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來就給鄭妃扣了頂大帽子,鄭妃氣不打一來,也就忽略后的靜。
鄭妃才要抬手去打阿妧時,這次阿妧閉上了眼睛,仿佛要逆來順似的。
然而鄭妃這一掌沒能落下去,便被人抓住了胳膊。
鄭妃以為是蘇容華,正滿面怒的轉過頭去,看到來人嚇了一跳。
&“皇、皇上&—&—&”鄭妃對上趙峋幽深的墨眸,囂張的氣焰立刻被撲滅。
阿妧也猛地睜開眼,眼中閃過一抹驚訝。
找人去請了張皇后,皇上怎麼過來了?
&“鄭妃娘娘好能耐。&”趙峋松開了手,眸中像藏了兩塊冰似的,只一眼看去,便讓人背脊發寒。&“五品容華不夠你欺負的,改欺負從二品的昭儀了?&”
&“若你還是貴妃,是不是淑妃和賢妃都要被你掌?&”
聽這話不好,鄭妃慌忙跪到了地上。
&“皇上,妾沒有!&”正絞盡腦的想分辨,卻見皇上越過,走到了阿妧邊。
&“有沒有傷到哪里?&”趙峋牽起了阿妧的手。
鄭妃抬起頭,潺潺水聲,宛若心碎的聲音。
皇上的溫,不再是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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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僭越(二更合一)&…&…
&“皇上, 妾無事。&”阿妧杏眸中水盈盈,未曾抱怨一句,卻已道盡委屈。
趙峋仔細打量了阿妧片刻, 上確實沒有傷的痕跡, 想來還沒來得及手。
阿妧向來在后宮中低調,絕不是惹是生非的人, 今日主來找鄭妃,只可能是為了別人&—&—趙峋的目落在一旁蹲行禮的蘇容華上。
&“蘇容華, 你的手是怎麼回事?&”趙峋蹙眉問。
聽到皇上問話, 蘇容華上前微微屈膝, 低眉順目的道:&“回皇上的話, 妾的手只是抄經久了,才有些不適。&”
今年年初的手指被人踩傷, 就是因為鄭妃不喜被皇上夸獎。如今鄭妃終于在皇上面前了原形,也算是因果報應。
&“皇上,鄭妃娘娘讓蘇容華抄經, 說是替妾那可憐的孩兒超度,妾本該激鄭妃娘娘的好意。&”蘇容華不便說的, 阿妧來替補充。
阿妧牽著趙峋的袖, 的聲音中帶了幾分哭腔。&“可每日抄四個時辰, 便是鐵打的人也不住呀!您知道的, 蘇容華的手先前就過傷。&”
有些事, 皇上不過問, 不代表他不知道。
&“熙昭儀, 你不要污蔑人!&”鄭妃見阿妧滴滴的霸占著皇上,心頭火氣上涌,霍然起道:&“本宮可沒有強迫過!&”
先來的是皇上, 想來這件事皇上早就知道,也有心過問,才會過來。
若是皇后去請皇上,兩人也該一道來才是。
阿妧想通其中關竅,心里有了底氣。
&“好,假使娘娘您只是提議,抄經四個時辰是蘇容華的誠心。可您為何會把蘇容華抄好的經書丟到池子里?&”阿妧瞥了一眼池子,看著翻涌的水波,很快收回了視線,手指又將趙峋的袖攥了兩分。
這里是延到水池中的水榭,要經過一段水面上的連廊。
阿妧本就怕水,又險些被淹死,要鼓起多大勇氣,才能跑來這里。
留意到阿妧的變化,趙峋牽住了的手,輕輕了的掌心一下,以示安。
兩人的小作看在鄭妃眼中,心中的妒火幾乎不住。
&“本宮手,不小心掉下去的。&”鄭妃咬牙道:&“蘇容華抄得字跡模糊,本宮看著費勁兒些。&”
水池不遠有負責清理的宮人,趙峋讓人將經文撈了上來。
雖是已經被水泅開了不字,因紙張質地好,整本又厚實,所以還剩了不能看的字跡。
蘇容華習得一手好字,并沒有因為是鄭妃的刁難就輕慢,能看到的字跡皆是娟秀工整,這一大本想來要花不功夫,足以證明了的誠心。
趙峋想到阿妧小產時的傷心,向鄭妃的目又冷了兩分。
他命人將經文好好的收起來晾干,淡漠的道:&“鄭妃,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有證據在此,鄭妃無法再抵賴。
&“皇上,妾沒有惡意。&”鄭妃只能勉強替自己辯解道:&“妾自己也曾失去過孩子,難道還不知道熙昭儀的痛麼!&”
這是鄭妃頭一次在眾人面前搬出舊事來,試圖得到皇上的憐惜。
蘇容華眸中也閃過一抹驚訝,高高在上的鄭妃也肯低下高貴的頭顱了麼。
趙峋如幽潭般的墨眸中并無波,他淡淡的道:&“你居妃位,刁難五品容華,實在德行有虧。其一,從今日起,你足景和宮一個月,罰份例半年,以觀后效。&”
&“其二,立刻給蘇容華道歉。&”
鄭妃愕然,為了個熙昭儀,皇上竟如此下的面子。
可若不遵從,就是抗旨。
&“蘇容華,本宮并不是有意的。&”過了好一會兒,鄭妃才蒼白著臉,嗓音艱的吐出幾個字。&“本宮向你道歉。&”
上一次手指傷,罪魁禍首的鄭妃卻在一旁輕蔑的笑著,似是嘲諷不自量力。
等這句道歉已經太久。
雖說這道歉并不真誠,可到底是鄭妃認錯,是非分明。
這邊皇上已經下了旨意,張皇后才聞訊匆匆趕來。
&“皇上,妾來遲了。&”張皇后因去了怡景宮,凝汐閣的宮人沒能及時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