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他能用銀子收買,能讓自己的人借著太后之手混進來,但太后是沒有要綁阿妧的意思,難道幫他的人,是溫昭媛?
猜到這種可能,趙峋神有些復雜,他微微頷首,道:&“你有心了,朕要謝謝你。&”
淑妃能說出這件事來,令他很意外。
原本淑妃不必參與其中,也不會影響的位份。若弄不好,自己會惹上麻煩。
&“這是妾該做的。&”淑妃恭順的福了福,道:&“妾不打擾皇上,這就告退了。&”
趙峋應了聲,著的影離去。
淑妃不爭不搶,恬淡從容,倒有幾分超然的意味。
&“娘娘,您為何不借機請皇上來咱們慶福宮說這件事?&”邊的大宮秋英有些憾道:&“如今皇后娘娘不掌權,也該到您才是。&”
淑妃笑了笑,道:&“昭貴妃還在本宮之上。&”
&“可您這也是幫了昭貴妃,卻不知道&…&…&”秋英不甘的道。
淑妃并不在意,笑容淡然:&“本宮幫忙,本也是看在一位故友的面子上,倒不是為了討好昭貴妃,以后這話不必說了。&”
秋英這才住了聲。
***
皇上有段時日沒留宿后宮,只在白日里去看看大皇子,夜里獨自住在福寧殿。
&“娘娘,您的小日子早就過了,要不要提醒皇上?&”在阿妧哄了大皇子回來后,青蘭小心的提醒道。
在來癸水時,皇上倒沒避開,倒是仍舊來住了幾日。在癸水要結束時,到今日已經十來日,皇上卻始終沒來。
若皇上想,自然會來。
&“不必了,皇上跟本宮說過,這些日子有事要忙。&”阿妧叮囑道:&“不要打擾皇上。&”
青蘭的話倒提醒了,雖是小日子過了,可算一算如今正是容易孕的時候,皇上是故意避開不來的罷?
阿妧垂下眸子,神有些復雜。
大概皇上并沒有忘了他們的約定。
阿妧定了定神,眼下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來了朱蕊,道&“讓你辦的事,可辦妥了?&”
&“奴婢去請隗吏目時,旁邊有人在留心聽著見面的地點和時辰。&”朱蕊點點頭,道:&“那人后來去見了延福宮的人。&”
那就是溫昭媛一直在留意的向了。
阿妧應了聲,重新整理好裳,只帶著朱蕊和茉香出門。
等在花園的一角偏僻的院子中跟隗秋平見面時,暗中在周圍布置了人,很快茉香做了個手勢。
溫昭媛的人已經來了,就在隔壁聽。
&“娘娘,微臣已經找到了方子,能醫治賢妃的病。&”隗秋平按照事先準備好的話,恭聲道:&“賢妃是被人下了慢-毒-藥才導致了這般病。&”
說著,他吐字清晰而緩慢的說出了那個毒方。
&“你務必要治好賢妃的病,本宮有話要問。&”阿妧沉聲道:&“先前跟本宮說了許多瘋話,本宮還沒弄清是怎麼回事。&”
隗秋平忙答應下來。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一時隗秋平先走了,阿妧等了片刻后,才起離開。
回去后沒多久,聽說延福宮的人也離開。
才過了申時,便聽到有人通傳,說是張皇后和溫昭媛來了。
&“皇后娘娘您來了,若有事您命人來吩咐就是。&”阿妧親自迎了出去。
張皇后含笑道:&“本宮來看看大皇子。&”
阿妧不聲的笑笑,讓了兩人進來。
大皇子才睡醒,還有些粘人。當娘把他抱過來時,他只纏著阿妧,乎乎的小手抓著阿妧的領。
等阿妧哄了好一會兒,才肯讓人抱。
&“這孩子,睡不好就不理人。&”阿妧笑著抱怨道:&“娘娘請勿見怪。&”
張皇后看著白白的大皇子,心里喜歡極了。&“本宮能抱抱他麼?&”
阿妧點點頭,應了聲。大皇子到了張皇后懷中也不哭不鬧,那雙黑曜石似的大眼睛,純凈天真。他晃著小拳頭,自己跟自己也玩得開心。
&“大皇子真是可,跟皇后娘娘竟也不認生,果真是母子&—&—&”溫昭媛在一旁笑著,話說得到一半就住了聲。
雖說皇后是嫡母,可放著阿妧這個生母在,這麼說總是不妥的。
但阿妧又不好挑剔溫昭媛這話不對,擺明了是在惡心。
不僅如此,總覺得溫昭媛別有目的。
溫昭媛很快說了句別的話含混過去。
張皇后對大皇子確實是真心疼,那眼神是藏不住的。把大皇子給阿妧時,眼神中還有幾分不舍。
送了兩人出門,阿妧心中有了計較。
回宮路上。
&“娘娘,您看大皇子跟您果真十分投緣,若是養上些時日,自然也就跟您親生的一樣。&”溫昭媛在一旁攛掇道。
張皇后心中微。
先前溫昭媛提議要大皇子時,便有些意,如今來看了,更是覺得喜歡。
&“妾有一計,大概能幫您。&”溫昭媛在張皇后耳邊低語了幾句,才緩緩的道:&“這是有過先例的,寧妃病了那大公主就送到昭貴妃這里。&”
&“您也沒傷人命,不算是折損德行。&”
張皇后愈發心,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的道:&“這方子真的沒問題?&”
&“自然。&”溫昭媛笑意愈發深了。&“妾說句難聽的,若您出了事,于妾有什麼益?妾還等著您替妾撐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