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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嶼!&”馮太后被他的態度氣到了,再也不抑著怒火,厲聲道:&“哀家要扶持你上位,你可有大事的心?不過是個人罷了,你憑著一己私,險些壞了計劃&—&—&”
六年前本來想扶持的人就是趙嶼,奈何他不爭氣,才選了趙峋&—&—如今六年過去,他竟一點長進都沒有!
&“母后,您后悔了?&”趙嶼輕笑一聲,挑眉道:&“也對,您本來就嫌棄兒臣沒出息。如今是見皇兄再也控制不住,甚至在一點點蠶食掉您的勢力,您這才著急了罷?&”
被趙嶼說中了心事,馮太后還是保持了一貫的冷靜,冷聲道:&“難道你就不想當天子?&”
&“當然想。其實兒臣也沒有退路,等過些日子皇兄立了端王世子,就能將兒臣一腳踢開&—&—&”趙嶼收起漫不經心的輕佻,正道:&“所以,兒臣才選擇跟母后合作。&”
馮太后冷笑道:&“看來你還沒完全糊涂。等挑起趙峋和趙崢的仇恨矛盾,你坐收漁利就好。&”說著,緩和了些語氣,又道:&“若你真喜歡阿妧,等你登基之后,大可以將收后宮,何必急于一時?&”
趙嶼了眉梢,道:&“兒臣雖是在您看來不氣候,卻并不傻。您給兒臣指的這條路,于兒臣來說是不可回頭的,可對于您來說,卻是可進可退。&”
馮太后聽了他的話,心中陡然一驚。&“你這是什麼意思?&”
&“您知道公主是瑞王兄的兒,皇兄在意的程度有限,不會真正激怒皇兄。&”趙嶼的眼神,通而冰冷。&“阿妧卻是懷著皇兄的骨,若阿妧和孩子有損,這才是真正跟皇兄結了海深仇。&”
&“母后,您真真是好算計。&”
自己這位母后,能稱得上老巨猾,他自然得多留個心眼。
幸而行宮中有人幫他,他才能順利的帶走了阿妧,沒有驚更多的人。若全然指太后,他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兒臣也不過是為自己留個保障罷了。&”趙嶼神恢復了平日的嬉皮笑臉,他笑道:&“若母后真的如您所說那般襄助兒臣,兒臣也定不會忘了您的恩。&”
既是馮太后要攛掇他篡位,他就必須讓馮太后跟他綁在一起。
&“原來是皇兒不信哀家。&”馮太后的怒火了又,臉上才見了些笑模樣,徐徐的道:&“罷了,若這麼做真的能讓你安心,就依著你的意思罷。&”
馮太后如此快的妥協,趙嶼在松了口氣的同時,又有些不安。
他覺得自己做的萬無一失,想到還有事要親自安排,便從道離開了蓬萊居。
讓張嬤嬤確認他離開后,馮太后臉立刻沉了下來。
&“趙嶼這個蠢貨,竟連自知之明都沒了,枉費哀家替他謀劃&—&—&”寒聲道:&“告訴王牧英,原來的計劃取消,讓他清理好痕跡,立刻來見哀家。&”
張嬤嬤答應著去了,馮太后了素心進來。
&“方才哀家憂心太過犯了頭疼的病,你立刻讓人去通知皇上,就說昭妃和公主失蹤了,哀家已經命人封宮尋找。&”馮太后出痛苦之,不住的著額角。
&“娘娘,奴婢這就去。&”素心忙應下,又道:&“還是傳太醫過來罷?您的病也耽誤不得。&”
馮太后皺著眉,勉強點了點頭。
素心出去后,獨自坐著的馮太后放下了手,眸中閃過一抹恨意。
端王留不得了。
竟挑錯了人,這次怕是要元氣大傷。
***
阿妧一直裝到馬車停下,被人抬著走了一會兒,似是轉過了影壁,進了兩道門,才被放到榻上。
有人替松綁了手腳,腰上的布帛被松開,阿妧覺肚子被勒得作痛,卻不敢有毫的表流出來。有人替換了套寬松的,甚至還給墊了個枕頭。
聽那人的意思,是要把和大公主送到別去,可還沒聽到公主的聲音。
&“王爺,您來了。&”
不知過了多久,阿妧猶豫著要不要&“醒來&”時,忽然聽到外面傳來聲音。
王爺?
然而很快來人就證實了心中的猜測,一道算得上噩夢的聲音響起。
&“人怎麼樣了?&”
說話的人正是端王趙嶼。
難怪覺得來時馬車上男子的聲音耳,終于想起了來,那人是端王帶著的長隨名喚青石的。
&“回王爺的話,昭妃一切安好,只是吸了迷藥,還在睡著。&”青石恭聲回道。
趙嶼沒有再說話,走到了塌邊,著陷沉睡的阿妧。
那張臉,即便蒙上了眼睛,還是那麼&—&—趙嶼的手指劃過的臉頰,最后停留在紅潤的瓣上。
皇兄寵著,這一皮倒養得更了些。
趙嶼的目落在的手腕上,白皙的上被勒出了幾道紅痕。
很快,趙嶼的手放在阿妧隆起的小腹上。
&“母憑子貴,昭妃娘娘跟著皇上真真是風無限&…&…&”趙嶼的手下稍稍用力,按了下去。&“若沒了肚子里這塊,昭妃娘娘還能如此得意?&”
阿妧吃痛,怕他真的傷了孩子,悶哼了一聲。
&“喲,原來昭妃娘娘醒著。&”趙嶼自從到阿妧臉頰起,就知道裝睡,才用了這般手段&“醒過來&”。
說著,他抬手解下了阿妧蒙住眼的布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