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阿妧了額角,低聲問道:&“皇上對琢玉宮可有什麼約束?&”
聽主子的意思并不記得皇上曾回來看過,還留了好長一段時候。主子甚至都沒問皇上有沒有回來&—&—
主子和皇上之間真有了矛盾?
&“皇上讓您在琢玉宮好生養病,別的沒再提。&”青蘭小心翼翼的道。
這便是要的意思了?
阿妧垂下了眸子,輕輕嘆了口氣。
青蘭和青梅都曾是清涼苑的人,對趙峋的命令貫徹得堅決,沒敢說趙峋曾回來過。
但再抬起眼時,有些奇怪的問:&“殿中怎麼這樣暗?&”
&“怕影響您休息,奴婢們便擋住了窗子和門。&”青蘭幾乎口而出是皇上的吩咐,生生忍住了。
阿妧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靠回到大迎枕上。
&“外面可有什麼事發生?&”清了清嗓子,低聲問道。
既是趙峋已經將香和絹花拿走,定是查出了其中有問題。即便自己吃避子藥令趙峋憤怒,可賢妃的做法,同樣會激怒趙峋。
&“回娘娘的話,皇上昨夜去見了賢妃娘娘,怡景宮立刻被封宮。&”青蘭想著聽到的消息,小聲道:&“之后皇上還去坤儀宮見了皇后娘娘,之后才回了福寧殿。&”
看來皇上是要對賢妃出手了,賢妃是皇后的人,姑母是劉太妃,后還有馮太后&—&—
賢妃一定知道些什麼,若徹底垮,在崩潰之下,或許能問出些什麼。
阿妧在心中默默盤算著,忽然角翹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若沒被趙峋發現,或許還可以去怡景宮,如今惹怒了趙峋,被足還差不多。
&“娘娘,讓隗吏目來給您瞧瞧病罷?&”青梅在一旁關切的道:&“您臉還有些難看,是不是上還難?&”
阿妧點點頭,應了聲。
想起昨日皇上質問時,明明提到了隗秋平,卻仍是讓隗秋平留在了琢玉宮。
以皇上多思的子,未必肯相信隗秋平沒有在其中幫,讓隗秋平留下的目的,是為了讓出錯麼?
青蘭和青梅都是趙峋的人,阿妧并不敢賭,只得照常讓隗秋平診脈。
&“娘娘的風寒還需要再喝兩日藥才能痊愈,請問娘娘是否還腹痛?&”隗秋平沉得住氣,表現與平時無異。
阿妧下意識的抬手上小腹,輕聲道:&“昨日疼得厲害,這會兒好多了,只是作痛。&”
隗秋平應道:&“劉太醫替您開的調理方子見效了,還請娘娘繼續服用。&”
看昨夜皇上的意思,縱然生氣,卻還是不能完全放下熙昭儀。若熙昭儀能回心轉意,早些懷上皇嗣,或許能平息皇上的怒火。
聽他特意提這事,阿妧知道隗秋平是在晦的勸。
想到趙峋對說,看錯了他待的心。
他的心?
皇上待,莫非確有一二分的真心?
阿妧不是沒想過這種可能,但不能放任自己沉溺其中。
更不想承認自己竟越來越貪心,甚至有些患得患失&—&—
不過,眼下由不得選擇。
鄭妃惹怒了皇上后,皇上未再踏足景和宮。對于皇上來說,會比鄭妃還重麼?
若皇上當真惱怒了,連選擇的機會都沒有了。
***
福寧殿。
崔海青正滿面焦急的看著時不時咳嗽的趙峋,言又止。
前日上朝時,皇上強撐著發熱的去了。散了朝后,皇上又見了幾位朝臣,幸而他們還算有眼,見皇上臉難看,言簡意賅的說完正事,勸皇上保重龍后,便識趣離開。
本以為皇上能安心休養了,可邊關有急的軍務送來,皇上理完時,已經到了夜里。
果然皇上再次發熱起來,喝了兩劑藥才退燒。
劉太醫便一直留在福寧殿中沒走,提防著皇上什麼時候再發燒。
這樣的風寒對強健的皇上來說,并不算大事。可直到今日,卻斷斷續續的沒好。
崔海青在趙峋邊服侍的時候久,自然看出了皇上這是心中不痛快,正巧這兩日又政務繁忙,皇上借著理政務,暫且忍下心中的煩悶。
終于等到小路子送了煎好的藥來,崔海青才低聲道:&“皇上,您該喝藥了。&”
趙峋聞言淡淡應了,放下了筆。
他讓劉太醫開的藥都是藥勁兒強,見效快的,所以味道并不好。若是阿妧,定是要抵死耍賴不肯好好喝的&—&—
想到這兒,趙峋眸暗了兩分。&“琢玉宮的人如何了?&”
&“回皇上的話,熙昭儀的病已經好多了,今日都能下地走。&”崔海青早有準備,回完后,又有些吞吞吐吐道:&“只是,只是&…&…&”
&“有話直說。&”趙峋擰起了眉。
崔海青應了一聲,咬牙道:&“昭儀娘娘似是有些誤會,以為您當真惱了,將足在琢玉宮中。娘娘這兩日茶飯不思,可吃藥確是沒有差過一次。&”
他說完,忙在旁邊察言觀。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他們這些做奴才的,自然盼著主子們早些和好。
尤其是皇上從來沒放下過熙昭儀,便是在氣頭上,仍是關心著熙昭儀。今日皇上終于沒忍住,還是問了熙昭儀的近況。
&“朕就是這個意思!&”趙峋冷哼了一聲,將藥碗重重的放在了書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