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要烤蛋撻、烘焙蛋糕之類的,姜言意之前就去鐵匠那里打了好幾個鐵質的托盤。
在案板上鋪了一層油紙,挖上一團餡兒撲上去,再蓋上一層油紙,把餡平后,用搟面杖搟薄,撕開上層的油紙后撒上一層白芝麻。
郭大嬸就沒見過這麼怪異的制方法,疑道:&“掌柜的,您這是在試做新菜品?&”
這是經后世改良過的脯,在古時候還沒誰這般折騰做過。
姜言意便順著郭大嬸的話點點頭:&“看做出來效果怎麼樣,如果還行的話,咱們店里的特菜以后就又多了一樣。&”
&“掌柜的是打算烤制還是熏制?&”
郭大嬸覺得這塊餡餅做出來味道可能跟烤香腸片差不多。
&“烘制。&”
姜言意給外邊的烤爐里生了火,等上邊爐子里燒熱了,才把托盤放進去。
柴火燒熱的烤爐不比后世的電用烤箱,里面的溫度升得慢,如果過早把脯放進去,溫度不夠會讓質變得綿難嚼,這個什麼時候放進去的溫度得把控好。
做豬脯家常做法會刷蜂水,沒有蜂水蘸點糖水也,主要是為了讓豬脯做出來有個咸中帶甜的口。
反正是做來自己人吃的,姜言意現在也不不差錢,豪氣地挖了一勺蜂兌蜂水,等烤了一刻鐘候,再把托盤取出來。
之前的餡兒已經變棕紅的一整塊,空氣里濃郁的香混著芝麻香,余味無窮。
秋葵驚呼:&“好香。&”
看著也很好吃!
郭大嬸也沒料到這餡鋪平了烤出來的味道跟想象中大相庭徑,不由得對姜言意更佩服了些:&“還是掌柜的點子多。&”
&“前人栽樹后人乘涼罷了。&”姜言意沒好意思邀功,這是一代一代不斷改良方子傳到后世的做法,并非自創的。
郭大嬸以為是說的廚藝都是李廚子教的,對姜言意這話倒也沒多想。
秋葵本以為脯已經可以吃了,卻見姜言意拿起自制的小刷子蘸上蜂水,給烤得金黃的豬脯兩面都刷了一層,又送進了烤爐里。
姜言意一轉頭瞧見眼的樣子,好笑道:&“再烤一會兒才能好。&”
秋葵點點頭,看了一眼天,有些擔憂對郭大嬸道:&“嬸嬸,時辰不早了,您再不回去,就不能在宵前趕回家了。&”
烤爐里香味四溢。
郭大嬸找了個馬扎坐下:&“我腳利索,家中住得也近,不著急。&”
最后出爐時聞到那一陣濃郁香,姜言意就知道這豬脯做得很功。
用帕子護著手把托盤拿出來,用刀把脯切塊,給秋葵和郭大嬸一人遞了一塊,自己也撿了塊嘗。
因著是用泥碾塊的緣故,質很,里面的調料用得富,越嚼越香,咸辛中又有蜂淡淡的清甜。
是記憶中豬脯的味道!
當晚郭大嬸嘗完脯踩著宵時辰回去后,姜言意跟秋葵又忙活了一陣,才把所有的干和脯都做好。
姜言意還要吊湯,秋葵熬不住,姜言意便讓先回房睡了。
姜言意坐在灶膛子后,抱著膝蓋盯著抖的火苗出神。
給楚昌平一行人準備好這些干糧,心中才踏實了幾分。
戰火距離西州雖然還很遙遠,但這幾天還是很不安。在西州消息閉塞,京城那邊如何,一概不知,原書中最先的是西州城,如今卻變了京城。很多東西都跟書中不一樣了,但最終的結局,也會改變嗎?
按原書劇發展,主離開皇宮后,到了西州會先跟男二陸臨遠一波,然后被突厥王子捋去草原當王妃,皇帝大怒,兩國開戰,搶回主的途中卻被暗算全軍覆沒,只有皇帝和主活了下來,二人在關外一個村子里養傷時突飛猛進。
狗就狗在,男主養傷的那個村子,全是忠于前朝皇室的人,他們蟄伏于塞外休養生息、靜待時機復國。前期男主瞞份,沒村子里的人察覺。直到主有孕不適時,村里的神醫為診脈,看到手上的胎記才認出主就是前朝公主。
而此時大宣朝上下都以為皇帝死在了戰場上,親王們為了爭奪皇位紛紛舉旗,趁著這一波耗,南境明翰國再次來犯,北邊的突厥王庭也不安生。
諸侯們為了保存兵力,誰也不愿抵外敵,便是結了盟敵,也各懷鬼胎。
山河將傾時,皇帝帶著主回到京城,穩定時局。主在關外村落就知曉了自己的真實份,只是不敢相信,從姜尚書口中確認之后,得知自己父母都是被先皇殺的,家的皇位也是先皇奪走的,頓時崩潰了。
封后大典當晚,主在自己口脂上涂了劇毒,皇帝毒發后,含淚告知他一切,說盡絕的話,在前朝義士的掩護下離開京城,卻還是被軍層層圍殺,危機時刻,姜尚書帶人去相助,為了掩護主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