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盈盈立馬一副&“你猜對了&”的神。
但挑眉補充道:&“捉,當然不是我們去,自有更合適的人去。&”
林灼灼一怔:&“娘,您不會是這個當口,要慫恿&…&…蘇炎前去抓吧?蘇炎可還得前往東南沿海抗擊倭寇呢,萬一被這事整得緒低落,發揮失常,那咱們豈非對不起,東南沿海正遭苦難的老百姓?&”
們了禍國殃民的罪人?
蕭盈盈挑眉道:&“難道你還有比蘇炎更合適的人選?&”
林灼灼承認,確實沒有比蘇炎更合適的抓人選。
但&…&…
林灼灼也不是為了一己之私,就能置苦難百姓于不顧的人,雖然江山不是的,但有顆善良的心,做不出那等危害百姓的事。
蕭盈盈見兒垂眸不語,驀地笑了,兒腦門道:&“傻兒,連你都心懷百姓,舍不得他們遭罪,難不娘親這個皇家郡主,反倒能心安理得?&”
明顯話里有話,林灼灼忙抬起頭來,詢問的眼神過去。
卻見蕭盈盈眨了眨眼,分析道:&“抓功后,依著蘇炎的子,怕是再不肯輔佐太子了,哪里還會跟隨太子前往沿海?人都不去,自然沒有發揮失常之說。&”
&“可太子一黨里,能用的人才不多,眼下除了蘇炎,怕是再沒有第二個更出的人選啊。最后,換了個庸才去,豈非也是害了老百姓?&”林灼灼還是不解。
蕭盈盈拍了拍兒臉蛋,淺笑道:&“你還真是不開竅,誰說只有太子一黨才能治理倭寇了?&”
說完,蕭盈盈突然正起來,一掌拍向小幾:&“只要今日抓功,你娘我就有本事把太子拉下馬,讓你皇舅舅對太子失頂,撤了他掌管東南的職權,滾回他的東宮閉門思過去!&”
林灼灼:&…&…
震驚的看向娘親,娘親還有這般本事?
能左右皇帝舅舅的想法?
突然,林灼灼腦海里回想起什麼來,上一世娘親不幸早逝時,皇帝舅舅在娘親墳前慟哭的樣子,仿佛是失去了人生里非常非常重要的人。那是有生以來,第一次見一向強大的崇德帝痛哭出聲,想抑都抑不住。
娘親和崇德帝的親,可能比曾經以為的,要深很多。
思及此,林灼灼釋然了,也懂了,接著往下說:&“娘親的意思是,屆時,換個皇子掌管東南沿海,然后&…&…再慫恿我爹爹辛苦一趟,去東南沿海轉溜一圈,滅了那起子倭寇?&”
爹爹去沿海抗擊倭寇,林灼灼是一萬個放心的,反正上一世滅掉倭寇的,也是爹。
蕭盈盈一副嫌棄兒開竅晚的樣子,搖著頭道:&“難得,你總算開了竅,不容易。&”
唉,兒還是年齡太小,經歷的事太,腦子轉得慢了些。
林灼灼:&…&…
好委屈啊,無端被嫌棄了,哪里是腦子轉得慢,只是萬萬沒想到,娘親能以一己之力左右皇帝舅舅的想法而已。
崇德帝,那可絕對算得上是,千古明君啊。
這樣的明君,能被娘親一個子所左右?先前只是不敢想而已嘛。要是早預料到了,腦子哪還會慢半拍?
林灼灼撅著,是不肯承認的。
&“好了,道理也給你分析完了,快去做事吧。&”蕭盈盈擺擺手,打發兒快走。
有心想好好培養兒,有些事就得放手讓兒去干,不要幫襯太多。要不,兒長不大。
林灼灼心下了然,娘親這是將&“說蘇炎前去抓&”的重任,給了。忙點點頭道:&“娘親放心好了,如何說蘇炎,兒心里有數。太子和林真真見面的老地方,我夢里也多次見過,錯不了。&”
說罷,林灼灼再不耽擱時間,帶上幾個武藝高超的護衛和丫鬟,便坐上馬車,直奔蘇府。
自然,林灼灼實在被&“兩世有變&”鬧怕了,萬一與上回的竹林、竹屋一樣,這一世私會的&“老地方&”也換了地,豈非白折騰一趟?
是以,途中,先派遣一個暗衛去&“老地方&”一探究竟,得知果然發現了林真真蹤跡后,林灼灼才吩咐馬車夫拐進蘇府所在的巷子。
不想,還在巷子里,就偶遇上了從宮里歸來的蘇炎,騎在一匹高頭大黑馬上。
林灼灼從馬車窗口瞥見了,忙下令停車,一副焦急得了不得的樣子,跌跌撞撞跳下馬車,跑到迎面而來的蘇炎馬前,張開雙臂攔馬,語帶哭腔高喊:
&“蘇公子&…&…&”
&“是你?林三姑娘?可是有事?&”蘇炎急忙勒停大馬,見林灼灼一副急得似乎哭過的樣子,忙跳下馬背,站在林灼灼跟前問。
&“真真&…&…真真&…&…&”林灼灼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哭訴,可因為太急,結結好一會還沒說出林真真到底怎麼了。
但蘇炎一見提起真真,又是這副淚眼婆娑的模樣,腦海里自聯想到寶華寺時,真真被一伙齷鹺小人下了藥,出現&“群狼&”幻覺的事。
不消說,那伙齷鹺小人又對真真下手了!
&“真真在哪?&”蘇炎還算冷靜,但眉眼里也現出了焦灼。
&“我不知道,方才我跟真真在金街逛胭脂鋪子,我在試用胭脂,真真好像是去凈房,可久久都不回來。我正要去凈房尋人,突然鋪子里的婢跑來告知我,真真不知為何中途出了鋪子,好似被人威著&…&…上了一輛馬車&…&…&”林灼灼哭著編了個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