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妧更是仗著自己寵妃的份,哄著趙峋手端王府的家事,封了阿嫣為側妃。
趙峋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看到那些人若有所思的模樣,微微一笑,神愈發溫和寬仁。
很快宴席撤去,有侍進來回話,說是煙火已經準備好,請皇上、太后并各位主子們移步殿外。
繪芳殿的地勢高,最適宜欣賞煙火。
按照往年的儀程,這里并不設座位,且觀景臺前面的位置有限,只有太后、皇上皇后并位份高的人宮妃能站到前面。
這里同樣是阿妧上次不慎摔下去小產的地方,等到眾人出來時,亦是很快想到此節。
若阿妧沒有小產,只怕如今都要位列四妃了。
不人都想到此,仿佛這般幸災樂禍的想一想,才能讓心中的酸好些。
&“昭妃,來。&”等到第一枚煙火在空中綻開時,趙峋朝著阿妧招了招手。
阿妧微愕,在場人的目再度全都集中上,甚至比方才頒布晉封的旨意時,還要更嫉妒兩分。
順從的走到趙峋邊,趙峋牽住了的手,微微蹙眉道:&“手這樣涼,又沒帶手爐?&”
因煙火接二連三的升上夜空,他的聲音傳的不遠,更顯出一種竊竊私語的親。張皇后要維持中宮的面,臉上掛著得的笑容;鄭妃聽到,眼底閃過妒忌之,怨毒的向阿妧。
&“鄭妃娘娘,妾覺得您也不用太羨慕。&”何妃有心刺激,在耳邊低聲道:&“去年此刻可是娘娘您站在昭妃的位置上,如今不過是風水流轉罷了。&”
鄭妃聞言,目冷冷的轉過去,眼角眉梢著些懾人氣勢。
見自己果然激怒了,何妃一擊即后中便笑盈盈收手了,心中有了幾分暢快。
煙火不過用了一刻鐘的時候,當觀賞煙火結束后,見趙峋仍是沒松開昭妃的手,張皇后有些坐立難安。
按照往年慣例,皇上可是要去坤儀宮留宿了,這是歷代來的規矩,皇上并不是沉迷的昏君,總不至于要為阿妧破例罷?
&“留神些臺階。&”趙峋牽著阿妧的手走了下去,步伐明顯放慢了。
阿妧方才還疑皇上的舉,今夜已經給了足以令人側目的位份,如今還來邊,莫非是想將推到風口浪尖上?
忽然想起那日&“小產&”,正是在繪芳殿的臺階上摔下來。
皇上這樣做,是怕想起那日的恐懼吧?
想到此,阿妧鼓起勇氣,手指在他的掌心勾了勾。
趙峋側眸過去,只見紅潤的瓣微張,無聲的道了聲謝。
見懂了自己的用心,趙峋墨眸中的笑意更深了些,了的手,直到走下最后一級臺階,才放開了。
待送走了馮太后,張皇后忐忑的著趙峋,真怕他一時沖真的去了琢玉宮,自己到底該不該勸阻。
&“起駕坤儀宮。&”見到趙峋放開了阿妧,又聽到他上了鑾輿后崔海青通傳聲,一顆心這才落回了肚子里。
松了口氣,忙上了自己的攆轎,與皇上一前一后的往坤儀宮走。
按照順序自然是淑妃先走,排在后面的攆轎便是阿妧的。
這宮中慣是會捧高踩低,阿妧被封了昭妃,連慧妃都要排在后面。
&“昭妃娘娘,您請。&”小侍殷勤的道。
阿妧淺笑著道謝,上了攆轎后很快離開,也就將一眾議論紛紛甩到了后。
琢玉宮。
阿妧晉封的消息已經傳來,茉香領著一眾宮侍來候在殿門前向阿妧道喜。
&“恭喜娘娘,賀喜娘娘。&”
阿妧含笑道:&“都起來罷,茉香,今年給大家的紅封厚一倍。&”
大家笑嘻嘻的上前謝恩,說著吉利話。
茉香看著如今喜氣洋洋的大家,心中慨不已。當初和朱蕊被分到了凝汐閣,沒人覺得這是件好差事。
可如今昭妃娘娘已是后宮最得寵的娘娘,們也都了一等宮,不知多人求著想來琢玉宮。
回來時候已經過了子時,阿妧沐浴后換上了寢,朱蕊催著早些休息。
&“娘娘,明早您還要去永壽宮請安。&”茉香也道:&“只怕明日來給您請安問好的人不呢。&”
這小半年因邊關戰事,宮中并沒有舉辦宴席,是以許多人只聽說過這位新得寵的娘娘,卻并未見過真人。如今又得封昭妃,自然有人想攀的關系。
阿妧點點頭,讓人放下了帳子。
在舒適的大床上翻了個,過了很久才慢慢睡去。
然而今夜,后宮注定有許多難以眠的人。
***
永壽宮。
大年初一,外命婦宮朝拜。
幾位太妃陪著馮太后說了會兒話,在眾人來之前,貴太妃提議先回了壽康宮。
很快張皇后領著淑妃等人來給馮太后拜年,很快到了阿妧行禮。
&“好孩子,快起來罷。&”馮太后用慈又溫和的目著阿妧,仿佛這一切的促,都是所期待的。
還不僅于此,當宮妃們排座次時,阿妧被直接被排在了淑妃的下首,連慧妃都在后面。
畢竟是永壽宮出去的人,馮太后自然在此時要給面,也為了安定自己一派的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