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言意怕編謊沒跟楚承茂和薛氏對口風餡,便只裝傻道:&“帶了個姑娘回來?我沒聽說啊。不過二哥是個做事有分寸的,祖母您就別想東想西的,他覺得該告訴您的,自會告訴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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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姜言意好說歹說總算是勸住了楚老夫人, 向老夫人辭行后便帶著楚言歸回都護府大街。
秋葵是個勤快肯干的,加上有郭大嬸拿主意,把家里的一切收拾得井井有條, 從初六開始, 鋪子里又賣起了關東煮和方便面的面餅。
讓姜言意有些意外的是隔壁鋪子的陳娘子夫婦關店回鄉下去了。
&“陳娘子說現在的繡活兒不好做,若不是花花你在鋪子里訂做的那些裳, 這鋪子怕是早開不下去了。鄉下的爹娘年紀大了,也需要人服侍, 便和陳大哥一同回鄉下去了, 走前還做了一新裳給您, 說是謝你這幾個月來照顧生意。&”
秋葵從柜子里取出陳娘子所的裳拿給姜言意。
姜言意了料的邊角, 料子算不得頂好,但繡工致, 慨道:&“之前怎地也沒說一聲。&”
郭大嬸一直在在都護府大街這邊,陳娘子過來送禮,自然也是知道的, 道:&“興許是怕東家你傷懷,陳家娘子還說, 以后進城趕集就順道過來看看您, 還能給您帶點新鮮山貨。&”
高門大府間的人來往或許還有幾分利益摻雜在里邊, 這小門小戶的往來, 當真就只是鄰里分了。
姜言意慨之余, 隨口說了句:&“不知隔壁會再開家什麼鋪子。&”
得盼著鋪子主人是個好相與的才行, 姜言意雖不怵誰, 但若來個跟對街首飾鋪子的何杏娘一樣子的,們兩家又是挨著的,今后不得一地。
郭大嬸聽了笑道:&“東家放心, 隔壁已經租出去了,租客是個姑娘,據說是池軍師的親戚,跟陳老爺子也相識,常過來同陳老爺子下棋呢。&”
姜言意放服的手微頓,問:&“那姑娘是不是姓謝?&”
郭大嬸納罕道:&“東家你認得那姑娘?&”
姜言意道:&“自是認得的。&”
當日謝初霽在楚家給封朔證據后,提出要見池青,封朔的人便帶離開了楚家。
先前封朔為了便于保護和太皇太妃,在整條都護府整條大街都設了暗哨。
想來是為了保障謝初霽的安全,剛好陳娘子年后又不租那鋪子了,封朔手底下的人才把那地方給謝初霽落腳。
封朔和慕玄青當年大費周章都沒能查到蛛馬跡,謝楚霽能拿到這些為慕家平反的罪證,只能說也是廖坤的報應。
謝家是純臣,當朝太后和皇后都是高家兒,高家當初拿著慕家的兵權擁護封時衍登上帝位,立下了從龍之功,高家這些年在朝堂上說是只手遮天也不為過。
跟慕家定過親的謝家自是被高家百般針對,在朝堂上日漸勢弱,廖坤表面跟高家不和,背地里卻一路高升。
當年謝初霽和慕世子定親,全京城誰見了不說一句郎才貌,廖坤覺得自己現在擁有的一切已經能和當初的慕武侯比肩,妄圖讓自己的草包長子娶謝初霽。
謝初霽不愿嫁,故意買通一些地無賴到散播謠言,說廖坤長子娶,是娶只破鞋。
那時還不知廖坤是高家的走狗,只想抹黑自己名聲,讓廖家主放棄結親。
廖家面子上果然過不去,退而求其次娶了謝初霽胞妹。
謝初霽追悔莫及,但事已定局。
胞妹嫁過去后,因廖坤長子日花天酒地,甚至在書房同婢子胡來,胞妹跑去鬧,卻被甩一封休書說善妒要休了。胞妹盛怒之下砸了廖坤長子的書房,這才無意間發現了一道暗格,找出了這些信件。
高家留著廖坤,只為了把廖坤當一顆暗棋,從廖坤這里知道慕家兄弟尋找證據的進度。廖坤也知道高家若是徹底沒了慕家兄弟的威脅,必然會想方設法除掉自己,所以才把這些年同高家來往的信件都留了下來,以求窮途末路時自保。
他的書房表面上有重兵把守,但高家權勢滔天,安在他邊的眼線廖坤也不敢拔掉,他自己的書房反而不安全,所以才把信件都放到了長子書房的暗閣里。
謝初霽胞妹當天就拿著休書和這些信件回了謝家,謝大人怕高家和廖坤報復,第一時間安排家眷離開京城回了盛安老家。
盛安是安王管轄地界,高家要想謝家,勢力不到這麼遠。
謝初霽幾次三番寄信到西州,但之前池青代了陳國公,若有謝初霽的信寄過來,不用給他,也不要回信。
兄長已故,婚約不再,池青希謝初霽嫁個好人家,不要再為了慕家的事奔波煩憂。
可謝初霽聯系不上池青,還以為是他也出了什麼事,又一心想為慕家翻案,這才自己帶著信件和幾個家奴前往西州,一路都被高家的人追殺,家奴死傷殆盡,自己也是躲進花樓才逃過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