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地看著我,看起來有些煩躁,「以后你就知道了。」
「你這個年齡&…&…長得還算不錯,你會被年齡相仿的男孩子喜歡,你總會找到一個自己喜歡的。」
他看起來緒有些低落,走到旁邊,蹲下幫我整理行李。
「我為什麼要找和我年齡相仿的?我就不可以喜歡比我大一些的?」我仍舊不死心,試探著問他。
「你出去問問,誰像你這樣?」
我悶著不說話了。
看來,他介意的是我的年齡。
他本不喜歡我這個類型。
他一再地拒絕我,我的自尊心嚴重挫。
我不再掙扎了。
「程青爍。」
「嗯。」
「我能不能就在你們的縣城讀書?」
「你又想干什麼?」他著我。
「我沒跟你說實話,其實原來的學校,我不能去了,老師不讓我去,說是討債的人都在學校蹲我。」我如實地說。
「那你讓你家親戚給你換個學校啊?」他有些無奈。
「行,不用麻煩你了。」我本來就預料到了他的回答,還是說了出來,這下徹底死心。
「你學籍不在這兒,縣城讀書很難辦。」他解釋。
「嗯,我還是走吧,不給你添麻煩,不打擾你和的二人世界。」我自己快速收拾行李,不再看他。
去車站的路上,我們倆都不說話。
他騎托車載我到鎮上,再去坐車。
我坐在后座,抱著他的腰,把頭靠在他背上。
一想到以后再也見不到他了,我就心酸。
上車的時候,他問我:「你回去能找到你家的親戚吧?」
「嗯。」我撒了謊。
這種時候,哪個親戚還會接納我啊。
「那你說說,你去哪個親戚家,地址給我,我在地圖上看看。」
「就&…&…」我思考了幾秒,「一個開醬油廠的姑媽。」
我給他報了那個醬油廠的名字,其實就是隨口一說。
結果他真去查了,一臉嚴肅地看著我,「這個廠前年就倒閉了。」
「啊?那就&…&…」
「姚千千,別騙我。」
我一下子蔫了,「我自己都不知道去哪個親戚家,你別管我了。」
說完,我匆忙地就要上車,手卻被他拉住了。
「干什麼?」我疑地看著他的手。
「真不想走?」他問我。
「嗯。」我垂下眼,點了點頭。
他沉默了一分鐘,拉過我手里的行李,「那別走了。」
22
他一手拉著行李箱,一手拉著我,一路往回走,一路上我們都沒說過話。
我不明白他這又是什麼意思。
「那我讀書怎麼辦?」回去的托車上,我問他。
「我想想辦法。」
「學費怎麼辦?」
「能怎麼辦?反正你欠我的夠多了,不差這一點。」
「叔叔,你真好。」
「得了,上午還甩臉給我看,這會兒知道我好了。」
我們一路斗到家,十幾公里的路程,但我覺得一點都不遠,一點都不累,反而覺得時間過得好快。
我想,他對我還是有一點點喜歡的。
回去的那幾天,我很開心。
每天從修車廠回的路上,我們會路過一片草原,滿山的野花,我爬上去摘一大把,捧著花跑回家,找個啤酒瓶起來。
然后把著花的啤酒瓶,放在出租屋的每個角落,家里就充滿了生氣。
我開始學著收拾,買了新的牙膏牙刷,卻沒有告訴他這是款。
程青爍答應我戒煙后,的確有在嘗試了,但還是會在我看不見的地方,一。
和叔叔在一起的第 120 天,我求著他買了一個小蛋糕。
「過生日?」
「不是,是 120 天紀念日。」
「什麼 120 天?」
「我來到這里的 120 天,當然值得紀念了。」
「榨了我 120 天,你的紀念日,我的苦難日。」
上這麼說,但他還是騎車十多公里,去鎮上買了一個兔子蛋糕。
回來的時候,用黑袋子裝著。
「老大,你買的什麼,神神的?」幾個人就要過來打開。
「見不得人的東西,別看。」被他罵了回去。
「看看嘛。」幾個人來勁了。
「兔子蛋糕?」
「老大,你怎麼了?」
「又朋友了?」
&…&…
「我你妹,再不關上,打斷你們的,信不信?」
程青爍兇地罵退了那幾人,帶著我回家了。
「下次別讓我買了,一個大男人大街上提個兔子蛋糕,真的很奇怪。」
「沒有啊,很可,我很喜歡。」我開心地接過蛋糕,「你以前有給別人買過嗎?」
「沒有,我給誰買,我瘋了?」
「你以前哄朋友的時候沒買過?」
「哄朋友需要買這個?」他反問我。
「那你怎麼哄?」
「推房間里,門一關,都得求著我,哄什麼?」
「你!」
他就是流氓,我算是看明白了,我說不過他。
「我沒說你。」
「那我跟們不一樣?」我著他。
「當然不一樣,你又不是&…&…」
「好了,后面別再說了。」我用手抹了一點油塞進他里,「我不想聽。」
「我不吃油。」他黑著臉看我。
「甜的啊。」我了手指,真的甜。
他盯著我的作,愣了好一會人,猛地收回目。
「以后別在其他男人面前做這個作。」
「怎麼了?」我一臉蒙。
他又看我一眼,「沒怎麼,因為他們比我壞。」
他推開我,自己到旁邊坐著去了。
我看著他,覺得這樣就很好。
就在我以為人生在一點點變好,一點點看到希的時候,現實又給我潑了一盆冷水。
沒過幾天,楚夢又來了。
我看到他倆在修車廠談笑風生,走過去,卻熱地招呼我。
熱得像是這里的主人。
「千千是吧,聽青爍說你是他侄?怎麼不早說,害得我上次都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