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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出心不在焉,想起在皇上邊的乖巧溫順,沈鐸忽然有種想問的沖,真的快樂嗎?
哪怕已是昭儀,份尊貴,可他這幾日總是夢到他豪言壯語的答應過阿妧,幫出宮。
兩人并沒有多說什麼,甚至沈鐸連脖子淤青是否好了都沒敢問。
沈鐸能做的,也只有目送離開。
等阿妧回到琢玉宮,忽然有種格外疲憊的覺。
&“娘娘,皇上再等您了。&”阿妧回來時,便見到桂平興沖沖的來通傳。
阿妧忙打點起神,笑盈盈的走了進去。
&“皇上,您來了。&”阿妧翩然若蝶的到了趙峋邊,也并不拘泥禮數。&“若您提前讓人說一聲,妾就不出門了。&”
這話取悅了趙峋,趙峋虛點了點的鼻尖兒,&“又說些虛頭腦的話來糊弄朕。&”
&“真的。&”阿妧不閃不避的迎上他的目,聲道:&“眼看要過年了,妾給貴太妃送了些點心。&”
趙峋應了聲,又道&“年下事多,朕這兩日騰不出功夫來看你。等到初二,朕再來陪你。&”
阿妧有些驚訝,本朝慣例,從除夕守歲開始,皇上一直到初五,都是在皇后的坤儀宮。
&“多謝皇上想著妾。&”阿妧眸中出一驚喜之,并沒有婉拒。&“等您來時,妾準備禮給您。&”
趙峋挑了挑眉,道:&“看來熙昭儀已經準備好回禮了。&”
看到阿妧不解的目,趙峋賣了個關子,道:&“朕不會讓熙昭儀吃虧的,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阿妧杏眸中充滿了期待,飛快的點了點頭。
&“去端王府的人回來了,說是側妃和小世子都很好,等到百天的時候,就抱進宮來給母后和朕瞧。&”趙峋知道阿妧惦記著阿嫣母子,便特意提了一句。
聽到這個消息,阿妧眼中閃過欣。
很快意識到皇上的話中別有深意,端王未必愿意立這個孩子為世子。
識趣的沒有多問,心中倒稍稍安定了些。
趙峋只是陪著阿妧說了會兒話,并沒有在琢玉宮留宿。
然而這次他帶來了不賞賜,各寶石、珍奇古玩,還有藥材補品等等,都是只給自己,與一同賞賜的后宮的不同。
阿妧挨個看了一遍,看著自己給趙峋繡的一條腰帶、一個香囊、并一套的寢,總覺得有些單薄了。
聽趙峋的意思,大概在初一時還會得到禮,可這些已經足夠厚重。
阿妧讓人將這些都登記造冊,收進了自己的私庫中。
***
在除夕前一日,西北邊關大捷的消息正式送回京中,瑞王立下赫赫戰功,不僅收復的幾座邊城,還將疆域往外擴了近一百多里。
一時間朝廷外無不開始歌功頌德,瑞王安排好換防之事,等到來年開春便回宮。
福寧殿。
瑞王得勝的消息傳來,又是臨近過年的日子,宮人們都換了新裳,各個面上喜氣洋洋的。
直到正月十七才開印,眼下趙峋手上盯著的不是政務,而是后宮的晉位的名單。
&“皇上,皇后娘娘來了。&”崔海青進來通傳道。
趙峋挑了挑眉,淡淡的道:&“讓進來。&”
他說了年后要給晉封后宮,往常都會提前跟皇后商量,雖說最后都要以他的意思為準,可好歹要給皇后給面。
&“妾給皇上請安。&”張皇后進來,手中還提著食盒,聲道:&“您這些日子忙于政務,妾特地讓人燉了些補湯來。&”
張皇后自持份,是不會親自下廚的,親手送來已是心意。
趙峋微微頷首,道:&“皇后有心了,坐罷。&”
&“妾今日來是想跟您說除夕宴席的事。&”張皇后搬出了想好的理由。
其實是期待過年的,一年中最重要的日子,作為皇上的正妻,能陪在皇上邊。
這些事都是有往年慣例可循,趙峋知道,不過是沒話找話罷了。
張皇后干的說了些安排,才道:&“今年由淑妃和溫昭媛幫著妾辦,有們在,妾輕省了許多。&”
淑妃已位列四妃,再往上就是皇貴妃了,除非皇上要架空,否則淑妃并無晉位的希,這才放心的提了句,以顯示的公允來。
&“妾先前沒怎麼讓溫昭媛辦過事,如今瞧著倒還好。&”
趙峋微微蹙眉,對的啰嗦已經有些不耐。
&“皇上,您說要給后宮晉位,妾想著不妨在除夕時就公布,也好讓大家都好高興些,新年有個好兆頭。&”張皇后這才進了正題。
&“皇后跟朕想到一去了。&”趙峋微微頷首道。
見趙峋不肯多,張皇后只得著頭皮問:&“不知皇上準備給哪些妹妹晉位,妾猜著總該有何修儀罷?何將軍跟隨瑞王立下戰功,且何修儀這些日子安分了不。&”
張皇后是希何修儀復位敬妃的,好能有人來牽制阿妧。
&“還有溫昭媛,辦事穩妥,人也勤謹&…&…&”
趙峋不置可否,只道:&“朕自有安排,皇后不必多言。&”
面上閃過一抹失落之,很快去。
阿妧已是從二品昭儀,除非生下皇子,應該不會再提的位份。
張皇后在心中安著自己,想著皇上為了表示不偏不倚,也該升一升溫昭媛的位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