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兩人重新到了殿中,大公主紅撲撲的小臉洋溢著笑容,跑到自己父皇面前,撒道:&“父皇,您有沒有看珠珠放風箏。&”
趙峋笑著點點頭,也不嫌的小臟手在他的龍袍上蹭。
大公主興高采烈的講是如何在昭娘娘的指點下放飛了風箏的,阿妧笑盈盈的聽著,忽然聞到了一點清涼的藥膏味,循著味道找過去,發現是寧妃手上傳來的。
&“方才給皇上倒茶,沒留神把手燙了。&”寧妃面懊惱之。
大公主聽到,忙從自己父皇的膝上跳了下來,跑到邊,認真的看了看紅腫的手背,認真的道:&“母妃,珠珠給母妃吹一吹,就不痛了。&”
看乖巧懂事的模樣,寧妃幾乎落下淚來。
&“珠珠真厲害,母妃不疼了。&”寧妃笑著抬起沒有傷的手,了的發心。
阿妧在旁邊看著母二人溫馨的場景,角也不自覺的翹起,&“公主真心,娘娘好福氣。&”
寧妃聞言抬眸,看到皇上正牽著阿妧的手在他下首的圓凳上坐下。坐下時自然的將手放在小腹上,那里孕育著和皇上的孩子&—&—寧妃心中酸不已,面上卻還要出幸福的笑容。
&“時候不早了,朕還有折子要批,先回去了,寧妃好好養傷。&”趙峋起道。
阿妧本想多留一會兒,可只聽趙峋側頭,挑眉道:&“走罷,寧妃照顧一個孩子已經夠累了。&”
寧妃笑著附和道:&“兩個孩子妾著實有些吃力。&”
阿妧不服氣想反駁,但轉念一想這樣反而像打罵俏一般。跟大公主約定了下次一起去外面放風箏,這才不不愿的跟著趙峋上了鑾輿。
這世上的事,從來都不公平。
寧妃將大公主香的小子,忽然落下淚來。
***
張皇后雖是被皇上訓斥,也被足,卻始終沒被定罪。
青鸞殿。
&“娘娘,您可好些了?&”溫昭媛提了親手做的糕點,來探張皇后。
前兩日張皇后命人傳了太醫,說是上不適。劉太醫親自來診脈,說思慮過度,又有些氣不暢,開了些調理的方子。
雖是不屑鄭妃裝病之舉,如今也只能用這法子博取皇上的關注。
折騰了這一次,皇上倒也對青鸞殿放松了管制。
&“本宮是心病,這件事沒結果,本宮也好不了。&”張皇后面難看,比之前添了不憔悴。&“何妃、慧妃先前何等奉承本宮,如今竟不見了人影。&”
&“倒是你,還記得本宮。&”
溫昭媛忙聲道:&“娘娘,妾本就是得了您的提拔才得以宮侍奉,還有了昭媛的位份,您是妾的恩人,這都是妾的本分罷了。&”
見還如從前一般知識趣,張皇后的神才好了些。
&“昭妃怎麼樣了?&”想到一切都因阿妧而起,張皇后有些不甘的問道。
溫昭媛有些支吾,張皇后見不對,立刻問。
&“娘娘,您別生氣。&”溫昭媛無奈,只得道:&“昭妃如今跟皇上同住在長錦宮,一切安好。&”
張皇后聽罷,臉大變。
只有皇后才配住在長錦宮!
&“娘娘,皇上也只是為了昭妃肚子里的皇嗣而已,倒不是為昭妃破例。&”溫昭媛勸道。
不說倒罷了,提起阿妧有孕的事,張皇后愈發憤怒道:&“如今能為了不知男的皇嗣破例,等以后生下了皇子,本宮這皇后之位是不是都要讓給!&”
溫昭媛忙在一旁好言相勸,又道:&“娘娘,您仔細隔墻有耳。&”
張皇后屏退了服侍的人,只留下一人。
&“娘娘,眼下最要的是您的清白。&”溫昭媛低了聲音,道:&“妾越想越覺得不對。&”
張皇后示意別賣關子直接說。
&“雖是吳嬤嬤招供只跟自己有關,但在青鸞殿服侍,就跟您不開干系。皇上怕也不信是您做的,您細細想想,這宮中會不會有人一箭雙雕&…&…既除去昭妃腹中胎兒,又損害您的名譽。&”
張皇后眸微沉,不是沒想過。
&“你說是鄭妃?&”張皇后咬牙道:&“以皇上的子,若真是做的,定不會姑息。&”
溫昭媛點點頭,應道:&“皇嗣自然是最要的,聽說紀副統領和沈副統領都在查&…&…&”話沒說完,言又止的向張皇后。
&“有話直說。&”張皇后皺眉。
&“娘娘,妾還覺得有一不對。昭妃出事后,頭一個趕來的竟是并不當值的沈鐸。&”溫昭媛遲疑著道:&“若不是他救了昭妃,當時場面混,昭妃必會小產。&”
&“到底是他偶然上急之下趕了過去,還是他事先知道此事?紀副統領回來后,羽林衛的事本不用他再幫忙。他這樣做,有越權之嫌。&”
張皇后微愕,口而出:&“你的意思是昭妃跟沈鐸有私?&”
話出口雖是突然,可張皇后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沈鐸本不用賭上跟皇上心腹齟齬不和,去救一個跟他無干的宮妃。更可況他出現的如此恰到好,只怕事先得到消息。
&“后宮已經數年沒有孩子出生,昭妃懷了孕還安穩的過了三個月&…&…&”溫昭媛徐徐的道。
張皇后下意識的反駁道:&“你想說昭妃懷的孩子是沈鐸的?不可能,這太荒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