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第164章

若是可以,太子盧湛真恨不得一把掐死了林灼灼,掐死這個當著他的面,狠狠揭開他傷疤,還無地踐踏他自尊,貶損他人格的賤丫頭。

很顯然,眼下在林國公府,不是在他的東宮,他沒法子對林灼灼手,只能雙手藏在斗篷里,狠狠掐住自己手心,以泄心頭之恨。

掐完后,太子盧湛再沒心逗留,繃著臉朝蕭盈盈、林鎮山道:

&“表姑母、表姑父,孤突然子有些不適,今日怕是沒法子再陪灼灼了,改日孤再來。&”

這便是要告辭了。

蕭盈盈正要說話時,林鎮山開口了,沉著臉朝兒訓斥道:

&“灼灼,你怎麼回事,爹爹不是教過你,打人不打臉。爹爹知道你昨兒個被太子冷落了,心不大爽,但也不該直接揭了人家的短啊。&”

&“你瞧吧,你這樣一通大實話出來,氣得太子殿下越發不想搭理你了,要掉頭回宮了。你說你這是何必呢?&”

太子盧湛:&…&…

娘的,林鎮山,你這是訓斥你兒?還是在指桑罵槐,趁機再揭短孤一次呢?

當真是越來越鐵青了!

正在這時,林灼灼似乎被林鎮山&“教訓&”得要哭了,低著頭行到太子盧湛跟前,邊抹眼角,邊盡量&“誠懇&”道歉:

&“太子殿下,對不起,我一時激憤,就忘了&‘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這句俗語了,將你最近的丑事全給數落了個遍。當真是對不住了,下次我一定管住自己的,要說也只當著你一個人的面說,再也不當著一眾人的面了。&”

太子盧湛:&…&…

還有下次?

實在氣得心肝肺疼,盧湛這回算是看清楚,看清楚這一家子人是何臉了!

再也待不下去了,懶得回應林灼灼的話,只齒里丟出一句&“告辭!&”,太子盧湛就氣哼哼地轉出了堂屋門。

卻不想,因為心頭太氣,腳下就急了些,又微瘸,一個沒留意就被高高的門檻絆了一下,狼狽地晃兩下才重新站穩了。

盯著門檻,盧湛心&“呸&”了一下,才重新甩開步子,頭也不回地離開這不可理喻的一家子!

&“娘,太子殿下這樣,走路都走不穩,等會騎馬不會摔下來吧?&”

林灼灼還不打算放過太子,反正雙方已經撕破臉皮了,那就將狠毒的氣人話,一說到底。

蕭盈盈大聲道:&“瘸這樣,應該不能再騎馬了吧,估計是乘坐馬車來的。&”

還沒走出院門的太子盧湛,聽了這話,越發氣得渾都抖了起來,然后那瘸著的,越發顯得瘸了。

林鎮山見了,立馬大聲道:&“你們娘倆夠了啊,別一個勁說人家瘸不瘸的,被倭寇活捉了去整這樣,他也不想的。好了,別說了,我出門去送送太子。&”

說罷,林鎮山大步出門,朝太子氣哼哼離去的方向追去。

氣走了太子,林灼灼回味一番方才太子的臉,先是豬肝紅,后是鐵青,再后來呀整張臉皮都痙攣擰了。

&“哈哈哈,娘,今兒個這頓仇報得爽極了!&”

林灼灼雙眼晶亮,一把挽住娘親胳膊,笑得&“哈哈哈&”的。

&“死丫頭,這回你滿意了?&”蕭盈盈手指刮著兒鼻尖,眼角眉梢均是寵溺。

&“滿意,滿意極了!&”林灼灼臉蛋蹭著娘親肩頭道。

不過,唯一不滿意的就是,這頓狂懟只是在自個府里,外頭的人都沒瞧到呢,有點憾。

蕭盈盈似乎瞧出兒的小憾了,笑著寬道:&“放心吧,很快,就有大熱鬧可瞧了,保管你滿意。&”

說著這話時,蕭盈盈眼底閃過一譏諷。

似乎在譏諷某些自作聰明的人。

林灼灼見了,一愣,咋覺才一個夜晚不見,娘親似乎就比多知道了某些事似的。

思及此,林灼灼驀地回味過來,確實不對勁呢。還沒退親呢,怎的爹娘今兒個已經配合,將太子狂懟到這個地步了?

毫不留面,簡直每一句話都是將太子的臉皮撕下來,往地上狠狠丟去,再重重踐踏一腳。

確實不大對勁呢。

&“娘,可是&…&…出了什麼事?&”林灼灼回過神來,小聲問道。

正在這時,后傳來一聲干咳。

林灼灼一怔,扭頭一看,這才驚覺盧劍還沒走,正坐在椅子里端茶喝著呢。林灼灼忙噎下心頭疑,想等盧劍走了再問。

卻不想,蕭盈盈開口了,朝盧劍道:&“睿王殿下,你提醒的事,我和鎮山激不盡。&”

林灼灼:&…&…

聽得一頭霧水,什麼提醒的事?

莫非盧劍已經來了很久了嗎?都私下跟爹娘攀談過了?

盧劍慢悠悠擱下手里的茶盞,抬頭瞅了一眼滿臉懵的林灼灼,對上懵懂似初生小鹿的眸,似在嘆一番,如此呆萌的小姑娘,宮里那些婦人怎麼下得去手。

那樣.毒的手段。

也太辣手摧花了。

思及此,盧劍不騰起一后怕,若非他早早部署,在朱皇后邊安.了線人,他的小姑娘是不是&…&…就要被太子那頭豬給糟蹋了。

一聯想到小姑娘被太子困在下、任意欺辱的畫面,僅僅是一閃而過的畫面,盧劍就抑制不住地想廢了太子的子.孫.

正因為還不能一腳踹了那條子.孫.,一腔怨憤很有些無發泄,盧劍方才才會配合蕭盈盈一家子,將太子臉皮撕下來猛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