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僚劉自然知曉這個,但他心頭另有人選,笑道:&“太子殿下,可是忘了您的準岳丈?&”
太子盧湛神一凜,準岳丈?
林灼灼之父?
大約林灼灼不是心頭所之人,稱其父親為岳丈,太子盧湛心中有些勉強,甚至是&…&…反。
林灼灼那個子,于他而言,不過是為了迎娶林真真,而不得不借助的一顆棋子。其父,在他心頭,也算不得什麼岳丈。
但這些心戲,不好對幕僚直言,便不吭聲。
幕僚劉繼續道:&“如今,西北戰場已經大捷,剩下的不過是收尾,鎮國大將軍沒必要繼續坐鎮。何不,太子殿下修書一封,請準岳丈幫幫忙,讓他辛苦些,轉去東南沿海救救急?&”
&“可。&”太子盧湛沉片刻,道。
說罷,太子盧湛就來到案前,提筆,要給林灼灼父親去信一封。
正在這時,有小太監奔來稟報:&“太子殿下,皇上宣您去崇政殿。&”
太子盧湛手一抖,信紙上滴下一滴濃墨,將才落筆而的&“岳父大人&”的&“岳父&”二字給毀壞了。
他曉得,父皇此刻宣他,絕對沒好事,八與東南沿海的倭寇有關。
丟下筆,平復一下心,前往父皇的崇政殿。
果不其然,到了崇政殿,盧湛才請過安,崇德帝開口便問:&“太子,東南沿海倭寇一事,你怎麼看?&”
這便是詢問解決方案的意思。
太子盧湛毫不猶豫,推薦了林灼灼之父。
卻不想,話未完,便被崇德帝否決了:&“得換個人。昨兒個鎮國大將軍遞上來折子,請求,與北漠這一場仗結束,許他休養一陣,回京好好侍奉老母,闔家團聚。朕已應允了。&”
太子盧湛一怔,竟有這事?
林灼灼之父鎮守西北十幾載,從未請求過休養,偏偏在東南沿海急需戰將之時,請求休養?
太子哪里料到,四皇子暗中修書一封,向鎮國大將軍夸大了林灼灼上的傷勢。
鎮國大將軍是個如命的,從四皇子信中得知,&“墜落疾奔的馬匹,危在旦夕&”,心頭那個焦灼難安啊,恨不得立馬飛回京城,寸步不離守在邊,哪還有閑心去別地打什麼仗?
鎮國大將軍鎮守西北十幾載,甚回京,也難得對崇德帝有所求,崇德帝豈能不應允?
一旦應了,君無戲言,崇德帝自然不會因為太子的舉薦,而輕易反悔。
這些,太子盧湛是不會知曉了,他滿心以為,東南沿海失利后,父皇似乎對他能力有所懷疑,這才不大認可他的提議。
畢竟,鎮國大將軍擅長的是陸地仗,而抗擊倭寇,更多的是海戰。興許鎮國大將軍干不來。
一向心氣極高的太子,臉上像被&“啪啪啪&”挨了幾掌,心說不出的失落。
&“你還有別的方案嗎?&”崇德帝掃向太子,問道。
太子盧湛絞盡腦,才又提了一個將領。
&“他?&”崇德帝微微蹙眉。
太子盧湛了手心,生怕父皇再次否決。
好在,崇德帝沉好一陣,終于點了頭:&“行,他曾經也是個猛將,難得你還想得起他,愿意重新啟用,眼倒也不錯。&”
太子盧湛松了口氣,開口之前,他沒想到父皇能贊揚他,只求父皇不怪罪就好。
因為那個將領,猛將確實是名猛將,可惜,五年前與父皇的一名不寵的人有了首尾,被崇德帝一怒之下革了職,流放去了寧古塔。
可以說,太子盧湛提出重新啟用,有點在崇德帝頭上土的意思。幸好,崇德帝是個明君,朝堂為重,同意了。
&“兒臣替陳將軍,謝過父皇恩典。&”太子盧湛跪地一拜。
卻不想,還未拜完,耳邊又傳來崇德帝的聲音:&“太子,朕考慮了一個下午,你年紀尚輕,需要多多歷練,多去民間察一把民間疾苦,見見世面。這次,有陳將軍輔佐,你也前往東南沿海走一遭吧。&”
太子盧湛一怔,不會吧?好端端的,怎麼放他去東南一帶歷練?尤其是倭寇泛濫的時候。
不過思忖過后,太子盧湛沒有說出心頭的反對,因為今日接二連三,從父皇里聽出了對他的不滿,和不信任。
心高氣傲的太子,急需干出績來,向父皇證明,他這個太子能行,是能堪當大任的!
而眼下,擊退倭寇,便是能最快展現政績,展現能力的事!
所以,短暫的沉思后,太子盧湛跪下接了旨:&“兒臣領命!&”
不過,太子盧湛又提了個要求:&“父皇,兒臣還想舉薦一個人,跟隨兒臣一塊南下。&”
&“誰?&”崇德帝坐在龍案后,看向太子。
&“這屆的狀元郎,蘇炎。&”太子盧湛道。
&“蘇炎?&”崇德帝笑了,&“太子啊,他可是朕最近挖掘出來的寶貝,這就被你搶走了?朕還留著他有別的用呢。&”
太子盧湛自然知曉,但還是與父皇搶人道:&“兒臣前陣子與蘇炎座談過,發覺蘇炎通海上戰,對東南諸島的倭寇,更是深深研究過。有他在,恐怕能事半功倍,沿海百姓也些倭寇之苦。&”
崇德帝沉思好一會,才點了頭:&“罷了,這個人,父皇就借給你先用。&”
&“謝父皇恩典!&”太子盧湛再次叩首道。
出了崇政殿,太子盧湛脊背上一層細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