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算是用的方式來償還了。
所以,林灼灼卯足了勁,只往再次抓上想法子。突然眸中一亮,有了!
林真真預備打退堂鼓了,要收心,與太子一刀兩斷了,可太子不會輕易變心啊!
上一世,太子都為林真真做到了最后那一步,鏟除了林灼灼這個礙事的太子妃,當真給林真真騰出了正妃的位置。
這一世,是太子自己跌落了谷底,又不是林真真被人上了,了破鞋,太子萬萬沒有理由也放棄林真真,也如林真真般變了心,也了負心漢。
只要太子還深深著林真真,那事就好辦多了,總有法子刺激得太子強迫林真真繼續與他。甚至林真真越抗拒越回避,深陷不可自拔的太子就越急切,越容易犯錯&…&…
然后被抓功。
思及此,林灼灼小聲朝爹娘表達了自己的意思。
蕭盈盈和林鎮山對一眼,彼此眼底都寫下了&“難&”字,但是也不忍心打擊了兒,便紛紛表態道:&“你可以盡力一試,反正爹娘都支持你。&”
得了爹娘的首肯,林灼灼立馬笑了,決定明天進宮就好好刺激一番狗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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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林真真想全而退, 及時,甩掉已跌倒再難爬起來的太子,林灼灼就偏不讓!
反正爹娘也答應了, 只要樂意, 他們就配合,就支持。
換言之, 并非一人孤軍戰,后頭有強大的人力、力支持。
只要能想出好點子, 促使太子和林真真再次上, 甭管是林真真本樂意的, 還是被太子迫強上的, 只要兩人親熱上了,就能在爹娘的襄助下, 抓功!
為了再次促捉場面的到來,這一夜,林灼灼側躺在床苦思冥想, 直熬到下半夜才來了好點子,然后安然睡, 睡夢中還掛著甜的笑。
大概是夢中先驗了一把抓功的興吧, 干勁十足, 次日清晨, 素來貪睡的林灼灼一大早就醒來了, 小子鉆出被窩就呼喚上了:&“碧嵐, 快進來, 幫我洗漱。&”
正在堂屋拭桌椅的碧嵐,猛不丁聞得姑娘喚,唬了一跳, 瞅瞅窗外,只見遙遠的天際才剛泛起魚肚白呢。
家姑娘怎的今兒個醒得這般早?
碧嵐連忙擱下手中抹布,挑簾進屋一看,家姑娘不僅醒得早,還渾打了似的,正揚著笑臉坐在床沿邊,兩只小雀躍地晃在空中。
碧嵐:&…&…
怎麼看怎麼覺得,家姑娘今兒個有些不正常。
&“姑娘,您今兒心怎的如此好呀?可是做了甜甜的夢?&”碧嵐從柜里挑選了一套裳上前,一邊伺候姑娘換,一邊忍不住詢問。
&“對呀,做了一個甜甜的夢!&”林灼灼心是十足十的好。
夢里的太子和林真真可是敗名裂呢!
你聽聽,一個是別人的未婚夫,一個是別人的未婚妻,這樣各有婚約在的兩人搞到了一塊,上演激一幕時,居然被抓雙,那是多能刺激人眼球的一幕啊。
最關鍵的是,太子和林真真還不是普通人的未婚夫和未婚妻啊,第一個涉及到的人是,剛抗擊倭寇功的主力干將林鎮山的兒,第二個則是剛在倭寇戰役里立下赫赫戰功、名揚天下的蘇炎本人。
因此夢中,抓功沒幾個時辰,輿論迅速發酵,吐沫星子都能淹死混蛋太子和不自的林真真。
你說,終于報了仇、揚眉吐氣的林灼灼,該不該樂呵?
自然該啊!
夢里報復完都那般爽,現實生活里報復一場,滋味就更別說了,只會更爽!
抱著這個好期待,林灼灼瞅了瞅上的桃紅襖,的,是一種淡淡的,與心中強烈的喜氣還有些差距。哪怕今日進宮只是去刺激狗太子一把,并非今日就能立馬抓,但也是抓之路上的重要一環啊,自然得打扮得更喜慶些才行。
何況,林真真素來穿,可不樂意與林真真撞。
&“碧嵐,換一套子,我要胭脂紅那套。&”燦爛似胭脂,林灼灼想了想后,挑選道。
碧嵐都已經給姑娘穿好一半了,聞之,連忙又給姑娘退下,重新回到柜掏出那套胭脂紅的襖,伺候姑娘換上。
穿好后,林灼灼地來到梳妝鏡前轉了兩圈,自我覺很滿意。
&“姑娘,搭配什麼頭飾呢?東珠的,赤金的,羊脂玉的&…&…&”碧嵐捧著一木匣子的首飾,上前詢問。
林灼灼掃過時,鬼使神差地點了那套紅珊瑚頭面。
碧嵐憾道:&“姑娘,這套紅珊瑚頭面了一對耳墜,不完整呢。&”
林灼灼先是一愣,隨后想起來什麼,笑道:&“不要,缺了耳墜,就用東珠耳墜補上就行。&”東珠白瑩瑩的,墜在一片紅里反倒相得益彰。
見姑娘如此說,碧嵐也就照做了。
最后妝,林灼灼在梳妝鏡前臭地仔細凝視一番,嗯,頭上是紅珊瑚頭面,上是胭脂紅襖,上上下下都喜慶。
出門前,再罩上一件白狐披風,就雀躍地朝爹娘的上房奔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