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直接學過育辣椒苗,但農忙時候家家戶戶育秧苗,還是知道這些育苗的流程,作品種不同,育苗手法卻是大同小異。
辣椒苗經過煉苗之后便可分株了,當初那小小一把辣椒籽,如今都變了數百株苗。
辣椒的期差不多是兩到三個月,等這個冬天一過,這一批辣椒就正是收的時候。到時候自己有了更多的辣椒種子,開春之后完全可以租幾畝地,再次育苗,請佃戶幫自己幫自己打理,自己得閑便過去視察一番。
姜言意覺得可能不久之后,自己就要實現辣椒自由了。
因為心好,去拿給封朔送藥膳的食盒時,角也是一直上翹的。
這幾天做好藥膳,都是先把食盒拿去給封朔,自己再去花房看辣椒苗,等從花房出來,封朔那邊差不多也吃完了,再去拿食盒就行。
&“玩完泥回來就這麼高興?&”
姜言意才走到房門口,就聽見了他的聲音。
最近天氣干冷得厲害,封朔上的舊傷氣候影響,這些日子下棋看書也不在院子里了。
一連給他送了好幾天的藥膳,姜言意大概也清了一點他的脾,他真正生氣的時候和他欠的時候是兩碼事。
現在明顯就是屬于欠的時候。
姜言意道:&“您之前不也去花房那邊玩泥。&”
說的是開店那天,他在花房幫自己給辣椒苗澆水一事。
老底被揭,封朔臉不太好看。
他盤坐在團上,屋子里燃了地龍,他本就強健,只是因為天一冷,舊傷就作痛出門時才不得已多加裳。如今在室只著一單倒也不覺著冷。
墨的長袍領口微斜,出一截致的鎖骨,長發未束,只在額前用了額帶勒住,比起平日里的冷厲,眼下更多了幾分慵懶隨意。
前擺著棋局,他閑暇時總是自己跟自己對弈。
姜言意收撿碗筷時,就發現碗里的和湯都沒了,一起燉湯的素菜和一些可食藥材全被挑了出來。
忍不住道:&“你只吃的嗎?&”
封朔回一個理所當然的眼神:&“吃管飽。&”
在軍營里那會兒,每天只有吃足夠多的,才不會得那般快。
早些年封朔沒味覺,當然是選擇吃最管飽的、最經的食,如今恢復了味覺&…&…素菜是什麼東西,有香嗎?
姜言意只是單純看不慣他挑食,反正藥效已經全融進了湯里,他既然喝了湯,姜言意也就沒再多說什麼。
封朔自己跟自己下了幾天棋,約莫是有些煩了,突然問姜言意:&“可會下棋?&”
&“不會。&”
&“過來,我教你。&”封朔來了興致。
姜言意以往看小說時,里面的主角經常有下棋的戲份,姜言意一直覺得特別有格,眼下封朔一提,還有了學一學的心思。
走過去,盤坐在了封朔對面的團上,提前給他打了個預防針:&“那個&…&…我是真的一點也不會下。&”
封朔還是那句話:&“我教你。&”
不知不覺,他已經很在跟前自稱&“本王&”了。
姜言意拿的黑子,封朔手拿白子。
他道:&“黑子先落。&”
姜言意便在棋盤叉落下一子,封朔看著落下的位置皺了皺眉,但沒說什麼,也跟著落下一子,繼續給姜言意講解:&“棋盤上是有氣才能活的,有氣的棋子是活棋,無氣的棋子是死棋。&”
二人落下的棋子漸漸多了,他便指給姜言意看:&“你看,你在此落子,這一片就都為死棋了,落到這邊,你這盤棋才能活。&”
&“噢噢,謝謝。&”姜言意從善如流把自己剛落下的棋子撿起來,放到了封朔說的活棋位置上。
封朔眼皮一跳:&“觀棋不語真君子,落子無悔大丈夫,哪有你這樣下棋的?&”
姜言意眨眨眼:&“我既不是君子,又不是丈夫。&”
封朔默了,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他在圍棋上造詣頗高,姜言意自認沒什麼慧,也學得頗快,幾盤下來,基本上已經能和封朔殺上幾個回合。
&“下棋沒什麼意思,咱們來加個注吧?&”姜言意很快就飄了。
封朔俊眉一挑:&“你想下什麼注?&”
姜言意起跑到他書案前,取了幾張廢紙過來,撕條,一臉興道:&“誰輸了就往誰腦門上紙條。&”
封朔:&“&…&…稚。&”
姜言意大放厥詞:&“要不再加個真心話也,上一局我差點就能贏你了。&”
封朔不說話,只輕輕呵了一聲。
幾局下來,姜言意簡直被,子都還沒落幾顆,這盤棋就結束了,腦門兩側的紙條越來越多,得用一只手拉著才不至于擋住視線。
封朔始終氣定神閑,只在每一局姜言意輸的時,喝著茶慢悠悠問出他的問題:
&“你喜歡本王嗎?&”
&“喜歡本王什麼?&”
&“何時喜歡上本王的?&”
&…&…
這些問題他不覺著恥,但姜言意腦袋已經快垂到地面上去了。
為什麼要作死跟他比圍棋?
姜言意一把扯下自己腦門上的紙條,憤憤道:&“圍棋我初學,肯定比不過你,咱們來下五子棋!我一定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