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盈盈將剛剛打探來的好消息,告知兒。
果然,林灼灼立馬來了神:&“真的呀?&”雙眼里有了亮。
蕭盈盈很認真地點頭。
然后林灼灼就盼著時間快點過,今夜和明天趕過去,最好一睜眼就到了后日早上。
大約是太想見到爹爹了,鬼使神差的,林灼灼居然真的閉上了雙眼,然后一睜開&…&…
呃,后日早上沒到,但是有個驚喜的發現,宴會大廳外的暴雪,好似真的下小了點!
京城上空的暴雪變小了,爹爹那邊的暴雪應該也會隨著變小吧,這讓林灼灼越發瞧到了希,有了氣神,連戲臺上的舞蹈都變有趣了些。
人吶,心里頭歡喜,時間就易過,不知不覺就到了宮宴散場時。
林灼灼歡歡喜喜挽住娘親胳膊,母倆有說有笑地邁出宴會大廳,穿過花園,來到宮門口的甬道上,徑直朝自家的馬車行去。
臨近馬車時,忽地后有人喚了聲:&“盈盈。&”
林灼灼隨著娘親腳步一頓,然后反頭去,只見不遠行來一群攝政王府的人,打頭的正是攝政王王和王妃。
蕭盈盈笑著上前打招呼:&“表哥、表嫂,除夕好啊。&”當年都是一起玩著過家家長大的,絡得很。
林灼灼也忙甜甜地喚:&“舅舅,舅母,除夕快樂。&”
攝政王妃似乎找娘親有事,借一步去墻邊說話了,林灼灼便懂事的與攝政王府的表哥、表姐們嘮嘮嗑。
&“灼灼,先頭見你坐在席位上不大開心,你沒事吧?&”攝政王府的大郡主盧玥裳,關心地詢問林灼灼。
林灼灼實話實說:&“也沒什麼,就是凱旋大軍還未歸京,我想爹爹了。&”
大郡主盧玥裳聽了,嘆口氣道:&“哎,暴風雪所致,也無可奈何。你爹爹算很好了,過幾日就能歸京,不像我妹妹&…&…&”說到這里,言又止。
林灼灼聽到這里,也跟著一塊難過起來。
原來,攝政王府的二郡主,生下來就弱多病,十一歲那年,聽聞江南水土養人,便送去福建省外祖母家養幾年試試。原本子逐漸好轉,一切都奔著好方向發展,不料今年福建省突遭倭寇襲擊,外祖母一家子全被倭寇殺了,二郡主也隨之失蹤了。
反正,生未見著人,死未見到尸。
這樁糟心事兒,林灼灼上一世便知。憾的是,上一世攝政王府派出了大量人馬,在福建各尋找二郡主,卻始終沒尋到。至上一世林灼灼死時,還未找著,也不知是死是活。
林灼灼嘆口氣,只能盡量安道:&“玥裳姐姐你別煩憂,二姐姐吉人自有天相,說不定遇上了好人,已經在回京的路上了。&”
&“但愿如此。&”大郡主盧玥裳想念四年多未見的妹妹,想得有些掉眼淚,又怕不吉利,忙掏出帕子來抹掉。然后勉強出一個笑來。
林灼灼又寬了幾句,那邊娘親和攝政王妃已經說完了話,往回走了。蕭盈盈手里多了一副畫。
&“好的,表嫂放心,等我家鎮山回來了,我必定好好代一番。&”蕭盈盈一手握著畫卷,另一只手安地輕拍攝政王妃肩頭。
攝政王妃抹著眼淚點頭:&“盈盈,多謝了。&”
&“應當的。&”蕭盈盈說完,便帶著林灼灼上了自家的馬車。
母倆坐好,林灼灼不用問都知道,方才攝政王妃肯定是懇請娘親幫忙,讓爹爹留在福建的那些下屬幫忙尋找二郡主。畢竟尋找的人多點,希就更大些。
蕭盈盈看著手里多出的一卷畫,嘆口氣,然后掉上頭的紅系帶,緩緩打開。
林灼灼湊過去一看,是一副肖像畫,上面的小姑娘應該就是失蹤的二郡主了。
只見二郡主立在一株桃花樹下,穿褙子,頭上扎著雙丫髻,笑容甜,人見人那款,看上去像天宮里最純真的小仙。
右下角暗嵌了二郡主的名字:盧玥鈴。
&“娘,等后日爹爹回來了,就拿給爹爹看,興許爹爹還真見過呢。&”兩世變化有些大,林灼灼抱著這個希冀,許了愿,為未曾謀面過的二郡主祈福。
蕭盈盈點點頭:&“那是自然。&”
看到這里,或許有點奇怪,彼此間是親戚,怎會都沒見過二郡主呢?
實在是林灼灼一家子,居住西北十幾年不回京。歸京時,二郡主早就去了福建外祖母家,所以,確實不曾見過。
再說了,二郡主因生下來就弱多病,常年幽居王府后院,輕易不肯出門,就算林灼灼一家子一直居住在京城,也未必就見過幾回二郡主。
聊完二郡主,母倆一塊傷了一會,忽然,夜風吹開了窗簾,林灼灼順著窗簾的靜往外張,然后心頭又歡喜了起來,指著窗外朝娘親囔囔道:
&“娘,您快看,雪真的停了!欽天監的人沒說錯耶!&”
若明日也放了晴,路上好走,后日清晨爹爹便能回家團聚啦!
蕭盈盈笑著點頭。
次日晌午,宮里接到四皇子盧劍的飛鴿傳書,道是,凱旋大軍&“明日清晨,辰時正&”,能抵達城門口。
得了這個好消息,當日下午,京城各條大街小巷就上了皇榜,廣而告之大軍凱旋的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