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是不能真槍匹馬,現在怎麼還這麼磨?
姜言意把心一橫,雪臂纏上他脖子,在他耳邊呵氣如蘭:&“封朔,你到底行不行?&”
沒有一個男人能得住自己的人這樣的挑釁。
封朔一言不發,直接扯下自己的袍丟下床去,頭往下一低,就攫取了前的敏。
姜言意快被他弄得哭出聲來,只無措抓住了他結實的臂膀,低聲啜泣:&“別弄了&…&…&”
封朔直起來,把頭上的簪子出來,一頭瀑布般的墨發頓時傾瀉而下,有些凌地披散在的肩膀上,垂落到被褥上。他抵住推進的時候,俯下臉咬著小巧的耳垂輕聲道:&“姜言意,你說我行不行?&”
劇痛來得毫無防備,姜言意嗚咽著咬上他的肩,哭都哭不利索。
他停下來,偏過頭細細吻眼角的淚:&“別哭。&”
姜言意覺得有點丟臉,明明是自己先挑釁他的,但在他面前丟臉丟臉吧,吸著鼻子道:&“封朔,你喜歡我嗎?&”
封朔低笑,細碎的吻落在臉上:&“傻姑娘,你說呢?&”
姜言意心虛不敢看他:&“我疼,今天就先到這里吧。&”
空氣凝滯了一小會兒。
封朔直接在圓潤雪白的肩膀上咬了一口:&“你估計是想我今晚死在這里。&”
吃進里一半的,怎麼可能再吐出去?
紅燭搖曳,這一晚注定無眠,所幸姜言意前面吃了些苦頭,后邊封朔得了章法,才有所緩解。
姜言意悔恨無比自己一開始就激他,以至于封朔后面換著花樣難捱時,每次都還咬著的耳朵問:&“你說我行不行?&”
這一晚姜言意說得最多的求饒的話就是:&“行,你行。&”
最后幾乎是昏睡過去的,封朔幫沐浴清洗時,擺弄的手腳,都閉著眼一臉疲憊囈語:&“我知道你行,可我真不行了&…&…&”
封朔悶笑,有些憐惜地吻了吻額頭:&“是為夫之過。&”
屋外風雪未停,屋是一室燭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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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這一晚不賓客都醉倒在封府, 楚承茂中途被灌趴下了一回,再次醒來時發現暖閣里橫七豎八躺了不醉鬼,有幾個還鼾聲震天。
他著醉酒后作痛的額頭, 不太明白暖閣里先前明明只有他和幾個友人, 怎麼這會兒了醉鬼堆。
走出暖閣,發現門口守門的小廝竟然也捧著酒壺醉倒了。
楚承茂覺著古怪, 拿起小廝手里的酒壺對著壺口聞了聞。
&“你喝一口,就同他一樣睡死了。&”一道吊兒郎當的嗓音從不遠傳來。
楚承茂走過去一看, 才發現是池青背靠木柱坐在欄桿上, 手上還拿著個銀質酒壺, 神懶洋洋的, 很是愜意的模樣。
楚承茂不傻,問:&“怎麼回事?&”
池青看著他嬉皮笑臉道:&“楚二公子這是還不明白自個兒現在的價?&”
一句話說得楚承茂蹙眉, 趕低頭檢查自己。
池青喝了一口酒,慢悠悠道:&“一屋子醉漢,哪個人的姑娘敢到這里來。&”
楚承茂這才明白暖閣里突然多了那麼多醉酒將領的原因, 抱拳道:&“多謝池軍師。&”
池青似笑非笑看著他:&“可不是我幫你擋的桃花劫。&”
楚承茂眸中有些許疑:&“還池軍師明說。&”
池青收斂了面上的笑,突然探過, 湊近了細細打量楚承茂:&“回答楚二公子的問題前, 我能問問楚二公子心里裝的究竟是何人麼?謝二姑娘, 還是興安侯縣主?&”
他語氣散漫, 目卻是尖銳的。
楚承茂見過慕玄青, 有一瞬間, 他似乎在池青上看到了慕玄青的影子。
他知道慕家同謝家的那段過往, 坦然道:&“承茂敬重謝二姑娘。&”
只說對一人敬重,那麼對剩下那人是何心思就不言而喻了。
池青&“哦&”了一聲,拎著酒壺坐回遠, 又恢復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我也不知幫你的是誰,我來這邊時,屋子里就已經躺了一地醉鬼了。&”
楚承茂意識到自己被耍了,臉不太好看,轉疾步而去。
池青這才對著暖閣房頂喊話:&“聽見了?他喜歡的是你。&”
楊箏從房頂翻下來,看了一眼楚承茂離開的方向,對池青道:&“謝了。&”
池青一點不嫌丟臉地道:&“縣主封口費給得大方,池某嚴些也是應該的。&”
等楊箏也離開后,他才笑道:&“看來又有人好事將近了。&”
池青了個懶腰,從木欄上跳下去,揣在袖袋里的紅封就這麼掉了出來。
寒風吹檐下的燈籠,一片昏黃的暈在暗沉的夜搖搖晃晃,落在地上的紅封無端地變得刺目起來。
池青自嘲笑笑:&“這全福太太也是,給我個紅封作甚?老子又沒好事。&”
他拎著酒壺走出幾步,又倒回來,把紅封撿起來揣懷里:&“干什麼跟銀子過不去。&”
抬頭看天象時,池青突然瞇起眸子:&“玄枵下沉,這個分野&…&…是西州!&”
他眸瞬間就變了,玄枵下沉,是淪陷之兆!
京城都已飄雪,關外嚴寒更甚。
西州城墻上都結了一層薄冰,墻頭立著三腳架,廢棄的鐵鍋里木柴燃得正旺,橙黃的火苗在寒風里跳躍著,站崗的將士鐵甲上掛著冰凌,執長矛而站的手上落了一層薄雪也不曾過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