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今兒個慶功宴的主角,你快去吧,朕稍后就到。&”末了,崇德帝握住盧劍肩頭,朝他笑著催道。
&“是,兒臣這就告退。&”盧劍拱拱手,行了個告退禮,隨后一白翩然走出了崇政殿。
花園里,四皇子一黨的很多朝臣,均是不理解,這麼好的廢太子機會,四皇子為何要白白錯過?
&“原本以為,會借此機會,一舉鏟除了太子呢!辱國辱君辱父,這樣的大罪扣下來,太子居然還能穩穩坐在儲君之位上?當真是史無前例!&”有不理解的,發起了牢。
&“是呢,四皇子也未免太心了些。&”
為皇子心,可不是什麼好事!
一時議論聲四起。
蘇炎自然也曉得太子盧湛即將被赦免的事,但蘇炎就鎮定多了,宛若未聞似的,落座涼亭,端著一盞茶,好整以暇地欣賞著涼亭周邊的紅梅。
&“蘇大人,你丁點都不好奇,咱們四皇子為何放過太子?&”徐常笑也來到涼亭,一屁坐在蘇炎旁邊的石凳上,悄聲問道。
蘇炎視線未收,依舊眺著外頭的一枝枝紅梅,輕笑道:&“這有什麼好奇的,火候未到唄。&”
若崇德帝真心要太子,哪里還等得到今日?
抵達京城當日,就會將太子罷免獄,從此牢底坐穿了。
可崇德帝遲遲沒靜,那只能表示,崇德帝心頭依然有一不忍,舍不下這個親手拉扯大的太子。
四皇子多聰慧的人呢,豈能這點都看不穿?
與其逆著崇德帝,不如順著崇德帝,奉承幾句好話,給崇德帝一個臺階下罷了。
&“是麼,只是火候未到?&”徐常笑非常不認同,喃喃道,&“我瞅著,怎麼像是與林灼灼的事有關。&”
蘇炎:&…&…
正喝茶的他,險些嗆著。
徐常笑著蘇炎耳朵問:
&“我的直覺向來不會錯。蘇大人你最聰明了,你幫我好好兒分析一下,咱們劍哥不會是為了幫林灼灼完什麼心愿,就故意臨時放了太子一馬吧?&”
蘇炎:&…&…
在徐常笑開口前,蘇炎當真沒往林灼灼那方面想過,被徐常笑一提醒,蘇炎立馬琢磨出了點不同的滋味來。
雖說崇德帝對太子存著一不舍,但若四皇子一定要卯足勁現在就廢太子的話,也不是沒有法子可使。
很顯然,四皇子是故意放了太子一馬,讓太子得以茍延殘一小會。
短暫留著太子儲君之位的好&…&…
蘇炎腦子一轉,好自然也有幾個,而最大的好&…&…還真與林灼灼有關。
當然,也與他蘇炎有關。
你想吶,本來人人以為要倒臺的太子,突然又坐回在儲君之位上了,這會不會重新給了林真真希冀?
林真真原本已經嫌棄太子窩囊,見異思遷了。眼下見太子居然沒倒臺,興許就又樂意回到太子邊了。
思及此,蘇炎邊勾出一抹笑。
四皇子當真是個妙人啊,一箭雙雕,既幫了他自個的心上人,又順道給他蘇炎發放了福利。
&“好,這個,我蘇炎領了!&”蘇炎以茶代酒,遙遙對著涼亭外不知何時出現的四皇子,大喊一聲,然后一飲而盡。
盧劍一白迎風而立,立在不遠的紅梅樹下,與蘇炎遙遙對,然后出一個欣的笑。
得兄弟理解,被兄弟激,確實值得欣。
徐常笑:&…&…
一會劍哥,一會蘇炎,怎麼覺他們兩個心心相印,唯有自己一臉懵呢?
&“哎,蘇大人,蘇兄,你領個什麼啊?&”見蘇炎飲過了酒,擱下了酒杯,徐常笑拽一把蘇炎手臂,不解地問。
&“私事,你猜。&”蘇炎輕輕挪開徐常笑抓住他手臂的爪子,輕笑道。
徐常笑:&…&…
娘的,老子要是能猜出來,還用厚皮臉詢問你蘇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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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話說, 林灼灼在林子里與四皇子分別后,便一路沿著林間小徑,又返回了花園。
&“咦, 爹娘在哪呢?&”
四皇子不是說, 爹娘在涼亭里麼?怎的從東逛到西,所有涼亭都尋過一遍了, 還未看到爹娘的影子。
林灼灼正里嘀咕時,猛不丁, 不遠的假山后拐出了爹娘的影。
放眼去, 就見爹爹一臉的神清氣爽, 神抖擻。而旁的娘親, 則眼角眉梢均是,面頰更是紅撲撲的, 像極了被雨水滋潤過后的牡丹,瀲滟生姿。
這番景象,林灼灼先是一愣, 隨后驀地想起爹爹剛回那日,中午歇完晌起來, 又想爹爹了, 便&“咚咚咚&”去了上房。
不想爹娘的房門還是閉的, 一問, 卻是爹娘正在洗澡。
&“啊?現在洗澡?&”林灼灼當時頗奇怪。
然后玉嬋笑著解釋道, 是娘親嫌棄爹爹一路風塵仆仆, 上有味, 就著爹爹好好兒洗個香噴噴的澡呢。
行吧,林灼灼當時接了這個解釋。
等了一會,爹爹先出了凈房, 待娘親也穿好裳回到室時,林灼灼進去一瞧,娘親面上那個緋紅喲,凌的秀發下出點雪白的脖子,脖子上竟有好幾顆草莓似的紅印子。
那會子,林灼灼每看向娘親一眼,娘親面上的緋紅都要變得更濃一些,而且娘親總想躲避的窺視,一副不好意思見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