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第406章

繼而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盯著溫梨笙夸贊,又說與謝瀟南極為般配,溫梨笙聽得耳朵發紅臉發燙,最后坐不住了,隨便打了聲招呼就跑到院子中去,找謝晴那兩個幾歲大的弟弟玩。

他走之后,謝庚就說道:&“如今謝家嫡系一脈子嗣甚,晏蘇可要多生兩個。&”

謝瀟南輕輕撥弄茶蓋,對謝庚道:&“還早呢。&”

&“不早啦,那些十六七歲就生孩子的姑娘比比皆是,早生生得多,還有的子嫁人四五年肚子都沒靜,早前還在街頭尋死覓活的。&”謝庚的夫人子耿直,說話不拐彎。

唐妍就不樂意了:&“你說什麼呢大嫂,人又不是豬,活著就是為了生孩子啊?&”

謝岑笑了笑:&“孩子們的事,咱們做長輩的,該管管,不該管的時候就別多問,任由他們去。&”

謝庚點頭,嘆道:&“也是,只不過晏蘇這剛親就又要去北境,這次一去也不知道會去多久&…&…&”

謝岑卻不甚在意:&“謝家男兒自當肩負重任,我年輕那會兒在西南一住就是十多年。&”

謝岑年輕的時候趕赴西南平,住了十多年,回到奚京之后三十多歲才與唐妍婚,這是謝家人都知道的事,實際上因為謝家肩負衛國重任,常年不歸家之事也是稀疏平常,謝家人早已習慣。

溫浦長聽著,也并不多言,私心里他還是希溫梨笙能夠回沂關郡的,縱使這里的人對再寵也不自由。

況且他自己在奚京也是十分孤單的,在沂關郡還能時不時罵上沈雪檀幾句,在這奚京從初二到十五,沒人踏溫宅的門檻,也就謝庚來了一回。

正月十五這日,謝府也總算是熱鬧一回,一大家子的人坐在一起用飯,整個飯桌上鬧哄哄,各聊各的,吵得溫梨笙耳朵都嗡嗡作響。

十五一過,年關一出,日子就仿佛快了起來,溫梨笙就掰著指頭一天一天的數著,盼著四月快些到來。

也知道為什麼會將日子定在四月,是因為謝瀟南的二十歲生辰在今年的三月,應該是想等著給謝瀟南冠字之后,才離開奚京。

溫梨笙對于謝瀟南的字還是很好奇的,因為前世謝岑和唐妍死的早,謝庚等一眾謝家人也因協助梁懷瑾造反而被牽連沒有活口,謝瀟南二十歲之時沒有長輩為其冠字,溫浦長就做主,用謝瀟南的名冠字,以河清海晏,萬復蘇之意求天下太平,盡快結束,春日早些到來。

不知道如今謝岑與唐妍在世,謝瀟南的字會是什麼。

奚京的冬天很短暫,短暫到溫梨笙只穿了十來日的厚裳,天氣就開始轉溫了,這時候溫梨笙又想起了沂關郡,同樣的時間,沂關郡這會兒應該還是非常寒冷的,冷到一出門就要帶上棉帽子護住耳朵,寒風吹在臉上都有刺痛,鼻涕都要被凍住。

剛進三月份,奚京的花就盛放了,謝府的花也徐徐結出花苞,溫梨笙就站在花樹下仰,每天經過一回,眼看著枝頭上的花苞慢慢長大,開放,變一朵朵鮮的花朵,轉眼間三月半,謝瀟南的二十歲生辰到了。

溫梨笙這日醒了個大早,轉頭就看見謝瀟南還在睡,調皮地湊過去,在謝瀟南的耳朵邊輕輕吹氣,微弱的氣息拂過謝瀟南的耳朵,他當下就睜開了眼睛,帶著惺忪的睡意轉頭,攔住溫梨笙的腰往懷里帶,聲音有著剛睡醒的慵懶:&“今日不睡懶覺了?&”

溫梨笙用手肘撐起看他:&“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是什麼了不起的日子,讓你醒那麼早?&”

&“今天是我夫君二十生辰。&”溫梨笙嘿嘿一笑,然后在他側臉響亮地親了一口,說道:&“這就是你的生辰禮。&”

謝瀟南又睜看眼看一下,而后轉過頭印在上,加倍收下這個生辰禮。

二十歲是年,自然要大辦宴席,從一早開始前院就陸續來了客人,送上賀禮,由于是謝家嫡脈獨子的年宴,溫梨笙在初一到十五拜訪的所有謝家親戚也都前來,整個謝府幾乎站滿了人,溫梨笙瞧瞧去了前院一趟,見人太多了,就又鉆回后院里。

謝瀟南起床之后梳洗一番,這才帶著溫梨笙前往前院向來的客人見禮,走訪一圈下來,一刻也沒閑著,日頭高高懸掛在天上,眼看著就到了正午,眾人在前院匯聚,院子的兩邊擺上了座椅,謝家親屬依次落座,其他客人則立于座位之后,站兩排,當中空出一大片地。

由謝岑領頭立于當中,先是朝一個大壇子行三拜禮,將三炷香于壇中,隨著鐘聲敲響,唐妍帶著一眾下人,捧著袍和發冠送上來,站在謝瀟南面前。

謝瀟南袍跪在地上的團上,微微低下頭。謝岑凈手焚香,將發冠拿起,戴在謝瀟南的頭上,說道:&“以歲之正,以月之令,咸加爾服。君子懷其德,存其義,行以祭祀,其禮于心,而不囿于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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