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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朕就告訴瑞王,等昭貴妃替朕生了公主,再讓他接走珠珠&—&—&”
趙峋鎮定自若的道。
&“皇上&—&—&”阿妧面發燙,扭過頭不去看他,心中卻是有些茫然。
皇上從未提過那個約定作廢,且皇上說待的心,從未變過。
等出了正月,冰消雪融、春回大地時,太后沒理由不回宮,皇上也不像存了要繼續跟太后周旋下去的意思。
&“真的惱了?&”趙峋作輕又強的將扳回來,放了聲音道:&“朕隨口說說,別生氣。&”
阿妧再次抬起臉時,已經一切如常,嗔道:&“妾哪里敢生您的氣!&”
&“朕給已經想好給兒子的名字,你看看如何。&”趙峋放下了心,順勢換了話題。
阿妧充滿期待的看著他。
趙峋攤開的掌心,用自己的手指寫下了一個字。
琛。
阿妧幾乎立刻分辨出來,心中微。
&“朕翻開《說文新附》,正好看到這個字。琛,寶也。&”趙峋耐心的解釋道:&“他是咱們的孩子,是朕的珍寶,用這個字最合適不過。&”
大公主&“珠珠&”,亦是有掌上明珠之意,皇上待孩子們果真是一番慈父之心。
阿妧笑盈盈的道:&“妾替琛兒謝皇上賜名。&”
兩人走到了偏殿去看兒子,大皇子正睡得香甜,阿妧著他安靜睡,不由角翹起。
了大皇子的小臉兒,聲道:&“琛兒,你有名字了。&”
在睡夢中的大皇子竟咧開,像是在笑一般,天真無邪的模樣讓人心中不已。
阿妧雖是知道新生嬰兒會有這樣的反應,還是又驚又喜的側過臉對趙峋道:&“琛兒很喜歡這個名字呢!&”
趙峋對兒子的給面子也很是滿意,也不枉被趙崢嘲笑一回。
這幾日翻書,他連兒的名字已經想好了,若下一次得了兒,便可直接用。
看著阿妧目溫的著他們的兒子,趙峋角也勾起淺淺的弧度。
他們現在是一個完整的家了。
***
上元節。
宮中照例舉行宮宴,還有賞燈、放煙火的安排。
張皇后格外花心思準備,讓各宮制了宮燈都掛到花園中請皇上裁奪,在夜游時還準備了猜謎的環節,甚至連彩頭都是費心想出來的。
只是趙峋并沒什麼興趣,隨口夸了兩句。
前幾日添了大皇子,他的心思完全不在這上頭,等到眾人敬了一酒,他便起離開,由一位年長且在宗室中有威信的親王代為主持。而往年的慣例游園,趙峋也沒有去。
張皇后和一眾宮妃都很是失落,卻不能表現出來。
余下的人中,寧妃借著大公主困倦的理由,帶著早早離開。
除此之外,有人留意到瑞王趙崢不知何時也不見了影。
趙峋到時,寧妃正帶著大公主在聽云殿中。
他招了招手,等大公主過來時,抱起了。&“珠珠,想不想去外面看燈?&”
大公主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趙峋了的頭。
他之所以這麼問,是聽到康郡王家的縣主跟珠珠炫耀昨日去看燈了,整個朱雀大街如同一條星河,一盞盞花燈如同星子般,不知道有多。
珠珠只能一臉羨慕的看著,待走后,有些失落的低下頭。
&“父皇沒辦法陪你出去,但是皇伯伯可以。&”趙峋讓自己做選擇,去或不去都憑著的心意。&“只是回來的時候太晚,你要住在皇伯伯府上。&”
大公主聽完,臉上出些許糾結之。
&“父皇,母妃可以陪珠珠去嗎?&”大公主遲疑片刻,小聲問道。
趙峋搖了搖頭,溫和的道:&“只能珠珠自己去。&”
&“珠珠還是留下來陪母妃。&”大公主雖是眼中閃過,卻乖巧的道。
寧妃聞言,忙勸道:&“機會難得,珠珠去罷。母妃小時候也去過呢,那里的花燈極,不去看看可惜了。&”
聽說自己母妃小時候也去過,大公主更添了兩分興趣。
在自己母妃的鼓勵下,終于點了點頭。&“父皇,珠珠想去。&”
趙峋和寧妃在松了口氣的同時,不約而同又有些失落。
他讓崔海青去一直在側殿等著的趙崢,自己和寧妃忍不住叮囑大公主出去要多留心,跟皇伯伯,仔細別磕著著等等。
他們還沒說上幾句,只見趙崢一臉喜的匆匆走來。
&“皇上,寧妃娘娘。&”趙崢知道是兩人幫忙,目激之。&“臣會照顧好珠珠的。&”
趙峋微微頷首,將大公主放下,到了趙崢手中。
&“珠珠便有勞皇兄照顧。&”趙峋克制的道。
他和寧妃都有一萬個不放心想叮囑,可趙崢是珠珠的親生父親,對珠珠只有比他們更心的份兒。
寧妃也言又止的抬眸了,最終也只叮囑大公主要乖乖聽皇伯伯的話。
趙峋來了紀云益,本想讓他跟著一起去,卻還是忍下了。
&“皇上,妾先行告退。&”寧妃福了福帶著宮人離開,神順并無半分不甘。
趙峋心中添了些愧疚,也只能在位份上補償。
琢玉宮。
當趙峋來時,阿妧見兒子睡得正香,自己點上了兔子燈中的蠟燭,難得起了些心,自己提著兔子燈玩的不亦樂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