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第169章

太子又是個心氣高的,一時心頭難、憋悶,覺得丟人,一回宮就躲進寢殿,悶頭鉆被窩,不見人,再正常不過。

&“過分!蕭盈盈一家子委實太過分了!&”朱皇后算是看得的了,蕭盈盈一家子就是鐵了心不肯好好了,這才連待客之道都拋到腦后,直接給登門拜年的太子甩了臉子。

敢這樣對待的太子,朱皇后真恨不得下蕭盈盈一家子的皮不可。

偏生,朱皇后辦不到,最后,一腔悶氣只能化了下面一句狠話:

&“蕭盈盈,是你們自己往死里作,迫本宮的,怪不得本宮心狠手辣!&”

常嬤嬤聽了這話,心下了然,朱皇后這是終于鐵了心要給林灼灼下藥了,再無轉圜的余地!

常嬤嬤無比慶幸蕭盈盈一家子的不識趣,再過幾日,可就有好戲瞧了。

常嬤嬤已經打定主意,屆時太子強上林灼灼時,可要尋個好地方,將林灼灼賣力伺候男人的狐貍樣,好好兒觀

思及此,常嬤嬤邊流出一抹笑。

一眨眼的工夫,就到了正月十五這日。

這十日是怎麼過來的,林灼灼都有些不忍回憶。

自打曉得朱皇后要給自己下藥,要讓太子奪走自己的清白,林灼灼就總覺得子不對勁,臟得不行似的。

&“碧嵐,熱水備好了嗎?&”

這不,清晨的曙剛撥開厚厚的云層,照進林灼灼的閨房,林灼灼睜開眼的第一件事,便是又覺得自個子臟了,呼喚碧嵐備下熱水,要洗個澡呢。

&“好了,好了,姑娘,早就備好了。&”碧嵐正在外頭堂屋桌子呢,猛不丁聞得里頭姑娘的呼喚聲,碧嵐連忙朝室方向應道。

同時,碧嵐心疼壞了,不曉得自家姑娘這十日是怎麼了,總是嫌棄自己子臟,洗澡頻率翻了倍,以前頂多一天一次,最近時常是兩三次,最高的記錄可達五次。

還每次,都要撒上厚厚一層牡丹花瓣,將自個的了一遍又一遍,有時都泛了紅。

姑娘這個樣子,若非碧嵐寸步不離跟著姑娘,曉得自家姑娘沒遭遇過什麼不好的事,碧嵐都要腦補出別的節了。

思及此,碧嵐輕輕搖了頭,也不曉得那日郡主同姑娘私下里說了些什麼,整得姑娘驀地潔癖這樣。

好在,除了勤洗澡之外,姑娘別的一應行為還算正常,一日三頓照吃不誤,夜里睡眠也算正常,能一覺睡到天明。

碧嵐正想著時,里間的林灼灼已經等不及了,自個穿著寢就一溜煙跑了出來,直往東頭的凈房去了。

碧嵐忙丟下抹布,洗干凈手,也跟去了凈房。

&“嗯,今兒換了梨花瓣?白白凈凈的,瞧著眼睛舒服。&”林灼灼一眼瞧到浴桶旁邊木架子上的小竹籃,竹籃里全是干干的梨花瓣,潔白,干凈。

大概是瞧著它們,就想到了自個還是清清白白的,并未被狗太子玷污,林灼灼心頭說不出的舒坦。

捧起竹籃,小手抓一把梨花瓣,心愉悅地拋到熱水桶里。

&“姑娘,今兒個氣真好!&”碧嵐仔細打量一番姑娘,發覺姑娘今日與前幾日不大一樣了,今日眉眼間流著一愉悅,甚至還有&…&…碧嵐也說不上來是什麼緒,倒是有點像&“期盼&”似的。

是的,碧嵐沒瞧錯,就是期盼。

林灼灼期盼著進宮,期盼著早日看到朱皇后&“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的一幕。

頭幾日,林灼灼確實心里不大安穩,甚至夜里也頻頻驚醒,窗外有一點風吹草,都害怕是狗太子來了,害怕狗太子突然換了計劃,不在宮宴上手,改夜闖香閨了。

好在,爹娘一再表示,已經布下很多暗衛,十二個時辰流換班,護在閨房外,確保萬無一失。如此平平安安過了幾夜,林灼灼那顆忐忑的心才漸漸平靜了下來。

再后來,大概是大前日吧,盧劍又來了一趟府里,親口告訴:&“你放心,宮里我已經布置完畢,保證宮宴上你是安全的。屆時,你按照流程好好配合,便可。&”

盧劍還扶著肩頭道:&“你不要怕,到時進了宮,你只是個看戲人,盡管地看戲就。一切有我。&”

林灼灼也說不清楚為何,反正那日仰起臉,對上四表哥眸中的亮,再聽著他親口給了承諾后,林灼灼心倏地一下就安寧了。

這兩日,林灼灼腦海里時不時就會回憶一番,回憶四表哥做出承諾那一刻的樣子。興許他如今已經是睿親王了吧,四大親王之首,驀地,他說的話都變得有份量多了。

漸漸的,林灼灼不再排斥正月十五的宮宴,還滋生出了一子期待。

有戲,誰不看?

今兒個就要進宮,就要看戲了,林灼灼帶著期盼的心,愉快地褪去寢,泡在飄著梨花瓣的熱水里,地洗了一通,連同一頭秀發都清洗干凈,才出了浴桶。

&“姑娘,您今兒個準備怎麼妝扮?&”碧嵐拿來浴袍給林灼灼子,伺候坐在梳妝鏡前,詢問穿什麼,梳什麼發型,戴什麼頭飾。