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想,還不等手,外頭踩著的腳忽地一撤,隨后像掀紅蓋頭似的,頭上和上的金帳幔被外頭的四皇子一把掀開。
剎那間,刺目。
林灼灼本能地偏頭閉眼,抬起手臂擋住雙眼,待緩過勁了,雙眼適應些了,才試探地緩緩睜眼。
拿開手臂放下。
然后抬頭,下一刻,果真對上的是那個白男子的臉,正立在那居高臨下凝視呢,眼底帶著一玩味。
林灼灼怔怔地保持仰頭的姿勢,著他。
心道,四皇子果然就是那個白男子,難怪先前幾次偶遇,總覺白男子對很似的。
原來是皇舅舅家的四表哥。
&“怎的,被帳幔蓋傻了?&”盧劍見有些回不過神來,索笑著緩緩蹲下子,雙眼略微高過頭頂,保持半蹲的姿勢居高臨下凝視,帶著三分譏誚道,&“不會又在琢磨著要跑出去告狀,說我欺負了你吧?&”
林灼灼:&…&…
難道先前很告狀,總說他欺負了嗎?
&“去吧,今兒個,本皇子還真就是欺負了你,故意悄咪咪撞倒了你不扶,還喝退宮不許幫你,末了更是一把踩住帳幔讓你困在里頭出不來。&”盧劍徐徐吐出一口氣,眉眼一彎,笑眼里帶著三分挑逗。
語氣更是說不出的欠揍。
林灼灼:&…&…
不知先前兩人之間到底發生過何事的,腦子越發懵了。
始終保持微微仰面的姿勢,傻愣愣凝視著他。
四目久久相對。
&“呵&”,最后是盧劍輕笑一聲,起丟下,徑自朝后殿門方向走了。
林灼灼依舊懵懵地坐在金帳幔里,甩甩頭,理不清楚狀況。
&“三姑娘,別再跟四皇子計較了,四皇子心眼不壞,就是捉弄人了些。&”四皇子一走,先前被喝退的宮忙奔上前來攙扶林灼灼起,邊幫走出帳幔,邊為四皇子說好話。
林灼灼聽了,忍不住反問:&“我之前&…&…很喜歡與四皇子計較嗎?&”
宮:&…&…
立馬微笑不說話了。
沒說話,但這副表無疑是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林灼灼認得這個宮,名喚紫鳶,上一世時就是皇舅舅跟前得力的大宮,為人不錯,從不挑撥離間,總是充當和事佬的角。
再想想紫鳶方才勸的話,想來這一世與四皇子之間真的是結過不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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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四皇子都出去了, 這個進來催四皇子出去的人卻還逗留在這,不像樣。回過神來的林灼灼,再不多逗留, 尾隨大步離開的四皇子一道朝后殿出口行去。
四皇子在前。
林灼灼落后大約十來步。
林灼灼腦子一直懵懵的, 但這并不妨礙視線,于是, 向四皇子后背的很快瞧出了不對勁。
&“四&…&…四表哥&…&…&”林灼灼急忙喚他。
可已經來不及了,四皇子已經抵達了出口, 抬腳一, 出了珠簾, 去到了正殿里。
林灼灼面皮作燒, 只覺尷尬得要死。
因為瞧到了,四皇子后背上, 白白的袍上清晰地蹭上了一個紅印子。
腦瓜子隨意想想,也知道是怎麼弄上的,不就是先頭在林子里猛追上去, 一個沒剎住腳步,一頭撞上他后背時, 上的紅脂蹭上去了麼。
要死了, 尷尬了。
四皇子一直不曉得, 還明晃晃穿著&“紅印子&”到招搖, 眼下, 還招搖去了崇德帝面前。
林灼灼只覺自個的面皮快被燒沒了。
都有些不敢出后殿去前殿了。
心里這般想著, 林灼灼腳下步伐確實放慢了, 幾乎是磨蹭著挨到了珠簾邊。這時,外頭果然傳來崇德帝略帶三分驚訝的問話:
&“老四,你這后背上&…&…是怎麼一回事啊?&”
先前正殿里人多, 一群大臣站得滿滿的,老四夾在中間不顯,而且崇德帝注意力都放在討論西南怒族的問題上了,沒心思去留意老四的著問題。
眼下,正殿人空了,老四又是從后的珠簾門繞到龍案前的,有短暫的背對時間,崇德帝一眼就瞄到了,忍不住問出了口。
蕭盈盈聽了,也扭頭去,然后驚訝地咬住了,這四皇子委實&…&…太會玩了些。與子廝混的痕跡,都明晃晃帶到崇德帝跟前來了,先前還見了那樣一班子朝臣。
之前蕭盈盈遠遠住在西北,去年才回的京,回京后只是聽聞四皇子名聲不佳,有些浪不羈,但接過幾次,對他評價也還湊合,一度以為可能是太子一黨故意抹黑四皇子的呢。
眼下見了,蕭盈盈算是真真切切領悟了,&“那些浪名聲&”從何而來的了。
全是四皇子自己親自作出來的。
那鮮紅刺目的子紅印子,蕭盈盈簡直沒眼看,只短暫瞅了一眼,忙偏過頭去再不好意思瞅上第二眼。
而盧劍本人卻沒有毫的不好意思,反手指著后背,朝崇德帝落落大方表示:
&“沒怎麼回事啊,就是一個小子也不知怎的,突然一路追著我,沖了上來沒剎住車,一把從背后抱住了我&…&…想來就是那會子,的小&‘啵&’的一下,&‘親&’上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