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第393章

魚桂老遠就瞧見他回來,進屋喊醒了睡著的溫梨笙,剛在門外站好,就見謝瀟南進院子里來,擺了擺手,將所有下人都撤了出去,魚桂自然也不例外,跟著人一同出了庭院。

謝瀟南進屋時,就看到溫梨笙坐在床上,似乎是歪著頭,喜帕的左邊低了一截,勾著背看起來極累。

他無聲地笑了一下,而后走進去將門關上,到拿起桌上放著的掛了紅綢的喜秤桿,輕輕挑起溫梨笙蓋在頭上的紅蓋頭。

最先出的是潔白的下,然后是鮮艷的紅翹的鼻尖,再往上就是纏著些許困倦的眼睛和一雙細眉,一張致妝點過,又因困意顯得有些憨的臉,終于出現在謝瀟南的視線里。

溫梨笙眨了眨眼睛,抬眸看他,墨的眼睛里都是惺忪的睡意,聲音懶懶的,似帶了些許抱怨:&“你怎麼才來。&”

謝瀟南把紅蓋頭摘下來,又手拆發上的冠,說道:&“前院的客人總纏著我敬酒,不開呢。&”

溫梨笙乖巧的坐著讓他拆解:&“我都困死了。&”

謝瀟南笑了一下,沒有應聲,幾番作才將沉重的冠給摘下來,放置到桌上,到了兩杯酒端到床前,遞給一杯:&“來,喝了這杯酒就讓你睡覺。&”

溫梨笙接下酒盞站起長了胳膊與他的手互挽,仰起頭將杯中的酒一口氣全灌進里。

這酒不烈,但到底也是酒,一口灌進去溫梨笙立馬就嗆到了,劇烈地咳嗽起來,一張小臉咳得通紅。

謝瀟南放下酒盞給順了順氣兒,還笑:&“喝那麼著急干什麼?&”

溫梨笙被嗆得難,咳了一會兒眼睫漉漉的,看向謝瀟南時顯得有幾分可憐兮兮的,看得謝瀟南心頭一,整顆心都躁起來。

&“咱們喝完了酒,就可以睡覺了是不是?&”溫梨笙問道。

謝瀟南嚨輕輕了一下,點頭:&“對。&”

溫梨笙就開始解服上的盤扣,這一層層的嫁,穿的時候就極為麻煩,要解下來自然也是不容易的,才解了一件外,溫梨笙就解不開了,有些著急。

謝瀟南就拂開的手,說道:&“你坐在床上,我給你解。&”

趕忙跑去床上坐著,仰起頭讓謝瀟南給解扣子。

謝瀟南先是洗了洗手,然后耐心地將的盤扣一個個解開,將好幾層完才出了雪白的中約能看見溫梨笙致白皙的鎖骨。

正當溫梨笙想起喊下人備水的時候,謝瀟南先開口說話,被酒意蒙上一層水霧的黑眸看著:&“現在就要睡覺嗎?&”

溫梨笙不明所以:&“晚上了,不睡覺干嘛?&”

謝瀟南輕笑:&“說的對。&”

話音一落下,他就彎低下頭,將覆在溫梨笙的上,含住了殷紅的,在微微睜大眼睛,尚是驚訝的神中,往前一,抱著翻進了榻中,床帳垂下,遮住了里頭的瀲滟春

云鬢花金步搖,芙蓉帳暖度春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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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溫梨笙覺自己從來沒有這麼累過, 被翻來覆去的折騰到深夜,一閉上眼睛就立馬睡著了,其后就什麼也不知, 一覺悶到天亮。

醒來的時候,意識剛回神,就聽到耳邊有呼吸的聲音, 這把嚇了一跳,當即驚得睜開眼睛。

就見謝瀟南的一張俊臉近在咫尺,呼吸輕淺,拂在的睫上, 讓猝不及防有一瞬的心悸。

他睡得很安寧, 而長的睫蓋住了漂亮眼睛,顯出一毫無攻擊的和, 白皙的頸子和結實的臂膀沒被錦被遮住,肩頭上還有昨夜留下的牙印, 溫梨笙臉一紅。

胳膊,謝瀟南就醒了,掀開睫慵懶地看一眼, 然后手攬住的腰往懷中帶, 聲音沙啞含糊:&“什麼時辰了?&”

溫梨笙說:&“我也剛醒, 哪能知道?&”

嗓子啞了, 說話有些費力, 干咳著清了清嗓子,然后說道:&“咱們不用起床嗎?&”

謝瀟南又睜眼, 似乎想到了什麼, 而后低頭在鼻尖印下輕吻:&“睡好了嗎?若是不困了就起來。&”

溫梨笙這一覺睡得很是爽快, 醒來之后只神百倍, 完全沒有剛睡醒的懶意,點頭坐起,錦被從落,到空中的涼意,又趕忙將錦被裹在上。

謝瀟南輕笑,看了一會兒,而后翻下床,拿過掛在床頭的袍披在上,遮住了瘦的臂膀,然后將裳都拿到床榻上,問道:&“肚子?&”

溫梨笙下意識肚子,倒是沒覺多,只不過上哪哪都是酸痛的,連抬個胳膊都費勁。

謝瀟南將袍穿好,回的臉頰:&“我在外頭等你。&”

溫梨笙點頭,見他出去之后,才慢悠悠地開始穿裳,穿好了里后實在是懶得手,便喚了魚桂進來,帶著兩個婢左右伺候著。

洗漱好之后出門,就看到謝瀟南站在院中的樹下,袍已經穿戴整齊,長發被隨意束著,隨著微風輕擺。

溫梨笙扭著脖子走出去,長嘆一聲,抱怨道:&“我這骨頭都要散架了,你瞧著還跟沒事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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