨笙印象頗為深刻。

許是皇帝一早就打算殺了溫梨笙和溫浦長二人,所以盡管溫梨笙說的話讓他看起來非常震怒,但不一會兒他的緒又平緩了許多,譏誚地勾起角,&“當真如此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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