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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言意一愣,跟著臉紅了個徹底。
這人&…&…怎麼這樣!
封朔見怯,眼底化開淡淡的笑意:&“這次真走了。&”
姜言意點頭,眼見著封朔翻墻過去,這才進屋把做好的干脯都收進櫥柜里,回房歇息。
姜言意的火鍋店一如往常忙碌。
南邊打仗了,對一些跟南邊有生意往來的商賈是有點影響,但因為通限制了貿易范圍,導致南北通貨并不發達,影響也就微乎其微了。
百姓初聞戰事,惶恐了兩天,也就該干嘛干嘛,日子還是照常過。米價價因為有府管制著,只小幅度上漲了一下,很快就穩定下來。
順應時局,如今酒樓茶舍里不僅講起了南邊的戰事,一些各朝各代的野史也了百姓津津樂道的話題,說評書的先生們都講起關于家國戰事的話本子來,《紅樓夢》沒那麼歡迎了,姜言意便把另外一本名著《三國演義》搬了出來,店里再次食客滿。
姜言意忙得恨不能有個三頭六臂,此時姚廚子的到來,可算是讓緩了口氣。
許是見識過泰和樓和來福酒樓的態度,如今姚廚子的心也平和了不,工錢他甚至沒肯要姜言意開的雙倍,在來福酒樓以前給他的工錢上還減了兩錢,讓姜言意給這個數就行。
姜言意知道自己店里忙,做事可不輕松,給底下的人開的工錢都高,自然也不可能虧了姚廚子。
喜歡和直子的人打道,一錘定音決定了每月給姚廚子的工錢,就帶著姚廚子進廚房,做干鍋的各類品都是提前理好的,食客點了什麼,混合葷菜素菜下鍋炒就行。
但油香料香這一步,不是灶上的老手就把握不好那個度,姜言意示范了一次,姚廚子就完全能勝任了。
他做炒菜的功夫了得,不管是對火候的把控還是對出鍋時間的估量都恰到好。姜言意嘗了一塊他做的干鍋翅尖,因為力上的差距,姚廚子不管是顛鍋還是翻炒作都更利落些,調料味也更均勻,姜言意吃了連連點頭,放心把干鍋給姚廚子做。
正準備去外邊柜臺上時,正搭了個凳子站在火塘子上方割香腸的郭大嬸卻突然了一聲,&“掌柜的,咱們廚房怕是進了老鼠,你瞧瞧這截臘腸被啃了什麼樣。&”
姜言意忙過去瞧,郭大嬸手上那截香腸可不就是老鼠啃的,道:&“嬸子,你再看看其他有沒有被咬過。&”
郭大嬸撥開掛在一起的臘,仔細看了看,&“還有兩臘腸也被啃了,臘倒是沒。&”
姜言意說:&“把被老鼠咬過的全取下來,這些臘腸不能要了。&”
做臘腸時放的香辛料比較多,臘腸聞起來更香些,臘則只用了大量的鹽腌制,咸得齁,估計老鼠這才只選了臘腸下手。
姜言意著被咬過的幾截臘腸,又心疼又生氣。
是大意了,因為一直沒在廚房發現老鼠的蹤跡,還以為家里沒老鼠,怎料臘腸都被啃了。
道:&“我下午就去把養在的隔壁的貓全抱過來。&”
喂了這麼久的貓,母貓現在已經不排斥了,小貓們長大了些,也能到跑。每次去封朔院中,花圃里、文竹叢里、墻頭上、甚至封朔書案底下,都能長出一只貓來。
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小貓們還沒教好,帶過來若是四搗的話,的廚房遭殃。
此時封朔的書房里,一眾幕僚正在為要不要開放西州城門鬧吵不休。
&“城門一日再關下去,百姓就一日惶惶不安!從南邊逃難的百姓也全被拒之門外,這有損王爺賢名!&”
&“突厥王子還沒找到,若是開了城門,豈不是放虎歸山?&”
&“掘地三尺都沒找著人,那肯定是沒在城了!&”
&“督辦此事的是宋錄事,搜查不力,當責問宋錄事!&”
幕僚們一番爭吵,封朔煩躁蹙了蹙眉,斥道:&“夠了。&”
書房這才靜了下來。
他沉聲道:&“宋錄事何在?&”
&“卑職在!&”宋錄事原先是武將,不過后來從了文職,形比一般文人更拔些。
謝知州倒臺后,如今整個西州府衙他在接管。
&“突厥王子迄今未搜查到,你總得給本王一個代。&”封朔道。
宋錄事額角垂下冷汗來,整個西州他這些天都已經翻遍了,還是沒尋到人,那突厥王子簡直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他跪下道:&“是卑職無能。&”
站在他后的陸臨遠了手心,道:&“王爺,西州城的男子我們都已經搜查過,下以為&…&…我們當查查西州城的子。&”
他今日雖能站在這里,卻還沒有說話的份,眼下貿然出聲,不人都詫異朝他來。
陸臨遠將后背得筆直,這是他立功的機會,楚昌平都已經得封朔重用,他必須也得盡快讓封朔看到自己的能力,不然日后便是有再多報復,手上沒多權利,也無從施展。
上一世,突厥王子就是以子的份潛伏在姜言惜邊,險些將他也騙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