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富商扭頭看向一臉淡然坐在首位的姜言意，臉變了變：&“楚掌柜，您這是什麼意思？&”
姜言意笑笑道：&“菜都沒上齊，牛員外就嚷著要走，這就是您不對了。&”
富商們彼此對視一眼，最終只能退讓一步，先回了各自的位置，只不過臉都難看得。
姜言意這才吩咐下去：&“上菜。&”
很快就有店小二端著致的菜肴進屋來，面對這些平日里排著隊才能預訂到的味珍饈，商賈們想到吃下這頓飯又得出一波，那是一點胃口也沒有，幾乎沒人筷。
一名老員外道：&“楚掌柜，不是咱們不肯出資，咱們這些什麼家底，您當是清楚的。咱們名下又沒有一座可以日進斗金的如意樓，做生意每花一個子兒出去都得再三掂量，更別說是捐錢，您這不是咱們上絕路嗎？&”
&“是啊，楚掌柜！&”
底下頓時一片附和聲。
姜言意沒直接回答他們，也沒同他們講道理。
再多的大義，再多的道理，在想讓一群老謀深算的商人掏錢時，說那些都是無用的。
偏頭看向徐掌柜：&“徐掌柜以為呢？&”
一直默不作聲的徐掌柜道：&“泗水城比西州繁華，古董羹的熱也傳到那邊去，若在泗水城再開一座如意樓，那是穩賺不賠的買賣。徐某人生在西州，自然也愿意為西州父老鄉親做點事，只不過實在是囊中。&”
&“楚掌柜若同意在泗水城再開一座如意樓，咱們多多能賺幾個討飯錢，夠一家老小溫飽了，出資修建書塾也是應該的。&”
他這話鋪墊了這麼多，無非是告訴在座商賈若在泗水城修建一座如意樓，得有多賺錢，同時又想以此施，讓姜言意同意。
商賈們聽到他這話，也知道府那邊表態了，他們推也推不了多久，不如借此機會把泗水城開如意樓的事定下來，紛紛附和徐掌柜。
姜言意在來之前就料想過會有這樣的局面，一切都在把控之中，淡淡開口：&“諸位想在泗水城開如意樓可以。&”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面喜。
&“不過我有三點要求。&”姜言意不急不緩補充。
徐掌柜忙道：&“楚掌柜說說看，是哪三點要求。&”
姜言意道：&“第一，古董羹的方子是我的，你們要用的湯包底料可以跟我拿，但我不提供方子。&”
如意樓能做到現在這麼大，味道出眾的古董羹絕對是必不可的因素。
商賈們也沒指能從姜言意那里要到方子，紛紛點頭。
姜言意這才繼續道：&“第二，在泗水城開的如意樓，分十，我不出資，但我要占三。&”
&“這&…&…楚掌柜，您這未免就獅子大開口了些。&”徐掌柜第一個反駁。
姜言意似笑非笑道：&“在那邊開的如意樓，從樓里裝飾到經營模式，都跟我現在的如意樓一模一樣，你們靠的也是我現在的如意樓名氣去招徠顧客，這樓的模子和名氣，就是我的出資。徐掌柜覺得占三的不妥，那便占四吧。&”
&“三，就三。&”胖得看不見眼睛的牛員外連忙道。
徐掌柜也只得咬牙應下了。
這里最有話語權是莫過于徐掌柜和牛員外，他們二人都表態了，其他人自然也沒異議。
&“至于這最后一條嘛，便是你們若只打著如意樓的名號，卻賣些缺斤兩、以次充好的菜式，我有權收回如意樓的牌匾。&”
姜言意把所有人的神盡收眼底，不急不緩道：&“諸位能在做生意這條路上走到今天，自然也明白，長久的口碑才是生意能做下去的招牌。泗水城的如意樓若開功了，名氣徹底打響了，咱們今后還能開無數個如意樓，那才是賺大錢的時候。&”
這番話下來，富商們臉上的不忿便消失得一干二凈，點頭應是：&“楚掌柜說得對，凡事得看長遠些。&”
如意樓的生意談妥了，出資建書塾也員功，姜言意便讓邴紹拿出事先寫好的條約，的有哪些人，各自出資多，占多，都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簽字畫押后去府備個案，泗水城的如意樓便可以鑼鼓地開始籌備了。
從如意樓回到家中，姜言意整個人都懶洋洋地往躺椅上一躺。
郭大嬸一邊幫姜言意肩一邊問：&“東家今日心頗好，想來是同商會那邊的人談得還順利。&”
霍蒹葭旁觀了全場，聽郭大嬸問起，神那一個激：&“嬸子，你是不知，東家在那群老巨猾的商賈們跟前可威風了！&”
姜言意往里塞了兩塊馬蹄糕果腹，咕嚕嚕喝下一杯茶，起放在桌上的契書就又要往外走：&“我去隔壁王府一趟。&”
郭大嬸住：&“我熬了鯽魚湯，您拿一盅過去？&”
姜言意干脆利落回絕：&“王府什麼都有，不缺這盅湯的。&”
是去談正事的，才不是去投喂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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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姜言意把那張商賈們都按了手印的契書放到封朔跟前時, 封朔有些意外地揚了揚眉：&“越來越本事了。&”
姜言意把下一抬，哼了聲：&“銀子我給你弄到手了，修建書塾的事就等你這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