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新皇繼位有很多事要辦,溫梨笙一臉好幾日都沒在府中看到謝瀟南和爹,閑來無事就在池塘邊走走,跟霍耍耍劍,遇見唐妍了的話就湊上去玩一會兒。
幾日之后,沈嘉清回城,連跟著一起來的,還有沈雪檀。
沈嘉清這段時間前往柳鎮剿匪,剛回來就嚷嚷地喊溫梨笙。
溫梨笙也閑了幾日,見他回來心中高興,&“聽說你扮世子的樣子前去剿匪了?況如何?&”
沈嘉清仰著臉,輕哼一聲,&“都是些上不了臺面的山匪罷了,小爺一把劍能把他們全都殺。&”
&“沈叔叔是什麼時候來的啊?&”溫梨笙看向他后慢悠悠走著的沈雪檀,覺得十分意外。
畢竟沂關郡離這里實在太遠了,即便是快馬加鞭日夜兼程,也需要半個多月的路程,沒想到他竟會從北境趕往這里。
沈雪檀尋了個地方坐下,懶腰,&“這不是在沂關郡閑著無事嘛,況且奚京多權貴,我怕我家的混小子在這里惹事,不放心所以就來看看。&”
沈嘉清立即不樂意道:&“我何曾惹事,簡直是立了大功好嗎!&”
溫梨笙笑著點頭,&“不錯不錯,這次的確立大功了。&”
沈嘉清著急忙慌的回來可不是為了聽說些這沒用的話,急急忙忙道:&“我方才聽城中的人說,我出城之后發生宮變了?當晚的事你參與沒有?&”
溫梨笙道:&“我當然參與了,這種事能沒有我?&”
沈嘉清大喜過,&“那你快給我講講當時是什麼況!&”
&“這個說來話長啊。&”溫梨笙在一旁坐下,示意他也坐,開口第一句就吹起來了,&“當時的況簡直是萬分兇險,若不是我,這場宮變不可能如此輕易結束,只怕要整個皇宮都要變尸山海。&”
沈嘉清倒一口涼氣,&“怎麼個兇險法?&”
&“你出城之后的第五日,宮中就來了人,要把我爹帶進皇宮里去,我立即就意識到,這種時候來請我爹進宮肯定是不懷好意,只怕是有去無回,于是我當下就決定跟著一起去皇宮里。&”溫梨笙握小拳頭,雙眉皺著,臉上一派凝重。
沈嘉清驚訝道:&“你也跟去了?&”
&“當然的,起初那來傳喚的老太監還不樂意讓我跟著,我直接在謝府門口打得他鼻橫流,這才讓我跟著去的。&”溫梨笙揮舞起拳頭,仿佛重現當時的威風。
&“真有此事?&”沈嘉清大為吃驚,還抱有一懷疑的態度,&“你不是在吹牛吧?&”
&“我是那種吹牛的人嗎?你若不信可以去問問謝府的人,當時他們都在邊上站著,都看著我打那死太監。&”溫梨笙氣憤道。
這事確實沒有吹牛的,就算沈嘉清去問,得到的答案與說的也是一樣。
沈嘉清見這模樣,便沒再懷疑,著急問:&“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我跟我爹就進宮去了,一進去就被帶去見皇帝,你是不知道當時的況,那皇帝膀大腰,魁梧材,一拳頭能打死兩個你&…&…&”
&“等等,&”沈嘉清納悶的打斷的話,&“我怎麼聽說那個皇帝頑疾纏,經常下不來榻,這種人還能一拳頭打死兩個我?&”
溫梨笙大怒而起,&“你在質疑我?我不說了,你問別人吧!&”
沈嘉清連忙將拽住,連聲道:&“好兄弟!你是我頂頂好的兄弟!我錯了,我不該懷疑你,你說的是對的,那皇帝定然能一拳把我死,你接著往下說,然后呢?&”
溫梨笙一拉就坐下了,方才的怒意瞬間消散,又接著道:&“我也是見慣了風浪的,自然不會怕他,當即與他談起來,我爹都在旁邊嚇得瑟瑟發抖&…&…&”
沈雪檀見兩個孩子頭湊在一起興致的聊起來,坐著聽了一會兒,就笑著起,打算去尋溫浦長。
院子中只有溫梨笙和沈嘉清,沒說多久霍就從屋里出來,著睡眼儼然一副剛睡醒的樣子,聽見溫梨笙在講當日宮變之事,立馬也湊過來坐在邊上聽著。
溫梨笙將當日發生之事經過一番添加之后,坐著足足講了有一兩個時辰,說的口干舌燥喝了兩壺水,這才結束,把沈嘉清唬得一愣一愣的,看向溫梨笙的眼也充滿著崇拜,&“小時候你在沂關郡經常騙人那會兒,我就覺得你將來肯定會有一番作為,果然你現在竟然連皇帝也給蒙騙了。&”
溫梨笙還頗是謙虛道:&“過獎過獎,我正常發揮罷了。&”
霍在一旁沉默不語,總覺得這故事有點夸張了,抱著些許懷疑問:&“你當真一個飛踢跳上龍椅,把皇帝踢吐了?&”
溫梨笙拍桌,大怒:&“什麼意思,你膽敢質疑我?當時皇帝吐吐得那都是,就是被我這一只左腳給踢得。&”
沈嘉清也跟著道:&“你不知道真相就不要隨便懷疑!梨子的飛踢很厲害的,之前還把我踢得拉肚子拉了一整夜!&”
霍:&“是不知道真相的事不要隨便相信吧!&”
溫梨笙:&“你當時拉肚子不是因為我踢的,是自己吃了沒見過的野果&…&…&”
三人在院中玩鬧了一會兒,又一起吃了午飯,才各自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