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讓沈鐸陪你去,你和他也不算陌生。&”趙峋道:&“如今賢妃上還有一條罪名,除了避子藥外,還給你下了毒。&”
阿妧愕然的睜大了眼。
若真的是沈鐸,那可就太好了!
換了別人陪去,阿妧還要斟酌著怎麼問才好,或是以后再找機會去。如果是沈鐸,這些顧慮便都沒有了。
趙峋見阿妧愣住了沒說話,以為是驚訝下毒這件事,他特意多解釋了一句:&“如今證據確鑿,從怡景宮中抄出了藥,就是你原先曾發作過的毒。&”
阿妧很快回過神來,面疑的接話:&“可,妾是自己在永壽宮喝下去的&…&…&”
&“前些日子太后去福寧殿探病,朕告訴了,你的中診出中毒的跡象。&”趙峋慢條斯理的道:&“幾日后,朕派人去搜查怡景宮,竟搜出了罪證。&”
趙峋說得輕描淡寫,阿妧幾乎立刻明白過來。
皇上這是故意試探太后,結果太后果真讓賢妃當了替罪羊!
等等,或許皇上的意思更深一層。
起初是李修儀被太后放棄,李家倒了霉;接著又是賢妃,賢妃后還有劉家&…&…各世家也都不是傻子,看著這風向,也會為自己的前途掂量一二。
加上前段時日,皇上大張旗鼓調查馮家的人,最終卻沒掌握到很要的證據,那人并沒有被重判。
這是不是也向追隨馮太后的世家傳遞了一個信息,太后只顧著保全自己家族,對于他們這些追隨的世家,并沒有那麼看重?
&“妾明白了。&”阿妧想到這兒,眸子一亮,心領神會的道:&“妾會連這件事,一并問賢妃娘娘。&”
在給的力之下,賢妃只怕會更容易崩潰。
趙峋挑了挑眉,算是認可了的安排。
說完了正事,阿妧才發現天已經暗了下來。遲疑著問:&“皇上,天不早,您要不要留在琢玉宮用晚膳?&”
這事確實不好讓人傳話,讓再去福寧殿也過于招眼,所以皇上才來了罷?
有自知之明,私自吃避子藥的事沒那麼容易翻篇,如今待有幾分寬和,不過是要用到罷了。
見阿妧下意識的已經側過,目落在他的大氅上,想來是準備送他離開。
趙峋角微翹,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很快阿妧就意識到自己似是判斷有誤,皇上不僅留在琢玉宮用了晚膳,一副要歇在琢玉宮的架勢。
宮人們自然是歡天喜地的忙碌,阿妧只得故作歡喜的陪在一旁。
直到夜里帳子落下,阿妧覺自己要被趙峋他的中,無可逃只能攀住他的肩,沉淪之外殘存的一意識提醒,或許想的沒錯,皇上真真是個小心眼兒的人。
&“阿妧,若是你再敢騙朕&…&…&”趙峋嗓音低沉暗啞,墨眸染上了些許-。
阿妧累極,費力的睜開眼,迷迷糊糊中點了頭,甚至都沒聽清他說了什麼。
直到后半夜,趙峋才要了水。
阿妧綿綿沒力氣,放棄了掙扎不肯起來,趙峋也沒有勉強。
等他回來時,見阿妧蒙著被子睡得香甜,趙峋故意掀開了的被子。
覺到了涼意,趙峋滿意的看到阿妧習慣的循著熱源找過來,依偎在他懷中,如同溫順的貓咪一般。
趙峋角緩緩翹起。
***
阿妧腰酸背疼的起來后,趙峋早已神清氣爽的離開了。
已是連續兩日皇上都住在琢玉宮中,一眾宮妃們敢怒不敢言。
就在一日前,忽然有小道傳出,說是賢妃的怡景宮之所以被封宮,是因為賢妃給熙昭儀下了避子藥。
謠言在小范圍迅速的傳開,后來更有甚者,連前些日子熙昭儀小產,都是賢妃私下里的謀劃。
若真是如此,也就難怪皇上震怒連夜去了怡景宮,染上了風寒。熙昭儀留宿福寧殿、皇上又連續去琢玉宮,這一切都得到了解釋。
作為謠言主角的熙昭儀阿妧,睡眼朦朧的由宮人們服侍著起。
&“娘娘,劉太醫巳時過來給您診脈,午時您用過午膳后,就可以去怡景宮了。&”青蘭一面替阿妧梳頭,一面匯報這一日阿妧的安排。
聽到能去怡景宮阿妧萎靡的神為之一振。
不知為何,明知道今日有事,皇上也沒放過。直到今早下床,雙都還在打。
等收拾妥當后,阿妧用過了早膳,就等來了劉太醫。
看著劉太醫,阿妧總有些過意不去。他開方子替調理,的吃避子藥。
&“娘娘,您子已經無礙了。&”劉太醫語重心長的對阿妧道:&“您雖是年輕,底子好,可也不住這樣折騰。&”
阿妧干笑了兩聲。
&“皇上讓臣給您開了些調理的方子,請您務必好好服用。&”
阿妧本就心虛,只得連聲答應下來。
等送走了劉太醫,阿妧著鼻子將苦的湯藥喝完,很克制的只拿了一顆糖。
青蘭擔負起監督阿妧的重任,見如此配合,也松了口氣。
&“娘娘,您早些替皇上添個小皇子,咱們琢玉宮也就熱鬧了。&”青蘭收走了糖罐,聲道:&“您不是很喜歡大公主麼?您生的皇子公主,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