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阿妧可憐的模樣,想來小產的影在心中還沒散去,趙峋角也不再抿。
&“罷了,朕何時真正生過你的氣?&”趙峋挑了挑眉。
阿妧不敢茍同,可面上還要表示認同。
&“好了,被你這番胡攪蠻纏,朕倒險些忘了正事。&”趙峋讓阿妧坐好,拿過在室穿的輕斗篷替披上。&“你若不放心嫣侍妾,盡可派個可心的人過去。&”
這是皇上第二次提這件事,真的僅僅是讓寬心麼?
阿妧的腦子飛快的轉著,同時出驚喜的神,迫不及待的道:&“您不是再哄妾開心?&”
&“這是自然。&”趙峋神自若道。
&“嫣侍妾有孕,妾這宮中也并無有經驗的人適合去照顧。&”阿妧遲疑片刻,神誠懇的道:&“皇上能不能賞個經驗富的嬤嬤給妾,以妾的名義送去端王府?&”
見阿妧首先想到的求助他,趙峋微微一笑,欣然應允。
&“皇上不會嫌妾煩罷?&”阿妧又不自信的問。
男人哪里會拒絕只能依賴他的的弱子呢,雖然皇上是天子,怕也不能免俗。
&“偏又胡思想,若嫌你煩,朕豈會管這件事?&”趙峋訓了一句,語氣并不嚴厲。
阿妧笑瞇瞇的點頭,挽住了趙峋的手道謝。
無論皇上是不是有別的目的,有個人在阿嫣姐姐邊,能時時送來消息,總是能放心些。
起碼,覺得皇上對阿嫣姐姐和孩子并無惡意。
&“過兩日朕讓崔海青給你找個人,先在琢玉宮服侍你幾日,再派去端王府。&”趙峋道。
說著,他忽然想起也該給阿妧找兩個經驗富的人在邊服侍,免得像上次一樣,有了孕都不知道。
可若他派了人來,阿妧會不會覺得他只是為了皇嗣,忽略的?
趙峋倒罕見的生出些煩惱。
***
福寧殿。
趙峋正在批折子,崔海青進來,手中還捧著一翡翠簪子。
&“皇上,景和宮命人傳來消息,說是鄭妃娘娘想見您一面,又足在宮中不得出來。&”崔海青小心翼翼的道:&“鄭妃娘娘命人送來了這個。&”
趙峋抬眸,目落在那枚簪子上。
那簪子并不算珍貴,樣式特別而已,是他送給鄭妃生辰禮中的一件。也是在這一年,懷上子嗣,而后又小產。
原先的鄭妃,可從不會做這樣的事。
既是將一件件舊事擺出來,趙峋忍著心中的厭煩,卻不好不去見一面。
&“去景和宮。&”眼看臨近晚膳時分,趙峋停下了筆,吩咐人備鑾輿。
景和宮。
聽到宮人通傳說皇上來了,鄭妃忙又整了整自己的。
換下了所有華麗的首飾,原本艷的眉眼倒顯出幾分清麗之。
&“妾見過皇上。&”鄭妃匆忙迎了出去,臉上沒有毫怨懟,仿佛那日在云水榭的事未曾發生過一樣。&“皇上,妾備了些酒菜,都是您喜歡的&…&…&”
趙峋神淡淡的,他讓宮人都下去,只留了鄭妃說話。
&“皇上,妾前些日子是做了錯事,您別生氣了好不好?&”鄭妃見他態度,便知道自己的行為令他不喜。
可若不這樣做,豈不是整個后宮都要看的笑話?
在足期間還能將皇上請到自己宮中,這才是的本事,證明榮寵依舊。
&“鄭妃,你可是真心知錯?&”趙峋沒有允許鄭妃的靠近,而是離稍遠了些,目平靜的著。
鄭妃心中有些不好的預,可只得著頭皮道:&“妾自然是真心悔過。&”
難道這樣低聲下氣還不夠麼?
已經去一華服,整個人洗盡鉛華,不能再素凈了;面對趙峋,也沒再質問他寵的熙昭儀,沒翻舊賬,難道還不能證明的誠意?
&“怎麼,覺得委屈了?&”趙峋說話的時候,臉上溫和的笑著,卻出令人心的寒意來。
鄭妃想張口答是,可只能紅著眼,搖頭道:&“皇上,妾不覺得委屈。&”
&“你應該就是這個意思。&”趙峋的笑意漸漸去,冷冷的道:&“罰你足的命令是朕親自下的,若你真心悔過,就該好好足反思,而不是怎麼變著法讓朕來。&”
他話音未落,鄭妃出愕然的神。
是了,只顧想著該如何復寵,倒忘記的行為犯了皇上的忌諱!
&“皇上,妾只錯了!&”鄭妃毫不猶豫的跪下,抓著他的袖,哭訴道:&“可您一直不理妾,妾真的是慌了神。如今您寵著熙昭儀,心里可還有妾半分位置?&”
趙峋聽了的哭訴,神并沒有緩和半分。
原來他的寬容并不能讓鄭妃知足,反而讓更變本加厲的索取。
&“鄭妃,你太令朕失了。&”趙峋墨眸中只剩冷意,他語氣中也有些不耐。
鄭妃心中焦急,已經惹怒了皇上,若這次不能挽回,怕是會徹底失去皇上的心!
&“皇上,您先前是那樣寵妾,如今竟真的這樣絕麼!&”愈發沒底,竟有些口不擇言道。
此話一出,趙峋的眸霍然變得銳利。
&“皇上,從前婉婕妤的孩子沒了,那麼多人都懷疑妾,您卻是相信妾的。&”
&“妾承認,自己做許多過分的事,您都縱容了妾&…&…如今,只因鄭采說錯了一句話,就奪去了妾的貴妃之位!&”鄭妃決定破釜沉舟,將傷口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