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啊,咱們真真和蘇炎的親事,可是您一手撮合的,如今蘇炎干出這樣的事,都欺到咱們真真頭上了,郡主您可要為真真做主啊。&”
&“到底何事啊?&”蕭盈盈心頭大約猜到了三分,但該問的話還得問,過場總得走一個不是。
&“郡主有所不知,蘇炎昨兒從南邊帶回來一個妾,那個小妾也不知怎的,大約是躲在馬車里見到了咱們真真這個準未婚妻,當場就耍脾氣鬧了失蹤,偏生蘇炎還寶貝得不行,上京兆府的人,滿京城的尋人,鬧得宮門前那一帶十幾條街的人全都人心惶惶的。&”
大夫人姜氏故意火上澆油,將事往嚴重里說,瞎編了&“妾嫉妒未婚妻,繼而生事&”,而蘇炎卻不顧未婚妻面,滿京城尋找妾。
正常當家主母,被如此一挑釁,都會覺得面上無,要大怒,生大氣。
蕭盈盈作為林國公府的世子夫人,甭管心里怎麼覺得的,面上總是要恰當的浮現一怒意:&“哦,居然有這樣的事?他們蘇府當真是欺人太甚。&”說罷,還桌子一拍,驚得一個茶盞掉落在地,碎了。
大夫人姜氏一看有戲,越發嚎得傷心了:&“郡主啊,您可得為咱們真真出頭啊,要不然,日后咱們真真嫁去了蘇府,怎麼抬得起頭來?&”
林國公府的姑娘,一嫁去夫家,就抬不起來頭,連帶著整個林國公府都跟著丟人啊。
蕭盈盈見大夫人姜氏哭的這個樣子,只能聲安道:&“大嫂莫哭,待本郡主和世子爺商量商量,看怎麼辦最好&…&…&”
話音未落,里頭的林鎮山大步了出來,一臉怒氣翻滾,聲如洪鐘道:&“他們蘇府如此欺人太甚,還商量什麼,直接帶上庚,甩到蘇炎頭上,立馬退親就是!&”
大夫人姜氏聽了,一驚。
鬧得再聲勢浩大,也只是尋找一個小妾而已,如此&“小事&”,郡主和世子爺不是該&…&…先言語敲打蘇炎一番,讓蘇炎保證再不敢有下次,甚至讓蘇炎保證從此丟開那個小妾不尋了,只一心一意待林真真好嗎?
怎的連言語敲打都不曾有過,就直接上升到退親了?
大夫人姜氏正驚著時,林鎮山這個行派,已經披上斗篷,一臉正氣要出門徑直去蘇府退親了,邊往外走,還邊催促大夫人姜氏:
&“大嫂,速速去將庚取來,我這就去一趟蘇府,將親事給退了!&”
蕭盈盈也一拍桌子,站起響應道:&“就是,咱們林國公府可不這窩囊氣,大嫂別怕,咱們這就帶上庚,去蘇府退親去!我和世子爺陪你一塊去!&”
說得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一見這架勢,大夫人姜氏當場懵了,眼淚鼻涕再不流了。
大夫人姜氏僵著子好一會,面對林鎮山和蕭盈盈的一再催促,最后結結、慫不拉嘰道:
&“世&…&…世子爺,郡主,退親&…&…就,就算了吧。俗話說得好,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
蕭盈盈和林鎮山聽到這話,雙雙出不可思議的神:&“大嫂,不是吧?蘇炎都將真真欺負這樣了,你們還舍不得退親?&”
&“也,也沒有欺負怎樣,不過是一個小妾嘛,還是一個跑了的小妾。昨兒個找了一天都沒找到,興許再也找不見了,以后也沒機會再進蘇府當什麼小妾了。這麼一說,嘿嘿,好像真的不算什麼事,小事而已,小事而已。&”
大夫人姜氏一個勁將話往回圓,生怕蕭盈盈和林鎮山當真一沖,跑去蘇府將親事退了。
&“既然大嫂覺得是小事,那倒是我們夫妻想多了,既然如此,我們夫婦就不干涉了,大嫂自便吧。&”蕭盈盈甩了甩帕子,一副白為他們大房了一頓心的樣子,有些不開心地落了座。
林鎮山也蹙著眉止了步。
大夫人姜氏見他們夫婦終于答應不去退親了,心頭著實一松。哪里還敢再有別的要求,忙行了個告退禮,撤了。
出了院門,大夫人姜氏還用帕子,了幾把額頭和脖子上驚出來的冷汗。
&“早知道郡主夫婦這麼虎,就不該來這一趟。&”大夫人姜氏很是后悔,白白來二房丟了臉面。
大夫人姜氏哪里知道,前腳出門,后腳蕭盈盈和林鎮山就對視一眼,狡詐地笑了。
原來,林鎮山和蕭盈盈昨兒個就猜到,蘇炎鬧出那麼大陣仗,大夫人母鐵定不甘心吃啞虧。可憑著大夫人一家子的能耐,哪里能奈何得了如今的蘇炎?們必然會來尋求他們夫妻的幫忙。
幫吧,蕭盈盈和林鎮山是鐵定不樂意的。再說了,林鎮山如今和蘇炎可是戰袍好兄弟,哪里會為了林真真那點點面,就去得罪了好兄弟?
不幫忙吧,蕭盈盈和林鎮山又確實是林國公府的當家人,拒絕的話委實不能直說,要不捅到了西南國公爺和國公夫人跟前去,也是有些難以代。
思來想去,不若夫妻倆唱一出戲,直接氣勢洶洶鬧著&“要退親&”。果然,三言兩語,還真將大夫人姜氏嚇得慫了,慫包似的自己狠狠打自己幾個耳,說什麼&“都是小事,都是小事,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