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33章

他看出來了,父皇是真心舍不得蘇炎,虧得他那日宴請蘇炎,確實發覺蘇炎通海戰,謀略等等,隨意拋出一個,都艷驚四座。

當時在座的幕僚,事后沒有一個不夸贊蘇炎的。

&“幸虧啊,幸虧那日與蘇炎長談過,要不然,孤也不會厚著臉皮從父皇手里搶人。&”太子盧湛喃喃自語,&“眼下好了,有蘇炎當軍師,又有陳將軍當猛將,東南沿海之行,還怕什麼?&”

指不定沒幾個月,就能立下舉世戰功。

那時,父皇絕對會對他,刮目相看。

太子盧湛角噙著笑,回了東宮。

剛進東宮大門,就見小太監阿福捧著封信,迎上來道:&“太子殿下,信來了。&”

最近因為倭寇,接到的私信太多,太子盧湛聽了就蹙眉,卻見阿福悄聲道:&“是林二姑娘派人送來的。&”

&“誰?&”太子盧湛腳步一頓。

阿福眼,一副&“您懂&”的神

太子盧湛立馬欣喜若狂,一把搶過信來,還沒回到書房,就要拆開來看。

算算啊,自從那日林國公府探病一別,他已經好幾日沒見到真真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想念得

最近被沿海倭寇之事一煩,他夜里輾轉反側睡不著覺,唯有想念著真真,將枕頭幻想,摟著睡,才能平復心,安然睡。

&“真真啊,孤想死你了,一連寫給你兩封書,你都不回,拖到今日才回了,看下次見面,孤不罰你!&”

太子盧湛剛拆開信,拿出來要看。

忽地又想起,真真說過:&“人家不喜歡你在人多的時候看,信是書,每個字都是我對你的深呼喊,你要尋個沒人的去,靜靜地,獨自才行。&”

思及此,太子盧湛連忙捂信在口,避開走廊里的太監宮,快步回了書房,又遣散了書房里伺候的小太監。

才倚靠窗口,就著窗外桃花香,笑著重新掏出書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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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太子盧湛倚在窗下,對著窗外灼灼桃花,甜滋滋地看起了信。

以往,盧湛習慣先迅速瀏覽一遍。第二遍,再回過頭來細品,從前至后,一個字一個字地默念,一個詞一個詞地咀嚼,細細真真筆下,話的甜

然后,幸福滿臉,甜

可這次&…&…

僅僅快速刷過一遍后&…&…

窗外日依舊明亮,窗外桃花依舊芬芳,盧湛面上的笑容卻&“唰&”地一下,如泄洪般,剎那間,泄得一干二凈,丁點都不殘留!

一同瀉出去的,還有盧湛面上的

本就面皮白皙的他,好似得了病,一下子變得蒼白如鬼。

&“怎&…&…怎麼可能?&”

&“怎&…&…怎麼會這樣?&”

雙手抖抖索索,薄薄的信紙都拿不住,掉到了地上。

&“不,不,肯定是孤昨夜沒睡好,看花了眼&…&…&”盧湛搖搖頭,不敢信,頓了一頓,彎腰將信紙又撿起來。

重看。

可再快速重看一遍,上頭的字毫未變,還是先頭那些字&—&—

&“太子哥哥,我被算計得&…&…與狀元郎蘇炎,定了親&…&…&”

定了親?

真真定親了?

真真與別的男人定親了?

他為了得到真真,讓真真遲早有一天主東宮,都已經委屈自己先與林灼灼定親了。他不林灼灼,與林灼灼偶爾拉個手都倍煎熬,可為了能早點與真真比翼雙飛,他一再地委屈自己,將迎娶林灼灼的日子是翻著老黃歷,提前了又提前,最終定在了林灼灼及笄后的第十日。

可盡管這樣,迎娶的日子已經短到不能再了,真真還是沒能等他?

得與別的男人定了親?

盧湛瞪大雙眼凝視,一個字一個字地確認,確認信上的字,不是他眼花看錯后,盧湛手指一抖,信紙再次墜落,他整個子也抖抖索索,雙,險些踉蹌倒地。

盧湛手掌撐著窗楞,才勉強站住了。

三月的天,晌午日強烈,明晃晃在他臉上,眩目得很,刺得盧湛腦子都不清醒了,頭暈眼花。

這時,書房門口傳來太監阿福的呼喚聲:&“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一連呼呼兩聲,顯然是有事。

沒有重大的事,阿福輕易不敢在太子品讀書時打擾。

被拉回了神,盧湛甩甩腦袋,再甩甩腦袋,發昏的雙眼似乎清晰了些,暈眩的腦子也清醒了些。

但稍稍清醒些的盧湛,并未理會外頭的呼喚,而是再次彎腰,將信紙又撿了起來,重讀第三遍。

這回,盧湛要好好看清楚,搶了他的真真,與他的真真定親的男人究竟是誰!

迅速掃過,抓字眼&—&—

蘇炎?

居然是蘇炎?

是誰不好,偏偏是蘇炎?

再次如雷轟頂,到一萬次轟炸那種!

腦中&“轟,轟,轟&”炸,直直炸響一萬次!

轟得盧湛眼前發黑,手不見五指!

這次,往后一仰,盧湛直接跌坐在圈椅里,久久呼吸不上來。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書房門口的阿福,急得直跺腳,可里頭毫無回應,阿福也不敢沖進去,只能干著急。

&“太子呢?在哪?&”院門口忽然揚起一道子凌厲的聲音。

阿福扭頭一看,糟糕,盛怒的朱皇后已經尋到了書房這頭,眼下正怒氣沖沖而來,手里還著一張信紙。

阿福知道,就是那張信紙惹的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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