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了一會,林灼灼忍不住提醒道:&“四表哥,那里已經很白凈了,沒有殘留了,不用再揩了。&”
聽了這話,盧劍手上作停了,視線卻還一直著鏡子里,角時不時還出一點得意的笑。
林灼灼:&…&…
實在覺得四皇子怪異極了,面上都已經干凈了,帕子也不了,還盯著鏡子瞅什麼呀?
又等了一會,見四皇子還盯著鏡子瞅,林灼灼忍不住了,問出了口:&“四表哥,你在鏡子里看什麼呀?看得那麼認真。&”
&“看你啊。&”盧劍瞥一眼道。
林灼灼:&…&…
懷疑自個出現了幻聽。
卻不想,下一刻,盧劍又追加了一句:&“近一年不見,你臉蛋紅的樣子,還是那般有趣。&”
說到這里,盧劍闔上鏡子,俯下頭直接湊近了臉龐看:&“紅霞滾滾,像開了大火在蒸紅棗糕。&”
一邊說,還一邊凝神細瞅,瞅臉蛋上還未徹底散去的紅暈。
林灼灼:&…&…
搞了半日,四皇子反復拭鼻子下端也好,盯著鏡子不撒手也好,竟只是在👀鏡子里的?
眼下闔上鏡子了,就干脆湊到臉前來親自看?
弄明白了這個,林灼灼面上再次火燒般一燙,飛速轉過去,只肯用后腦勺對著四皇子了。
小微抿,不說話。
見如此,盧劍卻是笑了:&“喲,又生氣了?&”
上前一步,盧劍歪著脖子,繞到耳畔,低聲笑:&“我給你指個路哈,一直往前直走,不拐彎,就能抵達父皇的崇政殿。要告狀,說本皇子調戲你,盡管去那,不需客氣。&”
又是告狀?
林灼灼眉頭一蹙,驀地想起,去年皇舅舅的大宮紫鳶暗示過,和四皇子結下過不梁子,曾經的告狀次數好像&…&…不。
可是往事,丁點都不記得了啊。
林灼灼抿了抿,本來今日也打算開誠布公跟四皇子談一談的,借著這個契機,干脆將話說開好了。
思及此,林灼灼猛地轉過來,抬頭看向四皇子。
卻不想,盧劍還站在后,保持歪頭說話的姿勢呢,這一猛地轉,再一抬頭,直接&…&…
額頭磕上了盧劍下。
&“砰&”的一聲,巨響。
&“嘶!&”疼得盧劍倒吸一口冷氣,以為林灼灼又是故意這樣報復他,就跟以前故意用腦袋撞擊他口一樣。
盧劍連忙倒退一步,嗤道:&“死丫頭!&”
說罷,盧劍實在下疼得厲害,轉便要回自個的千碧宮去抹藥。
林灼灼呢,額頭也有些疼,連忙低頭了。那陣疼勁過去了,見四皇子又要消失不見了,忙小跑著追了上去。
林灼灼一把拽住四皇子的廣袖,道:&“四表哥,我們之間好像有點誤會。&”
&“誤會什麼?難道你要說,你方才不是故意報復我?上回撞得我口疼,也是誤會?&”盧劍說罷,作勢要甩開廣袖上的手。
林灼灼:&…&…
曾經還撞擊過四皇子口?
撞得他生疼?
微微愣神后,林灼灼忙拽得他廣袖更了,覺得有必要好好解釋一下:&“四表哥,反正剛剛我不是存心的,以前那次,我&…&…我不記得了。&”
不記得了?
盧劍聽到這話,簡直有種曾經白疼了的覺。
那次,死丫頭撞得他簡直快吐了,才兩年不到的功夫,居然告訴他不記得了?
&“四表哥,我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去年你知道的,我從馬車上摔了下來,后腦勺這里摔出了淤,&”林灼灼小跑到四皇子跟前去,手著后腦勺,咬道,&“醒來之后,就忘記了好多事。跟你有關的,全都想不起來了。&”
盧劍:&…&…
&“四表哥,我真的不記得,自個曾經對你做過什麼了。&”林灼灼扯扯四皇子袖,坦白道。
盧劍:&…&…
怔愣好一會后,盧劍慢慢回憶起來什麼,難怪去年好幾次偶遇,都一副茫然的表注視他。
就像初次相遇,不認識的陌生人似的。
對他說的話,也是奇奇怪怪的。
當時他只以為是林灼灼又在新一作妖了。
沒曾想,真相竟是從馬車上摔下來,摔去了記憶?不認得他了?
&“四表哥,雖然我不記得以前的事了,但是我知道曾經的我眼很瞎,肯定誤會了你很多事,然后&…&…對你干下了很多讓你不爽的事。我道歉,我為以前眼瞎的自己道歉,四表哥,你就大人大量,別再跟我計較了。&”
林灼灼低著頭,誠懇道。
眼瞎?
呵,曾經的眼睛確實很瞎啊!
不瞎,也不會有眼無珠,有好的不挑,偏上了太子那條賊船!
盧劍瞅了林灼灼半晌,見態度確實很誠懇,一副真心認錯的樣子。沉一下,道:&“好,以前的事,我就暫時不跟你計較了。&”
林灼灼連忙點頭,點完頭后發覺不對。
什麼暫時不跟計較了?
也就是,以后還得計較?
見反應過來了,盧劍理所應當地點點頭:&“等日后你后腦勺上的淤青散了,想起往事了,&”說到這里,盧劍俯下頭,湊近了臉蛋道,&“你曾經欠我的,都得一一補償回來。&”
林灼灼:&…&…
說好的大人大量呢?
覺眼前的四皇子就不大人大量,反倒很&…&…小氣吧啦的。居然還不忘記要補償回來。
似乎覺察出林灼灼在想什麼,盧劍勾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