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貪吃!&”
林灼灼見急了,忙笑道:&“好啦,好啦,其實桂花也是一種吃食啊,你要是想吃,咱倆摘些桂花下來,給小廚房做一鍋桂花糕出來,如何?&”
林燦燦立馬雙眼亮了,再次雀躍道:&“好呀,好呀,這就摘!&”說罷,立馬開始擼袖。
林灼灼見堂妹這般心急,忙令碧嵐去后院搬一架木梯子來,再弄一個竹籃和幾把花剪。
&“這條好,上頭的桂花又香,花朵一朵挨一朵又濃。&”林燦燦第一個爬上木梯,逮住一條結滿桂花的枝頭,拿起花剪就一剪子下去。
&“來,給我。&”林灼灼有些恐高,不敢爬上去,就在下頭接。
林燦燦拋下,林灼灼雙手接住,拿起來湊到鼻尖一嗅,贊嘆道:&“嗯,是好香。&”
碧嵐、碧青帶著好幾個小丫鬟立在一旁觀看,著姐妹倆配合如此默契,紛紛笑了。
說起來呀,林國公府里總共就三個姑娘,以前三個姑娘經常在一嬉戲,可后來也不知怎的,自打們三姑娘魔夢了兩場,與三房的四姑娘還是很要好,卻與大房的二姑娘逐漸生分了,這大半年來甚走。
不僅如此,碧青還悟到,三姑娘待這個大丫鬟也逐漸疏遠了些,遠比不上對碧嵐的親厚了。
碧青瞧著正笑著的三姑娘,心頭悵然,不知自己做錯了什麼。
正在這時&…&…
&“碧嵐,快來。&”林灼灼突然跳著腳,尖聲驚。
唬了木梯上的林燦燦一跳,忙俯問:&“灼灼,怎麼了?&”
碧嵐連忙沖上去,見了,也嚇了一跳:&“媽呀,蜈蚣!姑娘快跑!&”
林灼灼最是害怕這種多腳的蟲子了,嚇得想哭,偏生也不知怎的,往左跑,那蜈蚣就追到左邊來,往右跑,那蜈蚣就追到右邊來。
這真是嚇哭了林灼灼,&“啊&”&“啊&”尖個不停,手里的桂花枝子也拋落了一地。
&“別怕,我來了!&”
只見林燦燦大喊一聲,匆匆下木梯,一個箭步沖到林灼灼邊,然后大腳一抬,再往下一踩,的繡鞋恰好將多腳蜈蚣蓋住。
林灼灼扭頭看到這一幕驚呆了。
只見蜈蚣的尾還在繡鞋下扭。
&“燦燦,你不怕啊?&”林灼灼聲音都有些怯怯的。
&“怕啥?不就一條蜈蚣而已!抓活的,泡酒吃!&”林燦燦小心翼翼控制著腳下力度,怕把它踩死了。
林灼灼:&…&…
還抓活的?
泡酒吃?
想想那個畫面,就心臟一。
林燦燦已經揚聲吩咐道:&“碧嵐,快去拿個鉗子和罐子來,我好逮住它。&”
林灼灼:&…&…
再次一個膽怯。
很快,碧嵐拿來了鉗子和罐子,只見林燦燦手拿鉗子,彎腰去夾在繡鞋外還在扭的蜈蚣尾,夾了,繡鞋一撤,然后火速將蜈蚣塞進罐子里,擰好蓋。
&“妥了!&”林燦燦捧著罐子當寶貝,笑瞇瞇地朝林灼灼高舉起來。
林灼灼瞧完整個捕捉過程,只覺自個的心&“噗通&”&“噗通&”跳得厲害,再見林燦燦朝自己高舉,忙不迭后退一步:&“別過來,我怕。&”
&“膽小鬼,都逮進罐子里,還怕。&”林燦燦上這般說,卻真的止了步子,不去嚇唬林灼灼了。
出了這一檔子事,林灼灼是再沒心思在院子里摘什麼桂花了,將活兒全部給碧嵐和別的丫鬟去做,捂著口轉回了房。
林燦燦呢,有了新得的蜈蚣,急著回去泡酒,再不逗留,抱著罐子就出了林灼灼的小院,回自個的三房去了。
林灼灼坐在臨窗的涼榻上,見蜈蚣被抱走了,心頭略略松了松,那依舊是后怕得很。這陣不適啊持續了好一會,直到小廚房做好了桂花糕,碧嵐捧過來讓品嘗時,林灼灼心口還有點點慌呢。
&“不了,我沒胃口。&”想到摘桂花,差點被蜈蚣纏住不放,林灼灼哪里還有什麼胃口去品嘗。
搖著頭,不想吃。
末了,林灼灼吩咐分出一半送去三房,再將剩下的再分出一半,端去給自個娘親嘗嘗,最后剩下的那些讓碧嵐等幾個小丫鬟分了嘗嘗鮮。
話音剛落,林灼灼又住了碧嵐:&“算了,你負責送去給三嬸,娘親那些你不必送了,我自個去送。&”
很快,六七塊桂花糕裝在了食盒里,小丫鬟捧著,林灼灼帶著小丫鬟快步去了娘親的上房。
&“娘,兒親手摘了桂花,弄了些桂花糕來。&”
還沒進屋,林灼灼已經囔囔起來了,待挑簾進去,見娘親坐在窗邊看信,林灼灼立馬雙眼放亮,飛快接過小丫鬟手里的食盒,擺擺手讓小丫鬟退下,然后快步來到娘親邊。
笑道:&“娘,是不是爹爹又來信了。&”
蕭盈盈點點頭,視線卻沒從信紙上離開,似乎正看到彩。
&“爹爹又說什麼了?&”林灼灼將食盒擱在矮幾上,自個挨在娘親肩頭,湊過頭去一塊看,然后在信上看到:&“有人給蘇炎下藥,塞人&…&…&”
林灼灼驚了:&“怎的,蘇炎沒有靜,反倒是太子先沉不住氣,算計上蘇炎了?還是塞人這種最俗套的劇?&”
看完信,蕭盈盈也是很驚訝:&“沒想到太子不按常理出牌啊,東南沿海剛迎來幾次漂亮的大勝仗,還沒到收尾的時候呢,太子就開始蘇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