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頭,曾經你欠下的那些債,可別仗著失憶,就打算一筆勾銷!你欠下的債可多了,不一筆一筆討要回來,我會虧死!&”
林灼灼:&…&…
突然有點擔心,都干下些什麼事啊,不一筆一筆討要回去,他會虧死?
一聽就不是銀子能擺平的事。
林灼灼仰頭盯著四皇子一開一合的,腦子懵得更厲害了。
&“放心,別怕,你都還得起。&”盧劍突然朝圓潤耳垂吹了口氣,極輕地笑了聲,&“四表哥也舍不得懲罰你太重。&”
林灼灼:&…&…
&“好了,我下疼得厲害,得回去抹點藥。就不送你了,你自個往前直走,過了兩個涼亭,就能尋到你爹和你娘了。&”
盧劍大手握住林灼灼肩頭,幫轉了個方向,指著前方道。
&“不,我現在不去找爹娘,我還有點別的事要做。&”莫名的,林灼灼分外信任四皇子,口而出。
&“你還有別的事要做?&”盧劍瞅了瞅前方不遠的東宮,一個眼神下來,驀地心不大舒服。隨即不贊道:
&“我奉勸你,眼下還是別去東宮的好。免得惹禍上。&”
&“為什麼?&”林灼灼不解地問。
&“眼下朱皇后正在東宮找茬呢,你要是進了東宮,就會撞個正著。&”說罷,盧劍抬起手指,指了指頭上的紅珊瑚簪子。
林灼灼先是一愣,隨后猛地醒悟過來。
太子盧湛對從來不曾上心,對頭上這紅珊瑚簪子的來歷怕是也毫不清楚。但朱皇后就不同了,一眼就能瞧出戴的是四皇子贈送的簪子。
戴著四皇子贈送的簪子,參加賓客眾多的宮宴倒是沒什麼,畢竟不管是誰送的,到了手上,就有權支配。
漂亮,就能戴。
可戴上四皇子的簪子,卻偏要跑去太子的東宮,去面見太子,這就頗挑釁意味了!
這讓朱皇后撞個正著,怕是會生出別的念頭來。
思及此,林灼灼連忙道:&“好了,我懂了。謝謝四表哥提醒。&”
說罷,又遠遠瞅了瞅東宮,心一嘆,刺激太子的事,只能暫時作罷。等朱皇后從東宮出來了,亦或是太子主走出東宮了,再另尋機會接近太子好了。
&“去吧,快回你爹娘邊去,別在這瞎逗留。&”盧劍揮著廣袖,趕快走。
&“嗯嗯嗯。&”林灼灼點著頭,朝四皇子揮揮手道別,然后轉徑直朝林子外行去,逐漸遠離了太子的東宮。
盧劍目送林灼灼遠去,見確實出了林子,不會再返回太子的東宮后,盧劍才邊一笑,心賊好地轉往自個的千碧宮行去。
剛進千碧宮宮門,就見徐常笑迎了上來,手里拿了一瓶跌打損傷藥。瓶子是羊脂玉的,一看就很上檔次,遞過來道:&“劍哥,給。&”
盧劍掃了一眼,眉頭微蹙:&“好端端,拿這個藥過來做什麼?&”說罷,廣袖一拂,將徐常笑的手給打了回去。
藥,不接。
徐常笑:&…&…
方才出去遛彎時,明明聽到劍哥說什麼下疼,要回來上藥的呀?
怎的,藥有了,又不要了?
盧劍懶得與徐常笑多說,甩甩廣袖,繞過擋路的徐常笑,徑直往殿去了。
落座時,盧劍了茶盞,眼角眉梢流淌著笑意,眼神迷離,陷了回憶,似乎今兒遇到了什麼值得回味的事。
院子里,方濯濯見徐常笑被拒了,走過來一把攬住徐常笑肩頭,另一只手輕輕拍了拍徐常笑右臉,提示道:
&“你傻啊,劍哥說什麼你都信?磕得下疼啊,要上藥啊,那種鬼話你都信?&”
&“擺明了騙林灼灼那個小姑娘的嘛,好讓多欠咱們劍哥一回啊。&”
徐常笑:&…&…
靠,還能這樣?
&“不然,你以為呢?咱們劍哥那樣的銅墻鐵壁,區區一個小姑娘,就能撞得劍哥傷了下?還到了要抹藥的程度?&”
方濯濯不愧是青樓混多了的,懂得就是多。
方濯濯輕輕拍向徐常笑另一邊臉道:&“你這樣的武功高手,猛不丁撞上了劍哥下,劍哥都不一定需要抹藥呢。&”
聽到這,徐常笑徹底懂了。
將跌打損傷藥往懷里一塞,再不拿出來了。
兄弟倆正說著話時,殿的盧劍又喚他倆了,兩人忙快步邁進大殿,來到盧劍跟前,道:&“劍哥,有吩咐?&”
&“嗯。&”盧劍點點頭,琢磨了兩下道,&“你倆找幾個臉生的宮和太監,去東宮那一帶溜溜,想法子將林真真了委屈的事讓太子知曉。&”
徐常笑一聽,整個人愣了,什麼時候劍哥還管上林真真和太子那檔子破事了?
下一刻,立馬懂了。怕是為了林灼灼,劍哥才專程管的這檔子閑事。
方濯濯在風月之事上,可就比徐常笑腦子轉得快多了,毫沒猶豫,立馬應下道:
&“是,劍哥,等會朱皇后從東宮出來,我倆就著手干。&”
盧劍聽了,沒言語,只擺擺手讓他們下去了。事給他倆做,很放心。
盧劍是放心了,也省心了,可真正派出去干活的太監和宮卻懵了。
你道為何?
&“方大人,徐大人,我們幾個足足盯了東宮半個時辰,毫沒瞅到朱皇后要出來的跡象啊。&”
太監和宮實在等不到朱皇后出來,又怕耽誤了事,連忙回到千碧宮來,一臉為難地朝徐常笑和方濯濯回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