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熙昭儀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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琢玉宮。
阿妧正捧著暖爐看話本子,忽然聽見海棠的聲音在外面響起。&“青蘭姐姐,娘娘讓我來送棗花。&”
青蘭有些疑的道:&“我怎麼沒聽娘娘說起過。&”
說著,青蘭帶著海棠進來。&“娘娘,您要過棗花麼?&”
阿妧抬起頭,只見海棠站在青蘭后言又止的著自己。
&“是,拿來罷。&”阿妧讓海棠上前,吩咐青蘭道:&“幫本宮泡杯皇上前些日子賞的茶。&”
青蘭答應著去了,朱蕊會意的點點頭,去了門口守著。
&“娘娘,怡景宮的人讓奴婢過去一趟。&”海棠低聲道:&“自從賢妃娘娘了驚嚇后,們還沒聯系過奴婢。&”
難道賢妃是在裝病麼?
可那日見賢妃,那樣的眼神卻是裝不出來的。
&“你先拖們兩日再答應,想辦法問一問賢妃的病到底如何。&”阿妧沉片刻,吩咐道:&“們若問本宮的況,除去本宮前些日子出宮這件事,你斟酌著如實說便是。&”
海棠雖是在殿服侍,卻很自覺地避嫌,比不得朱蕊四人服侍,知道的有限。
&“若們提什麼要求,你不要立刻答應,也不要拒絕。&”阿妧補充道:&“你只說本宮對宮人管得,你能出來的時候有限,下一次見面的時間地點要你定。&”
海棠都一一答應下來。
聽到外面響起腳步聲,想來是青蘭回來,海棠便拿著托盤告退離開。
&“夜了就別喝茶了,免得傷胃。&”門簾掀起來,映出一張英俊的臉。
來人竟是趙峋。
阿妧忙從塌上下來,捧著手爐起迎了上去。
&“皇上,這天寒地凍的,您怎麼來了?&”
將要夜,寒風已經刮了起來,方才阿妧聽著外面呼嘯的風聲,還又加了條毯子擁著。
趙峋平日沒有用手爐的習慣,阿妧把自己的塞給了他。
也沒留意皇上有沒有回話,忙著幫趙峋下大氅,又一疊聲讓人端了熱的水來。&“您用晚膳了麼?若沒有用膳,妾讓小廚房做些湯面來可好?&”
趙峋應了一聲,阿妧讓青蘭去吩咐小廚房。
&“夜里怕是要落雪的,您喝些暖暖胃。&”阿妧親自端來給蜂水,遞給趙峋。
實在困,皇上為何連晚膳都沒用,灌了一肚子冷風來琢玉宮?據所知,皇上并不是耽于-之人,明日一早還有早朝。
趙峋坐在塌上,隨手拿起的話本子。&“你在看這個?&”
這是上次他們一同出宮時,阿妧去書鋪里自己挑的。
&“您別笑話妾,那些高深學問妾又看不懂。&”阿妧落落大方的道:&“當時聽店里的伙計說,這可是賣得最好的呢!&”
趙峋翻到阿妧剛看的那一頁,微微蹙了眉。&“這是什麼七八糟的?&”
&“這篇青山記,講得是一位年將軍狩獵時放過了一只白狐,后來那白狐縈縈化人報恩的故事。&”阿妧已經看完,見趙峋有些不以為然,忙道:&“您別看這故事俗套,寫得特別人。尤其是將軍帶兵被圍困孤城苦苦支撐,消息送不出去,縈縈當著他的面變回狐形,要為他沖出重圍送信,妾都看哭了。&”
白狐寧可被心的人恐懼厭惡,為了他的抱負甘愿犧牲自己。
&“后來如何了?&”趙峋聽到&“將軍&”二字,心里有些不舒服,卻不愿意表現出來。
阿妧繪聲繪的道;&“將軍被賜婚尚公主、他鐵了心要娶縈縈;同時有人說那縈縈是妖,總之就是兩人沖破各種阻力,終于能一生長相廝守。&”
見皇上漫不經心的放下了話本,阿妧想到這樣的故事皇上不會興趣,便住了聲沒再說。
&“你喜歡里面的將軍?&”趙峋忽然抬頭,問道。
阿妧下意識的想點頭,卻見皇上眸難測,上前把書收了起來,笑了笑:&“說不上喜歡,只是他和縈縈的很人。&”
想著方才神采飛揚的模樣,趙峋心里愈發不是滋味。
那日在福寧殿,阿妧窩在他懷中,說起素月嫁了個近衛營的校尉,眸中的羨慕之溢于言表。
縱然如今阿妧的尊榮遠超過那個素月的宮,可見阿妧也是真心羨慕過。
再往前想,在他提起瑞王時,阿妧亦是滿臉的崇拜,還夸過瑞王&“英武不凡&”。
&“皇上,是妾說錯什麼了嗎?&”眼見趙峋面上神變幻莫測,阿妧小心翼翼的問。&“若您不喜歡,妾就不看了。&”
趙峋回過神來,有些僵的道:&“沒有,是朕想起了別的事。&”
他堂堂天子,總不能在阿妧面前翻舊賬吃醋罷?
&“今日妾去了紫竹軒。&”阿妧想著換個話題,便道:&“貴太妃看著神很好,您讓沈將軍去看,貴太妃更高興了。&”
趙峋下意識的瞳孔微,說來可笑,他就是知道阿妧今日見到了沈鐸,這才來了琢玉宮。
沈鐸亦是意氣風發的年輕將軍。
&“你覺得沈鐸這人怎麼樣?&”趙峋似是不經意的問。
皇上應該只是隨口問問,畢竟和貴太妃的淵源皇上并不知,那時皇上并不在京中。
阿妧想皇上有意讓跟貴太妃接,是看好沈家的意思,便順勢夸道:&“沈將軍年有為,聽您說他曾隨瑞王殿下征戰過,還立下了戰功,是棟梁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