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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然他知道這是個讓阿妧心痛的話題,也不得不提。
只有再次懷上孩子,阿妧才能真正從傷痛中走出來。
聽到這句話,阿妧將頭靠在趙峋懷中,輕輕點頭。
***
翌日一早,阿妧早早被了起來梳洗。
迷迷瞪瞪的任由青蘭和青梅擺布,等到站在落地穿鏡前才發現,所穿的并不是帶來的宮裝,頭上的發鬢也梳尋常婦人的樣式,發簪等都換了低調的。
&“午飯之前就能到,咱們去街上轉轉。&”趙峋從凈室走了出來,他換了件寶藍銀暗紋錦袍,頭上束著玉冠,乍看上去倒更像是世家貴公子。
&“皇上,您這是要白龍魚服?&”阿妧有點興的道。
戲本子里不是常有皇帝微服出巡察民麼,今日總算見了。
趙峋微微頷首,挑眉道:&“夫人不要錯了,在外面就我五爺。&”
聽到&“夫人&”二字,阿妧心中猛地跳了一下。
沒有掩飾自己眸中的激,用力的點點頭。
無論是后宮哪個子聽到這樣的稱呼,都會高興的忘乎所以吧!
皇上果真厲害,懂得以最小的力氣去最大限度的籠絡人。
回去的路上,阿妧并沒半分困意,卻也依偎在趙峋邊裝睡。
馬車在城門一不起眼的地方停下,阿妧才著眼起。
除了崔海青、紀云益和青蘭跟著兩人,余下的護衛都換了裳,在暗中保護。
朱雀大街上熙熙攘攘,極為熱鬧。
上一次走在街上,還是時爹娘牽著,家鄉的集市也遠比不上這里熱鬧。
縱然在后宮中的吃穿用度俱是上等,可驟然見了這充滿煙火氣的民間繁華景象,阿妧只覺得自己眼睛都不夠用了。
&“五爺,您看那對大福娃娃真可!&”阿妧興致的指給趙峋看。
既是阿妧挑中了,崔海青立刻上去付錢。
&“大公&…&…&”阿妧意識到自己說錯了,飛快的改口道:&“大小姐一定喜歡。&”
原來是送給珠珠的禮,趙峋牽著阿妧的手始終沒松開,含笑點點頭。
一路走來,阿妧只要興趣的東西,不用趙峋再吩咐,崔海青和紀云益馬上去付錢,把東西拿回來。
眼看要到午飯的時候,紀云益安排好了一間有名的酒樓明月莊,選了樓上的雅間。
&“等會兒還要去見個人,不能陪你多逛。&”趙峋遞給阿妧一個紙包,&“這是城西有名的醬包,要熱著才好吃。&”
皇上還真把當孩子哄了!
一路上買了各種小玩意兒不提,還有各小吃甜點,若不是攔著,只怕要把整條街都買個遍。
&“您忙您忙。&”阿妧捧著包子啃,果然口香四溢,卻毫不膩。&“妾在馬車上等您就好,不會跑的。&”
趙峋順手替倒了杯茶解膩,輕描淡寫道:&“你也隨我一起去。&”
阿妧有點驚訝,還是點點頭。
&“五爺、夫人,菜已經點好了。&”紀云益上來回話,手上還提著一個食盒。&“這是您讓買給夫人的甜湯。&”
趙峋點點頭,讓他放在了桌上。
&“可惜這會兒天冷了,否則這里的涼食比家里花樣還多,你一定喜歡。&”
在吃午飯時,趙峋自己不用阿妧服侍,反而是他給阿妧夾菜多些,讓只專心吃飯就好。
阿妧惦記著趙峋還有事,用飯的速度比往日快了不。
&“咱們去人家府上拜訪,總不好空著手去。&”用過午飯后,趙峋牽著阿妧的手出來,目落在一旁的杏花樓上。
崔海青和紀云益心中微,這是鄭妃從前喜歡的點心鋪子。
&“走罷。&”趙峋帶著阿妧去了杏花樓,讓阿妧挑了幾樣糕點。
皇上并沒有提一句給鄭妃帶什麼,崔海青等人也不敢擅自做主。
&“你不是吃餞麼,可以買些。&”趙峋替阿妧參謀后,忽然開口。&“杏仁也不錯,加一份。&”
崔海青最是會察言觀的人,忙多買了出了一些。
等買完糕點,阿妧和趙峋上了馬車。
晌午時分,路上的人總算了些,阿妧吃飽喝足靠在趙峋肩上昏昏睡。
等馬車停下時,阿妧被他了起來。
&“阿妧,醒醒,咱們到了。&”
趙峋掀開車簾的一角,對紀云益道:&“從端王府的西南角門進去。&”
他話音未落,阿妧愕然的睜大了眼。
皇上竟帶來了端王府?
***
趙嶼午后正抱著妾尋歡作樂,一旁著大肚子的阿嫣,正艱難的跪坐一旁替他剝著栗子。
雖是知道他一定不會吃,只不過是日常磋磨罷了,阿嫣還是安分沉默的做事。
萬萬沒想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能保住,畢竟在才有孕時,端王仍舊讓侍寢,沒折磨。
雖說不愿生下端王的孩子,可有一日端王從宮中回來后,目沉的盯著微微隆起的小腹,從此后竟沒了流掉孩子的打算。只是平日里一些折磨卻沒有。
端王妃對此不聞不問,反而又給端王送了兩個人來侍候。
趙嶼就是要用盡法子折磨,只因為他沒得到阿妧&—&—
聽到阿妧在宮中升到了從二品的昭儀,貴太妃也恢復了神志,阿嫣在心里替們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