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簡直懷疑,皇上升們四人的位份,都是為了給他心的昭妃鋪路!&”
溫昭媛默然。
大家都看在眼中,平日里蘇婕妤和昭妃常去寧妃的重華宮。在寧妃病了時,皇上也只讓昭妃養大公主。
皇上對昭妃不僅信任,更多的還是寵。
&“妾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不是昭妃如何得寵,而是昭妃與您日漸離心。&”過了好一會兒,溫昭媛才嘆了口氣,道:&“鄭妃已然失寵,皇上這是要開始捧昭妃。&”
&“妾只是替您不值,昭妃是您一手提拔的,卻毫不知道恩。&”
溫昭媛留意著張皇后的臉,徐徐的道:&“雖是皇上越級晉封,可那時鄭妃沒讓人折騰,若不是您明里暗里的護著,哪能安穩的活到今日,還被冊封昭妃?&”
&“還仗著自己寵,才初二就將皇上引到了琢玉宮&—&—&”故意撿著讓張皇后愿意相信的話說:&“簡直是在跟您公然板!&”
張皇后愈發覺得不是滋味,溫昭媛說得沒錯,自己簡直是養虎為患。
&“本宮幫了,在皇上面前替說好話,數次提拔越級晉封,也是看在出永壽宮。&”張皇后擰著眉,冷冷的道:&“是本宮瞎了眼,沒看清的壞心。&”
見張皇后把自己的話聽了進去,溫昭媛愈發火上澆油的恭維張皇后:&“娘娘仁善,您是六宮之主母儀天下,跟那些狐小人計較,沒得跌了您的份。&”
張皇后心中的火被溫昭媛勾了起來,越發憋屈。
&“最遲過了正月,皇上就會置賢妃。&”張皇后了額角,煩悶的道:&“淑妃又是個不管事的,并沒有要跟阿妧一爭高低的意思。&”
愈發后悔沒降溫昭媛推上位,如今連個擋在阿妧面前的人都沒有。
&“妾只擔心,先帝沒能辦到的事,會被皇上辦到。&”溫昭媛瞅準時機,提醒皇后。
張皇后聞言,心頭一凜。
當年麗貴妃寵,馮皇后因為手立儲之事,被懷疑謀害了二皇子,險些丟了皇后之位。
雖是最終皇上沒廢了,卻有立麗貴妃為皇貴妃的意思,想要架空馮皇后。
&“娘娘,妾說句自私的心里話,妾盼著您地位穩固,也是為了自己。&”溫昭媛心有戚戚的嘆氣道:&“在您的庇護下,妾才能堪堪保住如今的位置。&”
若后宮被阿妧掌權,們這些人再無立足之地。
&“你會不會想得太多了些。&”張皇后定了定神,不愿讓溫昭媛看出的氣弱。&“還不配跟當年的麗貴妃比,只是皇上一時喜歡的罷了。&”
溫昭媛見好就收,微微笑道:&“娘娘說的是,妾胡思想了。眼下還有太后娘娘支持您,只怕昭妃會走鄭妃的老路。&”
又陪著張皇后說了些節下的宮務,這才回了延福宮。
張皇后優寡斷,到此時還下不了狠心。
坐在回宮的攆轎上,溫昭媛心中有些煩,又不好勸得深了,免得被張皇后看穿的用心。
&“停下。&”溫昭媛忽然吩咐道:&“本宮要散散步。&”
攆轎在先帝九皇子曾落水的池塘旁停下,溫昭媛攏住暖袖,獨自走到了池塘邊。
這里已經格外荒涼,干涸的池塘上結著一層薄薄的冰。
輕輕閉上了眼。
&“溫姐姐?&”
&“嶸兒有點害怕&—&—可以下來了嗎?&”
&“嗚嗚嗚,母、母妃,父皇!&”
&“救、救救嶸兒&—&—&”
小小的男穿著錦袍,雕玉琢的可模樣,讓人瞧見便覺得心中乎乎的。
轉眼他就狼狽的掙扎在池塘中,開始還能呼救,后來錦袍吸飽了水,拖著他往下墜去。
&“怎麼辦,你不說只是嚇嚇他!&”
&“他怎麼不了?&”
&“九、九皇子是不是死了!&”
焦急的拽著的袖,已經全然了分寸。
聽到旁的自己,聲音冷靜而殘酷。&“別慌,自有皇后娘娘幫咱們,劉姐姐先別自陣腳。咱們又沒推他,是九皇子自己跌下去的。&”
&“跟你沒關系,別害怕,鎮定些。&”
猛地睜開眼。
周圍仍是一片荒涼,只有冷風卷起些許枯枝雜草,吹進了池塘底下。
從來不信什麼報應!
只知道,原來沒有資格宮的自己,先是了王府,搬后宮時,又被封了從二品的昭媛,娘家也因此得勢。
若不是的幫忙,馮太后沒那麼容易扳倒麗貴妃。
相信用不了太久,馮太后就會知道自己的外甥并不適合坐在皇后的位置上,毫沒有殺伐果決的魄力。
溫昭媛翹了翹角,眼中閃過一抹狠意。
遲早有一天,要將邊的阻礙一一除去。
回到攆轎上,忽然改了主意道:&“去永壽宮,給太后娘娘請安去。&”
溫昭媛走后,有一道人影從樹林后走了出來,若有所思著離開的方向。
***
紫竹軒。
初六一早趙峋有事回了福寧殿,阿妧得了空便來看貴太妃。
&“初一那天妾見到了沈夫人和兩個姐兒,還說了好一會兒話。&”阿妧和貴太妃分了賓主坐下,笑道:&“聽說兩個姐兒都在說親了,夫人還跟妾抱怨起了沈副統領。&”
在外面威風凜凜的近衛營沈副統領,在自己娘親眼中,也不過是個不肯親的頑劣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