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灼灼繼續低頭,嘟著,只一副委屈的模樣,不說話。
林鎮山見妻哄不好兒,便親自下場。一把拉開妻,推回主位上去,他自個一屁落坐在兒旁,著兒腦頂,聲哄道:
&“灼灼呀,你是爹娘的心肝啊,爹爹就是拋棄了誰,都不會拋棄你呀!快別犯傻了!乖!&”
說是聲哄,實際上,嗓門大得很,很是有一子霸氣。
尤其說到&“快別犯傻了,乖!&”直接一把樓了兒腦袋,按進自己膛里。
然后&…&…
就見林灼灼笑了,不過可不是正大明的笑,而是躲在爹爹懷里樂上了。
雙臂攬住爹爹腰,小臉蛋朝外,出一雙皎潔的眼睛來。
邊瞇眼瞅著主位上孤零零坐著的娘親,邊樂呵地直笑。
再后來,馬車駛出宮門后,林灼灼索將臉蛋得更出來些,只見小翹得那個開心喲,兩只小梨渦還爬上了臉頰,眸子里更是閃爍著狡詐的。
蕭盈盈:&…&…
孤零零坐在主位上的蕭盈盈,瞅著撲在丈夫懷里撒的兒,一瞅兒這小模樣就不大對勁。
著兒蔫壞勁。
&“你傻樂什麼呢?&”又駛出一段路,蕭盈盈忍不住問出了口。
林灼灼見娘親終于瞧出不對勁了,趴在爹爹懷里,洋洋得意地笑:&“不告訴你,你猜。&”
蕭盈盈:&…&…
老娘我猜得著,還用問你?
但蕭盈盈果然不愧是林灼灼的娘,所謂知莫若母,很快,蕭盈盈猜到了點什麼,一臉無語道:
&“死丫頭,你不會是故意嘟耍賴,惹得你爹爹坐去你邊哄你。然后你就趁機一路霸占著你爹爹,讓娘親我孤零零地坐一邊&…&…驗一把被拋棄的滋味?&”
&“哈哈哈,娘,你咋這麼聰明呢!&”林灼灼翹笑。
蕭盈盈:&…&…
無語了,兒這腦子整日里都在琢磨點啥呢。
不過無語的只是蕭盈盈,林鎮山聽了后,卻是&“哈哈哈&”樂呵上了,一把抱住兒的小臉蛋,&“吧唧&”一下就親了額頭一下,大笑道:
&“真不愧是我的小人啊,都曉得跟你娘吃醋了。不錯不錯,就是這樣,好好將爹爹搶走,讓你娘親一個人寂寞去。&”
說罷,林鎮山朝蕭盈盈丟去一個&“讓你不好好搶我&”的眼神。
蕭盈盈:&…&…
還要怎麼搶他?
真心敗給這個死男人了,每回遇到兒搶他,他就第一個樂呵得什麼似的。
還總要回頭瞅一眼,得瑟地炫耀一下。
最后,也不知蕭盈盈又想到了什麼,翻了個白眼,隨即偏過頭去,不僅男人不理了,連兒都不理了。
林灼灼:&…&…
笑了半日的林灼灼,頓時斂了笑,忙從爹爹懷里掙出來,一溜煙跑去娘親旁邊坐著,一把抱住娘親胳膊道:
&“娘,娘,別生氣了,兒沒跟你搶爹爹,就是故意逗你們玩來著。&”
雖說每回都被爹娘拋下,有時確實會有點被拋棄的小可憐之,但是,爹娘好,爹娘恩,心里比自己獲得,還要甜。
真的。
重生歸來,好好守護爹娘,讓他們相守一世恩到白頭,可是的重大使命之一呀!
又哪里真的會去跟娘親吃什麼醋,搶什麼爹爹嘛,方才的一切不過是玩鬧,大年初四給爹娘尋個樂子玩呢。
&“娘,娘,真的只是玩鬧,你別不開心啦。&”林灼灼用額頭蹭著娘親面頰,一個勁撒道。
見蹭一次不管用,又多蹭了幾次。
然后,就見繃著臉的蕭盈盈&“噗嗤&”一下笑開了。
&“娘,你笑了,就是不生我氣了,是不是?&”林灼灼仰起臉笑道。
&“死丫頭,要想娘不生氣啊,你就再多向娘撒幾個啊。&”蕭盈盈說罷,指著自己面頰,示意兒再多蹭幾下,方才蹭得的,舒服極了。
林灼灼:&…&…
懂了,這回懂了,是反中了娘親的計了。
可沒忘記,娘親最看撒了。大年初二那天早上,出門去迎接爹爹凱旋時,娘親也故意生氣,抱怨什麼&“害得我早餐也吃不飽&”,實則就是故意抱怨,好騙得多撒幾個呢。
&“來來來,兒,別蹭你娘親啊,爹爹面頰上,也來蹭幾個。&”林鎮山不甘被拋棄,也湊上臉來讓兒蹭。
林灼灼:&…&…
爹娘,都很調皮啊。
一家三口在馬車上鬧騰了一路,倒是很符合大年初四的過年氣氛,熱熱鬧鬧的,開心極了。
帶著這份開心和愉悅,這夜林灼灼睡得特別香甜。夢里還夢到了盧劍,夢見他套上親王朝服后,整個人一下子就變了畫風。
若說四表哥以前走的是瀟灑、風流路線,那麼穿上親王朝服后,就陡地、穩重了,高高立在通向金鑾殿的石階上,回眸一,有了王者風范。
好有男子魅力!
做著這樣的夢,林灼灼一整夜都睡得舒坦極了,再后來,也不知夢里與睿親王盧劍有了怎樣的互,就見紅紗帳下的林灼灼,時不時&“咯咯咯&”地笑出聲。
有時,還會輕聲夢囈一句:&“你走開啦,四表哥你好壞啊。&”
隨后又是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到了次日清晨,林灼灼被涌進來的晨喚醒時,林灼灼莫名個覺得自個有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